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犹太人在全球屡屡遭遇排挤与迫害,驱逐、屠杀的悲剧反复上演。
这个民族到底触碰了什么禁忌?
德国哲学家黑格尔曾一语道破关键,直指其与世界难以相容的核心矛盾。
背后真相远比想象更复杂。
2015年,德国法庭上坐着一个93岁的老人,叫奥斯卡·格伦宁。
他不是那种你想象中凶神恶煞的纳粹军官,他没亲手杀过人。
他的工作是当奥斯维辛的会计师,专门清点那些被送进毒气室的犹太人留下的钱财。
在法庭上,他自己也承认,说在道德上我有罪,这句话虽然迟到了七十年,但分量极重。
它把一个人的罪行,和两个民族延续至今的痛苦,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格伦宁这个人让我们看清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再滔天的罪恶,也不是一两个魔头就能干成的,它需要无数个像他一样,选择服从、选择沉默的普通人去共同完成。
格伦宁数的那些钱,背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那问题就来了,怎么就能把一个群体,看得连人都不是,成了可以随便处理的物件呢?
这事儿不是希特勒一拍脑袋想出来的,仇恨的种子,其实在欧洲的土地上埋了上千年。
最早是借着宗教的名义,把犹太人当成异类排挤,不让他们拥有土地,逼得他们只能去做生意、放贷,回过头来又骂他们贪婪。
后来时代变了,又换了一套说法,不讲宗教了,开始讲血统,说犹太人这个种族本身就有问题,会污染纯正的雅利安血统。
希特勒厉害就厉害在这里,他没有发明仇恨,他只是把这些早已存在的恨意,彻底点燃,并且烧得所有人都无法控制。
一个现代国家会疯到这个地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一步步滑下去的,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人都变得麻木了。
纳粹的第一步,就是先从嘴上不把犹太人当人看,骂他们是寄生虫、病毒,这种话喊多了,好像大家就真觉得他们不是同类了。
然后就是用法律把这种歧视固定下来,《纽伦堡法案》一出台,犹太人连最基本的公民权利都没了。
再往后就是直接动手,1938年的水晶之夜,纳粹分子和狂热的民众在街上公开打砸抢烧,暴力变得合理化。
当整个社会对这些都见怪不怪的时候,通往奥斯维辛的铁轨其实就已经铺好了。
最后纳粹高层开会,定下了一个听起来很官方的计划,叫最终解决方案,干的却是把屠杀变成像工厂流水线一样高效的事情。
格伦宁这样的人,就是这条流水线上一颗重要的螺丝钉,他可能觉得自己没碰过凶器,但他保证了这部杀人机器的正常运转。
奥斯维辛的恐怖,让幸存下来的犹太人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自己的国家,就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安全。
这种刻进骨子里的恐惧,成了他们建立以色列最强大的精神动力。
二战后,全世界因为对大屠杀的同情,也支持他们建国,1948年,以色列成立。
对犹太民族来说,这是几千年流浪的终点,是重生的希望,但是历史最矛盾的地方就在这里。
对另一群人,就是世世代代住在那片土地上的巴勒斯坦人来说,这一天是大浩劫的开始。
战争爆发,几十万巴勒斯坦人失去了家园,变成了难民,你看一个民族的悲剧看似结束了,却成了另一个民族悲剧的开端。
从那个时候起,两个民族都活在了各自的历史阴影里,犹太人无法忘记被灭绝的恐惧,拼命追求安全感,而巴勒斯坦人也无法忘记失去家园的痛苦,将重返故土视为奋斗的核心。
那么费这么大劲去审判格伦宁这么一个快入土的老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意义非常大,它就是在告诉全世界,在一场巨大的罪恶里,没有人是完全无辜的旁观者。
你选择了闭上眼睛、不说真话、照章办事,那你就是帮凶,但是法庭的一纸判决,治不好历史留下的病。
从欧洲人对犹太人的千年仇视,到纳粹的集中营,再到今天中东地区不断的炮火,这一切都是连着的,一环扣一环。
一个民族的深重创伤,引爆了另一个民族的痛苦命运,这是历史打下的一个死结,到今天还紧紧地勒着两个民族的脖子。
它就像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在持续地流血,也时刻提醒着我们所有人,我们离真正的和平与和解,还有很远很远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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