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年春天,美国比弗利山脚下的一座玫瑰墓园里,多了一块黑色的大理石墓碑。
旁边立着一尊白色雕像,眉眼温和,看起来像是在等人。
墓碑下躺着的,是93岁的于凤至。
她走得很安静,没有大张旗鼓,没有仪式。
可就在她去世之后,一份遗嘱和一笔数额惊人的资产,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最震惊的人,是张学良。
他没想到。
几十年没见,她竟还给他留了那么多。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会儿是1916年,张作霖刚刚坐稳奉天督军的位置,想着要报答一位恩人——梨树县商会会长于文斗。
这位于先生当年在张作霖穷困潦倒时请过他一顿饭,张作霖记了一辈子。
后来听说于家千金命格不凡,张作霖一拍板,就把她许给了自己的长子张学良。
那年,于凤至十九,张学良才十六。
婚礼办得很体面,场面也大,可说到底,那是政治和人情的结合,不是爱情。
不过,于凤至这个人,确实有点不一样。
她出身富商之家,从小受过很好的教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性格温和,说话有分寸,做事有章法。
虽然是包办婚姻,她从来没有怨言。
张学良后来常叫她“大姐”,不只是出于尊重,更是一种依赖。
帅府里很多事,他都会问她的意见。
外人看来,她是个标准的“贤内助”,但其实她的眼光和判断力,远远超出那个年代大多数女性。
可惜,这段婚姻很早就裂了缝。
赵一荻,也就是“赵四小姐”的出现,让整个局面变得复杂。
赵一荻出身也不差,父亲是要员,母亲知书达理。
但她年轻时贪玩,爱跳舞,也因此和家里闹翻,最后干脆登报断绝关系。
她喜欢张学良,喜欢得不顾一切。
后来,她亲自去找于凤至,说愿意做“秘书”,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他身边。
换作别人,早就翻脸了。
可于凤至没有。
她听完赵一荻的一番话,只是点点头,还自掏腰包给她买了房子,安排好了生活。
赵一荻当场磕头,说这份恩情一辈子记着。
这不是心软,是清醒。
那时候的于凤至,已经明白,有些事勉强不来,能留住人的是尊严,不是争抢。
1936年,西安事变爆发。
于凤至当时正带着孩子在英国安顿学业,一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发电报回国,只说了八个字:“汉卿,务必保蒋安全。”
她没问原因,也没多说一句。
事后,她立刻回国,但张学良已经成了阶下囚。
从那以后,她陪着他在南方辗转,被软禁在南京、奉化、黄山、萍乡、郴州、沅陵,最后是贵州的阳明洞。
十几年时间,从少帅夫人变成囚徒家属,她一句怨言都没有说过。
1937年,她悄悄把蒋介石当年发出的“不抵抗命令”原文电报送去伦敦汇丰银行保管。
副本藏在美国。
宋美龄后来三次派人来要,她都没给。
有人劝她,说这种东西留着没好处。
她只说了一句:“此物在我手中,便是一方浴巾,可擦去汉卿所有的耻辱。”
那会儿,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温顺的少奶奶了。
1940年春,她查出乳腺癌。
为了治疗,她只身赴美。
她以为只是暂别,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半生。
她做了好几次手术,最后一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左胸空荡荡的。
她看了一眼,轻声说:“我成了残疾人,还有勇气接受汉卿吗?”
那句话不是戏剧化的感慨,而是真实的疑问。
她怕自己变了,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她。
可她没有倒下。
相反,她比以前更坚强。
病好了之后,她开始做事。
最早是试着炒股,后来干脆投身地产行业。
她不是一开始就看懂市场的,最早也是跟着朋友去股票大厅,觉得吵得头疼。
但慢慢地,她发现,这地方正是她需要的——不看背景,不讲关系,只有数字和判断。
她靠着自己精明的头脑和多年家族生意的经验,在华尔街站稳脚跟。
后来还买下一块郊外的荒地,朋友都劝她别买,她坚持付了订金。
没多久,那块地被一家公司相中,想建高尔夫球场,最后高价买回。
她从不赌运气。
每一笔钱都赚得稳稳当当。
这些年,她几乎没再奢望过什么。
她写信给张学良,话越来越少,到后来只剩一句“保重身体”。
她知道,那段感情已经走到了尽头。
1990年,她在洛杉矶的家中去世,没有惊动太多人。
女儿张闾瑛和女婿陶鹏飞为她在比弗利山买下了墓地,请人雕了一尊雕像。
线条柔和,神情安静。
旁边留了一个空穴——她给张学良准备的。
她甚至买好了一套房子,原来是影星泰勒住过的,风景极好。
她吩咐佣人定时打扫,屋里养着张学良爱看的兰花。
她说:“等他来了,就有地方住。”
1991年,张学良终于抵达美国。
他站在那幢小楼前,久久没说话。
女儿告诉他:“妈说,这房子是留给你们的。”
他说:“好吧,但愿我们能来。”
但他没去住。
最后,他和赵一荻去了夏威夷。2001年去世,葬在神殿之谷纪念陵园。
赵一荻也在那里陪着他。
而比弗利山那块墓地,至今空着。
参考资料:
李敖,《张学良口述历史》,远流出版公司,1991年。
唐德刚,《张学良传》,三联书店,2006年。
赵一荻,《赵四小姐回忆录》,中华书局,1999年。
张闾瑛,《父亲张学良》,辽宁人民出版社,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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