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报告单站在医院门口,心底竟可悲的泛起一丝微弱的欢喜。
或许有了这个孩子,我和闻峥会变得不一样。
可这欢喜还没焐热,就被迎面而来的寒意彻底碾碎。
闻峥带着宪兵队迎面走来,目光冷得刺骨。
“把夫人绑起来,押回家属院地下室,实施纪律惩戒,直到...流产为止。”
我瞬间双目猩红,挣扎着嘶吼:“闻峥,你不是想要孩子吗?苏静的孩子没了,可我肚子里现在也有了你的孩子!这也是你的骨肉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意,指尖掠过我的腹部:“你以为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让你怀上?”
我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你早就不配为闻家延续血脉。”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但苏静不一样,她干净得像初雪…把第一次都给了我,羞涩又生涩,那才是我想要的感受。”
说完,他不再看我那双猩红滴血的眼睛,漠然转身,只丢下最后一句命令:“记住,不流产就不许停。”
我没有再挣扎。
我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将我绑在凳子上。
当沉重的棍棒一次次落在我的小腹上,
那是我的孩子,正在一点点离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警卫员见我气息微弱,才停下动作,将我送去了医院急诊室。
到医院大厅时,我模糊的视线中,恰巧看见闻峥小心翼翼揽着苏静走出来。
苏静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柔弱的笑。
他护着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捧着瓷娃娃。
闻峥低头跟她说话时,眼底满是温柔。
两人路过我身边时,脚步未曾有片刻停留。
再次醒来时,我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血红。
我一把抓过床头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远在国外弟弟的电话。
“书墨,给我几颗你们实验室研发的假死药,越快越好。”
闻峥,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骗我,谁都可以伤害我,唯独你不行。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死,我要你永世活在悔恨里,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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