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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鄱阳湖》副刊为本报创办的综合性文学副刊,每周一期,主要刊发散文、随笔、杂文、诗歌和报告文学等。常年接受各地作家、职工投稿,既刊发名家名作,也注重推出新人力作,影响广泛、反响良好。

本报融媒体中心陆续推出《鄱阳湖》副刊已发表的作品,敬请各位读者关注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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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月光

冯云龙

月光是握不住的。

就像我此刻看着二姐的手——那双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飞针走线的手,指节粗大,青筋如蚯蚓盘踞,老茧泛着象牙色的光。她正给孙女的书包缝名字,针脚细密匀称,一如她七十年来人生的针脚,细密而坚实。

高岭的土,养瓷也养人。

二姐生于1954年,像极了这山里的高岭土——质朴,坚韧,过早地、默默地承载着生活的重量。我们兄弟姐妹六人,三个男孩都上了学,三个女孩却早早扛起了锄头。她只读过两年识字班,老师是带着三个孩子的民办教师,普通话也不甚标准。

就这样,她成了生产队“铁姑娘”中的骨干。上午割禾,中午要和男人一样从山下挑一百多斤谷子回家。比男人更辛苦的是,到了家还要帮着妈妈打猪草、整菜园、纳鞋底。晚上听说有电影,十里八里都要赶去看,那是她唯一的娱乐。

记忆最深的是两人抬东西。

我在前,她在后,绳子总悄悄往她那边挪。生产队去外村借粮,她挑一担,我挑一担,半路上看我踉跄,就默默把我箩里的谷子往她那里倒。我那时不懂,后来才明白——那挪动的不是绳子,是疼惜;倒去的不是谷子,是深情。

我上学那会儿,家里很难见到猪肉。可一旦有了一点肉,她总让妈妈把肥肉切得细细的并熬成油,炒腌菜给我带上。那油汪汪的腌菜,是我求学岁月里最奢侈的美味。

我知道,她羡慕读书人,更羡慕我们读了书还能当先生的人。

转折发生在我当上民办教师后。

第一个星期天,同去砍柴。歇息时,她突然摸着我的手说:“多白啊。”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十八岁姑娘的手,原本该细嫩如葱的那种,但她的手粗糙得像山里的老树皮。我的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她却用袖子帮我擦泪,笑着说:“我都不觉得,你哭什么,真没出息。”

那笑容里的东西,比眼泪更让人心碎。

她因羡慕读书人,婚事一拖再拖。

直到遇见姐夫——一个连走路都舍不得穿鞋,见到路边的几根柴火也要带回家的小学老师。出嫁那天,我躲在阁楼哭。母亲问起,我说:“二姐要走了。”母亲叹气:“她等这天等了好久了。”

按老家规矩,女儿出嫁,娘家要送满月酒。那天,我和叔叔挑着满满的一担礼物:两只鸡,二十个鸡蛋,两包红糖,两斤糯米,两套婴儿衣物,两盒冻米糖。父母备了双份,像是要补偿二姐这些年的付出。

倒酒时,叔叔提醒我:“要叫姐了,有红纸包呢。”

都当了两年老师的我,竟然像个小孩,脸涨得通红,终于极小声地叫了一句:“姐。”声音仿佛从地底下出来似的,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但二姐听见了。

她“哎”的一声,响彻整个屋子,像是要给我一种音量上的弥补。红包塞进我口袋时,我的手在抖。也许是酒劲助力,我忽然放声大哭。二姐抱着我,两人哭作一团。

那是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一声“姐”,如此沉重,又如此温暖。

婚后的二姐显得更加忙碌。夫家四个男人的浆洗缝补,一日三餐的打理,几亩菜园的操持,几乎都落在她肩上。婆婆过世早,生了一儿一女全得靠自己带。即便如此,二姐一有空,还要跟着帮去卸货、背水泥,赚点钱贴补家用。

二姐的家也成了我们走出大山的驿站。父母年迈多病,一年都要到区医院挨着住几次院。家里再忙,二姐也要每天来一趟,哪怕只是端来一碗粥、买来一个包子。二姐来了以后,不是给父母洗脸,就是倒壶尿、洗茶杯,忙个不停。后来,我到区中学任教,她家成了我的活动中心。每当看到我和姐夫在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天昏地暗时,她总是笑眯眯地忙前忙后,像只欢快的小鸟般为我们沏茶倒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喜悦。

