"哥，爸爸病危，你快回来！"我哭着给刘志远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我在开会，没空。"
"可是爸爸真的快不行了，医生说需要马上手术，要十五万......"
"知道了。"电话挂断。
半小时后，我收到一条转账信息：三千元。
备注只有两个字：够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看着病床上插着氧气管的爸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从小到大，哥哥刘志远就是家里的骄傲，名牌大学毕业，现在年薪一百四十万，在大城市买房买车，风光无限。
而我刘志芳，只是个普通的小学老师，月薪三千五，连个男朋友都找不到。
可我万万没想到，在爸爸最需要我们的时候，年薪百万的哥哥只给了三千块，然后就彻底消失了。
01
二十年前，刘志远十八岁，我十六岁。
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爸爸妈妈都是农民，靠着几亩薄田养活一家四口。
哥哥成绩好，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学费一年要八千块。
为了供哥哥上学，爸爸妈妈把家里的老牛卖了，把妈妈的嫁妆首饰都当了。
我也很想继续读书，可是家里实在没钱了。
那天晚上，我偷偷听到爸爸妈妈在房间里商量。
"志芳也想上高中，可咱们哪有钱供两个孩子读书？"妈妈哭着说。
"志远是男孩，将来要传宗接代，必须让他读书。志芳是女孩，早晚要嫁人的，初中毕业就够了。"爸爸叹着气说。
我趴在门外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我主动跟爸妈说："我不读了，去打工赚钱供哥哥上学。"
那一年，我十六岁，本该是坐在教室里读书的年纪，却背着行李去了城里的服装厂打工。
每个月八百块的工资，我除了留一百块自己花，其余的全部寄回家给哥哥交学费。
哥哥在大学里过得很好，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我打工赚来的。
他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感谢的话，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02
四年后，哥哥大学毕业了。
凭着优异的成绩，他进入了一家知名企业工作，起薪就是八千块。
那时候我还在服装厂里做工，月薪才涨到一千二百块。
哥哥第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我满怀期待地等着他的消息。
我想，这么多年我供他上学，现在他有出息了，应该会感谢我吧？
可是等来的只是妈妈的一个电话："志芳，你哥哥说要在城里站稳脚跟，暂时不能往家里寄钱。你再辛苦几年，等他稳定了就好了。"
我心里很失落，但还是安慰妈妈："没关系，我会照顾好家里的。"
又过了两年，妈妈突然得了重病，需要住院治疗。
医药费要三万块，对我们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把自己这些年攒下的一万多块全部拿出来，还是不够。
我给哥哥打电话求助。
"哥，妈妈病得很重，医生说不治疗就危险了，我们需要三万块......"
"三万？我哪有那么多钱？我刚在城里买房子，还背着房贷呢！"哥哥说得理直气壮。
"可是妈妈......"
"你想想别的办法吧，我真的没钱。"
最后，我只能向村里的高利贷借钱给妈妈治病。
妈妈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花了四万多块。
出院后没多久，妈妈就去世了。
03
妈妈去世那天，哥哥刘志远终于回来了。
他开着一辆崭新的奥迪，西装革履，手上戴着名贵的手表。
在妈妈的灵前，他哭得比谁都凄惨。
"妈妈，我对不起您，我应该早点回来看您的！"
旁边的亲戚们都在夸他：多有出息的孩子啊，大学毕业，在大城市买房买车，就是太忙了。
只有我知道，妈妈生病的时候，我一次次给他打电话求助，他都说没钱。
可现在，他开着几十万的车回来了。
办完妈妈的后事，我找到哥哥。
"哥，妈妈治病的钱我是借的高利贷，现在连本带利要还六万块，你能不能帮帮我？"
哥哥皱着眉头："六万？那么多钱我上哪去给你找？"
"可是这些钱本来就应该我们兄妹俩一起出的啊！"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又没让你借高利贷，是你自己要借的。再说了，我现在真的很困难，买房子的贷款压力很大。"
最后，他给了我八千块，说是他能拿出的全部了。
我看着他手上那块价值三万多的手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为了还高利贷，我不得不把家里仅有的三间土房卖掉，然后租了一间小平房和爸爸一起住。
04
这些年来，哥哥刘志远在城里混得越来越好。
他升职加薪，年薪从八千涨到了十几万，后来又跳槽到更好的公司，现在年薪已经一百四十万。
他娶了个城里的姑娘，买了大房子，开着豪车，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而我，还是那个月薪三千五的小学老师，和七十岁的爸爸挤在一间小平房里。
爸爸经常叹气："都是我们没用，拖累了你。你看你哥哥多有出息，我们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爸爸，为了供哥哥上学，我放弃了自己的学业。
我也从来没有告诉过爸爸，妈妈生病的时候，哥哥是怎样冷漠地拒绝了我的求助。
我怕爸爸知道了会伤心。
每年过年，哥哥会回来一趟，给爸爸买点营养品，给我转个几千块的红包，然后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自己的成功。
大家都夸他孝顺，说我们有个好儿子好兄长。
只有我心里清楚，这些年来，照顾爸爸的一直是我。
爸爸生病了，是我在床前守护；爸爸孤单了，是我陪他聊天；爸爸需要钱了，是我从微薄的工资里挤出来给他花。
哥哥只是偶尔出现，扮演一个慷慨的成功人士，收获所有的赞美，然后潇洒地离开。
05
就在上个月，爸爸突然晕倒了。
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心脏病突发，需要立即做手术，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
手术费要十五万，还不包括后续的治疗费用。
我的银行卡里只有两万块，那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
没办法，我只能给哥哥打电话。
"哥，爸爸病危，需要马上手术，要十五万块钱......"
