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8日,正在西班牙访问的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专程来到这里的小镇格尔尼卡。
1937年,纳粹德国曾对这个小镇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地毯式轰炸,无数平民丧生。
毕加索那幅举世闻名的画作《格尔尼卡》,就是这场暴行的永恒控诉。
施泰因迈尔站在纪念碑前,神情肃穆地献上花圈,再一次代表德国向死于纳粹之手的人民道歉。
二战结束后,德国几十年如一日地反省先辈的罪恶,多次向世界各地死于纳粹之手的人民道歉,影响最大的就是1970年德国总理勃兰特在华沙死难者纪念碑前的惊世一跪。
今天,施泰因迈尔总统的道歉,是德国第二位领导人在公开场合表示的忏悔姿态。
这种对历史的敬畏,让德国重新赢得了欧洲乃至世界的信任。
反观日本,对曾经的罪恶毫无反省。从内阁成员祭拜靖国神社,到历史教科书中淡化侵略行为,都透露出一种不愿认罪的态度。
高市早苗上台后,更是把这种无赖行为推向了极致,公开干预中国内政,甚至要施于无力。
就在德国总统再一次公开道歉的同时,日本内阁还批准了高市早苗对台海问题的谬论。
为什么同是二战时期的侵略者,一个已经立地成佛,一个始终磨刀霍霍,其综合因素与深层原因是什么呢?
德国被美苏英法四国分区占领后,开始了全面的清算运动,共审理95万起纳粹案件,50万参与侵略战争的军官、政府官员、企业家等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惩处,其中被处于死刑的纳粹战犯就达10612人。
这种彻底的政治清算,导致德国政治精英阶层发生了根本性改变,为后来的反思与认罪奠定了基础。
1970年,德国总理勃兰特向二战受难者的惊世一跪,就是在这种基础上形成的鲜明标志。
按《雅尔塔条约》,日本也是要被四个国家分区占领,但前苏联与英国退出,蒋介石代表的中国政府用所谓的“以德报怨”,放弃了应有的权利,最终日本被美国单独占领。
美国出于自身在东亚的利益,保留了天皇制度,宽容了代表日本军国主义的政治力量和官僚体系。东京审判仅绞死了7名甲级战犯,许多战时官员在战后继续担任要职,如甲级战犯嫌疑犯岸信介不仅未被起诉,反而在1957年出任日本首相;还如创办731部队、犯下人类最大罪行的石井四郎竟然冠冕堂皇地做了医生。
这种不彻底的清算导致了军国主义残余势力的存在,使日本政府、乃至整个社会缺乏对战争罪行的深刻认识,更谈不上认罪态度了。
更为严重的是,日本皇室成员完全免于战争责任追究,这给日本民众造成了一种“侵略无罪”假象,依然效忠最大的战犯。
德国在战后认识到,只有通过深刻反思和真诚道歉,才能重新融入国际社会,特别是欧洲一体化的进程。
这种战略选择促使德国主动承担战争责任,赢得了邻国的信任,如德国通过《爱丽舍条约》与法国实现了历史性的和解;还如用历史的真诚反思,获得欧洲各国的谅解,吸收德国参与欧洲煤钢共同体、欧洲经济共同体等区域一体化组织。
这种选择为德国在战后迅速恢复与崛起,创造了良好的外部环境。
而日本完全依据美国的需要做出自己的选择。
二战后,美国将日本作为对抗共产主义的前沿阵地,这种利益需要使美国对日本的历史问题采取了宽容的态度。
这种国际环境使得日本缺乏主动反思和认罪的制约,反而紧跟美国,成为反对中国与前苏联的急先锋。
朝鲜战争爆发后,日本的地理价值急剧上升。为了利用这个反共的桥头堡,美国不惜违反战后协定,允许日本组建"警察预备队",这就等于助长了日本军国主义的死灰复燃,不但不清算自己的罪恶,还借机发展自己的军工产业,为今天军事力量的壮大奠定了基础。
造成德日两国对侵略历史不同态度的深层原因、或者说决定因素,还在于他们的文化差异。
尽管德国出了战争狂人希特勒,但也有马克思、康德、黑格尔等这些伟大的哲人,这就使德国文化的主流富有理性与批判性的思维方式。
所以,在希特勒制造的战争狂热一但失败,理性与批判性的思维方式就占了上峰,对德国曾有侵略行为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正如德国学者布鲁玛所说:
为此,德国共建立了300多处纳粹罪行纪念场所,每年举行各种形式的反思活动,这种文化机制确保了历史记忆的代际传承。
日本缺乏资源与发展空间的岛国环境,形成了这个民族骨子里“自卑”意识。他们急于扩张与侵略就是想消除这种自卑,能与西方先进国家并肩。
这种心理使日本在战争中野蛮与狂热,失败后又羞于揭这块伤疤,极力回避和掩盖,甚至把自己装扮为“受害者”。
所以,日本就缺乏德国承认罪行的勇气与诚恳,担忧认罪后被世界抛弃,被战胜国看不起,这也是日本依赖美国庇护的原因。
高市早苗看似嚣张,比日本任何一届政府都过激,实则她内心虚弱与胆怯的很。因为她的祖父与父亲都是侵略者,这种家庭给了高市早苗军国主义的基因;这种历史又是耻辱的一页,她唯有用极端的手段予以掩饰。
这种对比下的日本就像见不得阳光的小偷,他自然选择赖账,并用赌徒的心态予以冒险。赌赢了,他会像甲午海战那样发一笔横财;赌输了,他就装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但是,今天的中国还能给日本这样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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