如今,二姐也七十了。她的孩子们各有出息:一个考上大学进了机关,圆了她的梦;一个学技术成了家、立了业。按理,二姐该享清福了,可儿子儿媳忙,陪读的任务又落到她身上——县里陪,市里陪,似乎没有尽头。周末,偶尔有空,她笑着对儿媳说:“你带你的儿子,我去陪我的儿子啰。”

我笑着问她,何时能真正休息。她说,恐怕要等到“入土为安”。说这话时,她正缝书包,针脚依旧细密,像她这一生,从不马虎。

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她布满老茧的手上。

我忽然想起那个砍柴的下午。那时她的手虽粗糙,尚能握住月光;如今这双手,连月光都握不住了,只能任由它从指缝间静静流淌,默默照亮那些无人看见的岁月。

高岭的土,烧成了瓷,洁白温润,去往世界各地。而我的二姐,就像这高岭土,把自己碾碎、揉熟,烧制成我们一家的底色——不耀眼,却坚实;不华美,却恒久温暖。

月光确实握不住。

但有些东西,比如爱,比如记忆,比如二姐手上的老茧,比月光更恒久地烙印在生命里。这双手捧过谷子、纳过鞋底、擦过眼泪,如今又缝着书包——它让整个家族的岁月都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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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葱年华

姜盛武

我读小学时是五年制,小升初是要考试录取的。村小学五年级毕业班50多个人,升上初中的不到10个。我同班的几个好伙伴少敏、翘嘴、亮波、英子都收到了辅导区小升初的录取通知书,只有乌仔没考上。乌仔的父亲买了一条牛,说让乌仔先放牛养养性子,再大些就去学手艺。

我与少敏、翘嘴、亮波、英子拿着粉红色的初中录取通知书,到五里外的辅导区竹下学校报名。母亲从米缸舀了几升米装进小蛇皮袋里,搭在我的肩上,再将东借西凑来的15元报名费放进我衣袋里,反复叮嘱我不要掉了。竹下学校在竹下村的北面,背面是一条长圩堤似的坝坡,长满了灌木和高大的苦楝树、杉树,坡坝外是豆腐块似的水田。

我们先到学校拐角的总务处换了饭票。一个上衣口袋挂钢笔,穿蓝色中山装的老头让我们先后把米倒进斗秤里称,然后分别给了我们一小叠饭票,上面盖着红章,有一两的、二两的、半斤的,嘱咐我们不要弄丢了。然后,我们转身到另外一间办公室报名。一位瘦个老师对我们说:学校没有宿舍,等天凉了,就到村里找个亲戚借宿。我说我的大姐就嫁在竹下村,瘦个老师“哦哦”了两声就给我们发书。

我们每天都要赶早去学校早读,上了早读课后在学校吃稀粥。我们用罐头瓶子带咸菜,有带咸萝卜的,有带春不老腌菜的,也有只带一块豆腐乳的。有时,我们放了假去湖边用渔网捞小鱼虾,然后拿回家晒干,再用大粒子盐炒酥脆,装到罐头瓶里,再带到学校就着稀粥吃。

奶奶去世后,翘嘴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赶早到我家来邀我上学。他又不好意思邀英子同去上学,当然他也不敢邀英子。英子的爸爸是国编老师,长得瘦长,人站在院子里像根芝麻秆立着,戴着副黑框眼镜,我们一碰到他的眼光,就立马浑身冷得打寒颤。英子的爸爸在乡集镇初中教书,每天骑自行车来回,我们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带英子到他所在的学校读书。英子的妈妈在家开了一个小卖部。她的家并不在路边,而在村子中间的陈家桥边,她家把大瓦房的走廊砌墙隔成一间小卖部,外墙开一个桌面大的窗,用几块小木板做栅板,卸下栅板就可以看到货架上花花绿绿的小百货。英子的妈妈是个丰满的女人,一笑起来眼睛很有磁力,只是脸上有些雀斑,像溅了苍蝇屎一样,破坏了一道好风景。英子像她妈妈一样,上初中前的那个暑假,她的身体像老家的酒水发粑般膨胀起来,可惜脸上也泛出了雀斑。英子的妈妈会做生意,我们读小学时,她家的小卖部来了时新货,就让英子带到班上让我们先睹为快,再让我们心里痒痒,然后我们就带着家里给自己买本子和笔的毛票,在上学前飞跑去她家买条形的泡泡糖、圆锤子的棒棒糖、五颜六色的气球、儿童电子手表、塑料小手枪、彩色乒乓球……