"十五万？你疯了吗？我哪有那么多钱？"
"可是爸爸真的很危险，医生说不能再拖了......"
"我在开会，没空跟你废话。"
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我收到转账：三千元。
备注：够了。
三千块钱！
我看着这条转账信息，气得浑身发抖。
年薪一百四十万的哥哥，给重病的爸爸三千块钱做手术费！
我拿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里嚎啕大哭。
最后，我把自己的房子抵押给银行，借了十万块，加上自己的两万块积蓄，勉强凑够了手术费。
手术进行了六个小时，我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六个小时。
那六个小时，我一遍遍地给哥哥打电话，都没人接。
手术结束后，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病人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周，每天的费用是八千块。"
我又哭了。
我已经没钱了。
我再次给哥哥打电话，这次终于接了。
"哥，手术成功了，但是爸爸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住一周，每天八千......"
"又要钱？我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
"三千块根本不够啊！手术费就要十五万！"
"那是你的事，我没那么多钱。"
说完又挂了电话。
我站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看着里面躺着的爸爸，心如刀绞。
就在我绝望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护士走过来说："刘志芳女士，有人为您父亲的医疗费买单了。"
我愣住了："谁？"
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和医生交谈。
那个人转过身来，我彻底傻眼了。
06
走向我的，竟然是我们村的老支书李大爷。
李大爷七十多岁了，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个旧皮包。
"志芳，你别哭了，爸爸会好起来的。"李大爷慈祥地拍拍我的肩膀。
"李爷爷，是您帮我垫付了医药费？"我不敢相信。
"是啊，我刚才给医院交了二十万，够你爸爸治病用了。"
二十万！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大爷是我们村最普通的农民，靠种地为生，一年收入顶多几千块钱，他怎么可能有二十万？
"爷爷，您这钱......"
李大爷笑了笑："这钱本来就应该给你们家的。志芳，有些事情你一直不知道，今天我必须告诉你。"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李大爷打开那个旧皮包，里面整齐地放着一沓沓现金和一些文件。
"志芳，你知道你们家那三间老房子为什么会卖得那么便宜吗？"
我摇摇头。当年为了还妈妈治病借的高利贷，我急着用钱，八万块就把房子卖了。
"因为买房子的人是我。"李大爷说。
我愣住了。
"但是爷爷，您买我们家房子干什么？您家房子比我们家的还好啊。"
李大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志芳，我买你们家房子，不是因为我需要，而是因为......你妈妈临终前托付我的。"
"妈妈？"
"你妈妈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她把我叫到病床前，哭着跟我说，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说你从小就懂事，为了供你哥哥上学，十六岁就出去打工。她说她对不起你，没能让你上学，没能给你好的生活。"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妈妈说，她知道你哥哥不会照顾你和你爸爸，她担心她走了以后，你们会过得很苦。所以她求我，如果你们将来遇到困难，需要用钱，就让我帮帮你们。"
"可是爷爷，您也不富裕啊......"
李大爷摇摇头："志芳，我必须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是普通的农民，我是退伍军人，国家每个月给我发退休金，这些年攒下了不少钱。但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自己的孩子。"
我震惊地看着李大爷。
"更重要的是，你们家那块地，政府要征收建工业园区，补偿款是一百二十万。按照规定，这笔钱应该给原房主，也就是你们家。"
一百二十万！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当时你急着卖房子还债，来不及等征收公告，我就先把房子买下来了。但这笔征收款，本来就应该是你们的。"
李大爷从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征收补偿协议，我已经签字了，受益人写的是你的名字。志芳，这钱是你应得的。"
07
我接过那份补偿协议，手抖得厉害。
一百二十万，对于月薪三千五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爷爷，我不能要这些钱，这是您买房子的钱......"
