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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没了,可末代的“国舅爷”一直活到了2007年才走,整整活了快一个世纪。
人家临终前最后一句话,不是留遗嘱、不是叹命苦,而是咬着牙说:“姐姐是被冤枉的。”这不是普通的“姐姐”,是婉容,清朝最后一位皇后。
她到底背了多少黑锅,弟弟临死都不松口气?
润麒这个人,生得早不如生得巧。1912年,清朝刚灭,他就出生了。
家里是正白旗的达斡尔贵族,父母一个是内务府的大员,一个是王爷的孙女。
别看王朝倒了,日子照样是贵族的过。
那时候清室还被“优待”着,溥仪还住紫禁城,皇后婉容也还在宫里。
润麒就是在这种“王朝不在,余晖犹存”的氛围里长大的。
他小时候身体弱,被寄养在姥爷家,跟姐姐婉容接触不多。
等婉容嫁给溥仪当了皇后,润麒才搬进宫里。
这一住,倒真成了“皇帝的小舅子”。
他调皮爱玩,宫里规矩再多也管不住他。
溥仪当时也年轻,孤单惯了,碰上这么个活泼的小舅子,巴不得天天在一起玩。
两人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别人都叫名字,他们互喊小名。
溥仪输了游戏,润麒能骑在他背上当马。
这种“亲上加亲”的感情,溥仪还真给他封了个二品官,赏了匹“传朝马”,方便他进出皇宫。
可再亲也挡不住世道变。
溥仪被轰出紫禁城后去了天津,润麒也跟过去。
后来又留学日本,读的是军校。
再后来,伪满洲国一成立,他就回来了,当了溥仪身边的侍从官。
这时候他二十来岁,正是有冲劲的时候。
可这份工作,不是普通的“公职”,而是站在了侵略者那边。
谁都知道,这种日子长不了。
1945年,日本投降,苏联出兵东北。
溥仪一行准备逃,婉容身体不行,没跟上队,被落在通化,润麒则跟着溥仪到了沈阳,准备坐飞机逃出去。
结果飞机没等到,苏军先来了。
一抓一大把,溥仪和润麒都被带去了伯力。
在那边干啥?挖土、搬砖、伐木,全是苦力活。
有人扛不住自杀了,润麒没倒。
他反而学起了俄语,和管教打交道,还做起了翻译。
苏联人劝他入籍,他一句话顶回去:“我是中国人,要回家。”五年后,他真被押回来了,进了抚顺战犯管理所。
在抚顺,他一点没闲着。
白天劳动,晚上看书,空了还帮人翻译日文材料,编话剧、演戏样样来。
他改造态度好,1957年被特赦。
出狱后,政府安排他回北京,进工厂干过工人。
后来他语言能力被发现,又调去翻译社。
能说英、日、俄、德,干得很出色,还被点名表扬。
但好景不长,动荡来了,他又被送去农村放牛,放了九年。
他不吭声,低头干活。
等平反回来,他已经六十多了。
可这人不服老,硬是考进了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当了研究员。
政协委员也当了,奖也拿了,政府津贴也有了。
等他八十多岁退休,又开始琢磨儿时梦想——当医生。
他学过针灸拔罐,自己琢磨出了“郭氏疗法”,把西医理论和中医手法结合起来。
开了诊所,还拿了正规执照。
病人络绎不绝,连外国人都慕名而来。
墙上挂满了锦旗,他定的行医规矩简单:“叫我就来,走了不留;治好了不夸,治不好也不躲。”这不是一句口号,是他晚年行医的真实写照。
说到他的家庭,也不寻常。
他娶的是溥仪的三妹韫颖,两人是指腹为婚。
订婚后润麒去日本留学,在那边还有贵族小姐对他一往情深,天天送饭洗衣。
但他没动心。
他收到韫颖从国内写来的信,说自己在家里过得闷,想出来读书。
润麒一看,心里一震:这姑娘不止温柔漂亮,还有志气。
于是他回国结婚,再带着妻子一块留学去日本。
韫颖成了第一个出国留学的皇族格格,在那边学茶道、插花、学语言,夫妻两个过得还算平稳。
回国后,战局变化太快。
润麒去伪满洲国当官,韫颖带着孩子留在北京。
两人一别就是十多年。
韫颖靠摆摊养活孩子,直到全国解放,才带着孩子回北京。
润麒1957年被特赦,两人才团聚。
他们互相扶持,一直到1992年,韫颖病逝,润麒才真正孤身一人。
晚年的润麒,除了行医,就是在替姐姐婉容洗清名声。
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各种影视剧把婉容说成吸毒成瘾、私通侍卫的女人。
他气得拍桌子:“你们有证据吗?你们经历过吗?”他觉得,姐姐是受过西式教育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自甘堕落。
真正让婉容崩溃的,是长期的软禁,是看不到希望。
他说,那个时候,每个人都被监视,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事?
润麒一生都在说这句话:“姐姐是被冤枉的。”他说得太多,熟人都知道他这句口头禅。
他不是为讨说法,他只是想让人知道,婉容不是戏里那个样子。
他知道很多东西改不了,但他从没停过。
2007年,润麒在北京病逝,95岁。
他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念那句老话。
姐姐没等到清白,他也没等到世人的谅解。
参考资料:
《末代国舅润麒》,人民文学出版社,贾英华著
《中国老年报》,2001年1月刊,何继欢
《蓝盾杂志》,2013年11月刊,《末代国舅与三格格的旷世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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