去竹下村有两条路,一条是小路,一条是马路。我们去学校常走近一点的小路,傍晚放学走马路。小路要经过一片水田、一个山坡树林,然后沿着一条水渠一直走,穿过马路后就望见了学校。

除了农忙的时候,我们会带咸菜在学校吃顿午饭,一般午饭都回家吃。来回时间非常赶,大家也就不再相邀。上午放了学,大家都一溜烟地往家跑。

早上在学校只吃了二两稀粥,肚子早空了,到了放午学时眼睛都有点放花,还要赶五里路回家。有时,我跑得耳边呼呼生风。累了就拖着腿捂着胸口走一阵,再跑一阵。

天越来越冷了,早上赖在被窝里根本不想起来,几次早读都迟到,我被老师罚站在教室门口。我和翘嘴、亮波各背了一床破棉被到我大姐的邻居家借宿,恰好我和大姐邻居的儿子爱民是同班同学。大姐家和她邻居家同住在一座明代留存下的老宅里,中间有一口天井,雕梁画栋,古色古香,但阴沉潮湿。两家的长辈原是堂兄,各住一边。大姐一家子人口多本来就拥挤,爱民家在老宅旁盖了一栋砖瓦房,老宅只是他爷爷住,有空余房间。爱民的爷爷学过把式,家里的厅堂横梁上用粗绳放下两个吊环,爱民和他的几个弟弟放学做完了作业,就轮流换着花样翻吊环,有时他们从吊环上翻下来,经常吓得我吐舌头。到了晚上,爱民的爷爷就教他几个孙子练简单的手脚功夫,诸如蹲马步、劈叉、抡短凳子、在长凳子上翻身衔稻草、学野鸡走路等。我和翘嘴、亮波看多了,免不了也跟着学几招。

临近放暑假的一个午后,我们几个心血来潮,想在英子面前表现一下男子汉气概,都傻头傻脑地扎进了几乎密不透风的食衣山,说是进行一次穿越。结果在密林中遇到了一条大蛇和不知名的小兽,吓得半死,好不容易从密林里钻出来,发现衣服都划破了。翘嘴最惨,全身被毛辣虫蜇了,肿得像世界地图。在山外路口等我们的英子说,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赶快回去用肥皂消毒。一路上,我和翘嘴你一句我一句地吹嘘怎样勇敢地穿越食衣山,英子听得只顾咯咯地笑。

路边的水田里的稻子已有膝盖高了,开始扬花抽穗,田野里荡漾着青涩的稻花香味,闻起来有点朦胧的感觉。我们吹牛正吹得起劲,英子突然回过头打断我们的话,轻声告诉我们,她的父亲被调到县城一所中学教书,她们全家下半年要搬到县城去了。我感到很突然,翘嘴可能也是一样的感觉,大家都沉默着,呼吸似乎也僵硬起来了。

英子说她家的小店也要清货了,她问我和翘嘴想要什么,只要她家小店有的,她都会送给我们。我和翘嘴只是翻眼看了英子一眼,都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奋。那天,我和翘嘴在英子家待了很长时间。

英子分别给了我们一张印有汪国真抒情诗的明信片,上面印有《走向远方》:

是男儿总要走向远方,

走向远方是为了让生命更辉煌。

走在崎岖不平的路上,

年轻的眼眸里装着梦更装着思想。

不论是孤独地走着还是结伴同行,

让每一个脚印都坚实而有力量。

我和翘嘴张着嘴,不知所措。

我和翘嘴趴在旁边的井栏上往井里张望。井水很满,井壁的苔藓都快要掠到水面了。英子走过来也朝井里看,问我们在看什么。井水清澈柔绵,把我们三个人的头像都清晰地映在一起,那是三张还未褪去稚气而清纯的脸。微风拂来,井边梨树上掉下一片叶子,井水微荡,我们三个人的头像也随波模糊起来……

故事就那样戛然而止了,但是我一直很怀念那段青葱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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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叶米粿里的乡愁

钟虹丽

绿色,是红都瑞金崛起的颜色。而在万千绿色之中,有一抹绿,是热气蒸腾出来的。

年轻女孩爱它,翠绿养颜;老人爱它,朴素简单;壮汉爱它,浓淡相宜。自清晨第一缕阳光开始,它便悄然唤醒人们的味蕾,直到夕阳西下,仍有人在街巷间寻觅它的踪迹。它散落在红都的圩场与巷口,于袅袅蒸气中,静静守候每一次与你相逢。