"傻孩子，我买你们家房子的时候，就知道政府要征收。我是想帮你们，但又怕你们不接受我的直接帮助，所以才想了这个办法。"
李大爷拉着我的手："你妈妈临终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过上好日子。现在有了这笔钱，你可以在城里买房子，也可以做点小生意，总之不用再过那么辛苦的生活了。"
我哭得止不住："爷爷，您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志芳，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你是个多么好的孩子。十六岁就出去打工供你哥哥上学，从来没有怨言。你妈妈生病的时候，你借高利贷也要给她治病。这些年你一个人照顾你爸爸，从来没有嫌弃过。"
李大爷的眼中满含欣慰："像你这样的孩子，老天爷不会亏待你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哥哥刘志远打来的。
"志芳，我听说爸爸的手术很成功？医药费花了多少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我看了看李大爷，犹豫要不要告诉哥哥真相。
李大爷朝我点点头，示意我接电话。
"哥，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一共二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二十万？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有好心人帮忙垫付了。"我没有说是李大爷。
"那就好，爸爸没事就行。对了，我这几天正好有时间，准备回家看看爸爸。"
我心里冷笑，现在知道回来看爸爸了？
挂了电话，李大爷问我："你打算怎么跟你哥哥说这件事？"
我想了想："爷爷，我想先不告诉他征收款的事情，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李大爷理解地点点头："也好，让事实说话。"
三天后，爸爸转入了普通病房，身体恢复得很好。
医生说再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哥哥刘志远终于回来了，还是那副西装革履的模样，手里提着昂贵的营养品。
"爸，您感觉怎么样？"他在病床前表现得很关心。
爸爸看到久违的大儿子，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志远，你工作这么忙，还跑回来看我，真是辛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哥哥握着爸爸的手，"爸，您好好养病，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
我在旁边听着，心里觉得讽刺。
现在说来想办法，早干什么去了？
08
在医院的这几天，哥哥刘志远表现得像个孝子。
他每天都来看爸爸，陪爸爸聊天，给爸爸买各种营养品。
爸爸对他的到来感到非常欣慰，逢人就夸自己有个好儿子。
"我这大儿子有出息，年薪一百多万，在城里买了大房子，开着好车。"爸爸骄傲地对病房里的其他病人说，"他工作这么忙，还专门请假回来照顾我，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我不说，爸爸永远不会知道，在他最危险的时候，这个"好儿子"只给了三千块钱，然后就消失了。
一周后，爸爸可以出院了。
医生把我和哥哥叫到办公室，详细交代了出院后的注意事项。
"病人的心脏还比较脆弱，需要长期服药，定期复查。这些药每个月要花两千多块，复查费用每次五百块。"医生说，"最重要的是，病人不能受刺激，要保持心情愉快。"
哥哥认真地点头："医生，您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
出了医院，哥哥提出要带爸爸到城里住一段时间。
"爸，您跟我到城里住吧，我家房子大，环境好，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爸爸高兴得不得了："真的吗？我能到城里住？"
"当然可以，您是我爸爸，这是应该的。"
看着父子俩其乐融融的样子，我心里很复杂。
也许，哥哥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想要弥补吧。
也许，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我把李大爷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决定不告诉任何人关于征收款的事情，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第二天，哥哥开着车来接爸爸。
临走前，他把我拉到一边。
"志芳，爸爸跟我去城里住，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嗯，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应该的。对了，爸爸的医药费，我会承担的，你不用担心。"
我点点头，心里有了一丝希望。
也许哥哥真的改变了。
车子渐渐远去，我站在路边目送着他们离开。
我没有想到，这一别，竟然会发生让我彻底震惊的事情。
两个月后的一天深夜，我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爸爸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志芳，你快来接我回家，我不想在这里待了......"