一片红薯叶能做什么?有人拿去喂猪,有人任其沤作田肥,也有人不屑一顾:“这怎么能吃?”随手便丢弃了。在太多地方,它如野草一般存在。

二十多年前,我离乡远行,走过一个又一个他乡的街头,却再未遇见它。我的胃,从此与它失散。在没有它陪伴的日子里,我尝尽了漂泊的孤独与世事的炎凉。

世间再没有像瑞金人这样,将它疼惜入骨——叶子清炒一盘,茎秆再炒一盘,两盘齐上,看得外地客人一愣。这还不够,还要裹上米浆上笼一蒸。碧绿清香的红薯叶米粿刚出笼,谁都忍不住举筷欲尝。且慢,还差一味灵魂——定要淋上瑞金厨娘手制的酱料,才叫圆满。

绿意落入腹中,温热咸香涌上心头。平凡人世间的幸福,有时就是这样简单。

蒸一笼红薯叶米粿,素常的日子便亮起一抹“蒸绿色”,生机与温暖也随之漾开。在那些远去的艰难岁月里,它不知抚慰了多少贫瘠的时光。鸡鸭鱼肉曾是稀罕物,是攥紧力气也难企及的奢侈。而匍匐于地的红薯藤蔓,却启发了瑞金先民——稻谷丰收时,红薯叶与米相遇,碰撞出生活的智慧。

蒸一笼绿,给孩子一点念想,给老人一份妥帖,给负重前行的当家人一个喘息的间隙。红薯叶与稻米,这片土地上最平凡的产物,被瑞金人以“米粿”为名细心糅合。听起来,竟像过年节才有的粿子,让清苦的日子,也漫起温暖的仪式感。

四百多年前,几根薯藤被福建人陈振龙系于船桅,漂洋过海来到中国。红薯自此由南向北,遍生大地,以其耐旱耐瘠,成为荒年“接济民食”的恩物。后来,它随着客家先民的足迹,在赣闽粤的山区辗转生长,爬满坡坡岭岭。而瑞金北部山区的九堡人,第一个将红薯叶蒸成了米粿——从此,红薯不止有埋于土下的根块,更有了一身清香的绿叶时光。

在中华大地上,红薯的版图始于海上,而今已幅员辽阔;而红薯叶米粿的版图,却始于山里。从九堡走到瑞金城区,四十来里路程,它走了很久。

这只是小小的一步,我却盼着,它能成为红薯食用史上的一大步。

二十多年前,我曾邀朋友到九堡品尝红薯叶米粿。一桌坐满来自瑞金各处的同乡,米粿入口,却有一半人皱起眉。兴高采烈的我,顿时蔫了下来。那时它仍偏居山隅,知者寥寥,就连本地人也少有尝过。我未曾想到,被九堡人视若珍馐的这般味道,于初尝者竟成了“满口泥腥”。有人摇头,有人放下筷子。

爱之深,憾之切。我好些年不再碰它,仿佛自己也急于褪去那一身“土气”。可就在我以为早已与它疏远之时,红薯叶米粿竟悄然走进瑞金城区的大街小巷——越来越多人,接过了它身上的“土”。

中山路上,卖它的铺子多达近十家;其他街巷里,“九堡红薯叶米粿”的招牌也随处可见。有的店干脆开进小区边上,只为让人随手可得。不论早晚,只要进店说一句“来碗番薯叶子米粿”,热气腾腾的绿意便端到面前。一碗管饱,若不过瘾,再配一碗瑞金牛肉汤,有米有蔬有肉,营养也齐了。

可即便如此,仍有人不满足。他们宁可翻过石锣岭岽,走上几十里山路,到九堡圩上,只为那一口地道的米粿。

至今,红薯叶米粿仍未登上大雅之堂。不上宴席,不入年节,志书不载,网络世界也鲜有它的身影。可或许,那些本就不是它的梦。

做一个平凡的小吃,在肉香弥漫的今日,以一身素朴的绿,守望着寻常百姓平实的日子——这大概才是它被那么多人悄悄爱着的理由。

究竟有多少曾嫌它“土腥”的城里人,最终被它征服?我说不清。

我只静静等着,那一抹热气袅袅的“蒸绿色”,慢慢画出属于自己的版图,给我,也给时间,一个新的答案。

也许它终将止步于此。

那又何妨呢?