"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哥哥......你哥哥他......"爸爸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急忙开车赶到城里，到了哥哥家楼下，看到爸爸坐在台阶上，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塑料袋，那是他所有的行李。
"爸，您怎么坐在这里？"我赶紧扶起爸爸。
爸爸看到我，眼泪又流了下来："志芳，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待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爸爸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告诉我："你哥哥的老婆说，我在这里住着占地方，影响他们夫妻生活。她还说，我的药费太贵了，每个月两千多，都够他们一家人吃饭了。"
我听着心里一阵阵发凉。
"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当着我的面跟你哥哥说，让我回老家去，不要在城里拖累他们。你哥哥......你哥哥他什么都没说，就默认了。"
爸爸哭得更厉害了："饭后，你哥哥给了我一千块钱，说是我这两个月的生活费，让我自己回老家。志芳，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扶着爸爸上车，心里的愤怒快要爆发了。
两个月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照顾爸爸，现在就把爸爸赶出来了？
而且就给一千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回到家，安顿好爸爸，我给哥哥打电话。
"志远，你什么意思？把爸爸一个人扔在楼下？"
"志芳，你别误会，不是我要赶爸爸走，是我老婆觉得不方便......"
"不方便？爸爸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知道，但是家庭和睦也很重要啊。再说了，爸爸在老家不是住得挺好的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刘志远，你还是人吗？"
"志芳，你别这么说话。我已经尽力了，这两个月爸爸在我这里吃住都是免费的，我也没跟你们要钱。"
"要钱？你还好意思说要钱？"
"算了，不跟你争论了。爸爸现在不是回去了吗？以后还是你照顾吧，我工作忙，真的抽不出时间。"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疲惫不堪的爸爸，心如刀绞。
第二天，我去找李大爷，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李大爷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志芳，现在你看清楚你哥哥的真面目了吧？"
"爷爷，我真的很失望。"
"孩子，不是所有的血缘关系都值得珍惜。有些人，即使是亲兄弟，也不配得到你的付出。"
李大爷拍拍我的肩膀："现在你有了这笔钱，可以好好安排你和你爸爸的生活了。在城里买个房子，让你爸爸住得舒服一点。"
我点点头，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既然哥哥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当天下午，我带着爸爸到银行把征收款提了出来。
一百二十万现金，装了满满两个行李箱。
爸爸看到这么多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志芳，这......这是哪来的钱？"
我把李大爷告诉我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爸爸听完，老泪纵横："我们家祖坟冒青烟了！志芳，有了这些钱，你可以过好日子了！"
"爸，这些钱是我们一起用的。"
我牵着爸爸的手："爸，我想在城里买个房子，我们搬过去住。您需要定期复查，在城里看病也方便。"
爸爸连连点头："好，好，都听你的。"
一个月后，我用八十万在城里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装修精美，环境优雅。
剩下的四十万，我存到银行里，利息就够我们父女俩的生活费了。
搬家那天，哥哥刘志远竟然来了。
他站在新房子里，看着豪华的装修和崭新的家具，眼中满是震惊。
"志芳，这房子......你哪来的钱买房子？"
我淡淡地说："征收款。"
"征收款？什么征收款？"
我把李大爷的话重复了一遍，看着哥哥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后悔，再变成了贪婪。
"一百二十万？我们家的地值这么多钱？"
"是的，不过现在这些钱是我的了。"
哥哥的脸色变了："凭什么是你的？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我冷笑一声："刘志远，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妈妈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爸爸手术的时候你在哪里？这些年照顾爸爸的是谁？"
"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只会在需要面子的时候出现，真正需要你的时候，你比谁都跑得快！"
我指着门口："现在请你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踏进这个家门一步！"
"志芳，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哥哥！"
"哥哥？"我冷笑着，"真正的哥哥，会在父亲病危的时候只给三千块钱吗？真正的哥哥，会把父亲从家里赶出来吗？"
爸爸在这时候开口了："志远，你走吧。从今以后，我只有志芳这一个孩子。"
哥哥愣住了："爸，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爸爸的声音很平静，但异常坚决，"房款归志芳，我的余生也交给志芳。至于你，我们断绝父子关系。"
哥哥刘志远站在那里，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灰溜溜地走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半年后，我听说他因为投资失败，负债累累，房子被银行收走了，现在租住在城郊的一间小屋里。
而我和爸爸，在这个温馨的新家里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爸爸的身体恢复得很好，每天在小区花园里散步，和邻居们聊天下棋。
我也辞掉了原来的工作，用剩余的钱开了一家小书店，每天悠闲地整理书籍，和顾客聊天。
生活很平淡，但很满足。
有时候我会想起哥哥刘志远，想起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耍的日子。
那时候的他，也曾经是个善良的孩子。
可是金钱和欲望改变了他，让他变成了一个自私冷漠的人。
不过我不后悔我的决定。
有些关系，当它伤害你的时候，就没有必要再维持下去了。
即使是血缘关系，也是如此。
现在的我，有爱我的爸爸，有自己的事业，有温馨的家。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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