这毕竟是大自然的颜色,是生命本身的绿意,温柔、固执,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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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袅袅与风扬

肖秀红

窗外,时常会有几只无忧的小鸟,它们把悠闲的脚步印在窗台外的某个小角落,然后就开始尽情地歌唱起来。那是一种可以把耳朵洗净的声音,清澈、欢快,仿佛一种飞翔的温暖,迅速把我的心情点燃。

鸟鸣声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泓碧波。天气好时,如有清风到访,那湖面上波光粼粼不知揉碎了多少丽日的倒影,仿佛洒满了无数的星星,荡着涟漪,唤起无尽的美好遐想。

近年来,随着城市宜居与旅游建设的春风拂过,湖畔蜿蜒起了一条条的健身道,承载着人们对健康与幸福的向往。

这一帘清澈的山水画卷,天天挂在我的窗外。檐角上边,时常会有白云来访,那云是悠闲的,白得耀眼。

水中央有一方清净之地,镶嵌在湖中如一轮明月。那便是当地政府新建的“豫章书院”,如今已是游人如织的打卡地。豫章书院就像一只灵秀的鸟儿飞进人们的心里,不知点亮了多少人的心情,走入多少人的梦境。

窗外的这一方碧水,它的名字叫“象湖”。我天天临窗而坐,工作之余每每感觉有一种声音在呼唤着我的目光。

每一次,与这鸟儿的歌唱相遇时,我的心中也唤起了许多美好的记忆。

曾经的山乡,总能听到这样清澈透亮的美好,它总会让我想起那些远去的岁月里的故事。

记得有一年,小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得到了一只不知名的黑羽鸟,空余时,我也会投喂一些食物给它。那时村里的小孩们没有太多的玩具,小鸟的到来,给我们单调的生活增添了许多的色彩。村里小伙伴们跟着鸟儿的歌声跑来了,大家围着鸟儿有说有笑,逗着它玩,乐此不疲。于是,家里就盈满了小伙伴们欢快的笑声和悦耳的鸟鸣。

在那段无忧的时光里,小弟总是为鸟儿寻找各种昆虫而忙碌奔波。

而今小弟已是中年,他的企业也越做越强大,每次都能见到他脸上写满了愉悦和自信。他对生活的热情,还如当年为小鸟寻找昆虫时那般纯粹与执着。只是如今,他的舞台更大了,驾着一辆白色越野车,驰骋在更广阔的人生道路上,追寻着属于他的风景。

如今,湖面架起了一座现代化立体桥梁,连接东西两岸。这座现代化的桥梁,无疑是时代步伐的鲜明注脚。它独特的造型与功能,总让人眼前一亮。夜幕下的桥梁更加的精美,车流不息,每当华灯初上,桥身灯光璀璨,犹如一条巨龙蜿蜒在夜空中。

窗外,鸟儿的清音像一朵朵浪花,时常拍打着时间的河岸,也回响在我的心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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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大道(外一首)

彭勃

漫步这条阳光大道,

心情就很美妙,

那飘扬的五星红旗,

天天都对我笑。

往来这条康庄大道,

春风秋雨知道,

那招展的五星红旗,

记着我的骄傲。

红旗大道,光荣大道,

爷爷扛起枪,跨过鸭绿江,

爸爸运过粮,一路心不慌,

我也踏上这条道,不负岁月荣光。

红旗大道,幸福大道,

奶奶进工厂,赶制新军装,

妈妈备课忙,桃李芬芳,

我也跟着这条道,梦想更加闪亮。

红旗大道,热辣滚烫,

信仰如晨光,不忘出发的地方。

红旗大道,凤舞龙翔

壮美的行程,见证复兴的滚烫!

坚持走下去

雨会停天会晴,

黑夜熬不过黎明,

千山越万水行,

一路美景伴佳音。

人世情赤子心,

回眸一望满天星,

志高远心无境,

胸有波澜万象新。

坚持走下去,

每一朵花儿,

都有它的春风雨露。

寒与暑霜叠雾,

坚持走下去,

一定不辜负。

坚持走下去,

每一滴汗水,

都携带拼搏的韧度。

路虽远道且阻,

坚持走下去,

一定有出路。

来源:本报消息

值班编校:胡梦婷、徐贵保

值班主任:齐菲斐

值班编委:邹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