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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69年3月的珍宝岛,气温还在零下十几度。沈阳军区副司令员肖全夫趴在雪地里,望远镜里突然出现了三辆苏军T-62坦克。
北京那边的电话马上打来了,前敌总指挥陈锡联上将的声音斩钉截铁:立即开火!
可这位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军,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不能开火!
一个副司令,竟然敢当面拒绝上将的命令?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个决定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凌晨时分:三辆坦克悄悄开上珍宝岛
1969年3月13日,天还没亮。珍宝岛上的积雪被寒风吹得到处乱窜,能见度很差。
肖全夫带着几个参谋和警卫员,摸黑来到了前沿观察所。
这个观察所就是个简易的掩体,用树枝和雪块伪装起来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凌晨5点多钟,肖全夫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对岸的动静。
他当了这么多年兵,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都要亲自到一线看看情况。
这次来珍宝岛,他已经在这待了十来天了,每天的作息时间都一样,天不亮就起来,摸到观察所盯着对面。
就在这时,对岸的树林里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
声音很沉闷,肖全夫马上警觉起来。他举起望远镜仔细看,雾气蒙蒙的,看不太清楚。
过了一会儿,雾气散开一点,他看到了三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正往珍宝岛这边开过来。坦克!三辆苏军的T-62坦克!
肖全夫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T-62是苏联当时最新式的主战坦克,火力强大得很。
三辆坦克排成一字形,缓缓地向珍宝岛靠近,距离越来越近。
观察所里的人都紧张得不行,有人小声问要不要立即向上级报告。肖全夫摆摆手,示意大家别出声,他要继续观察。
这三辆坦克的动作很反常。它们开得很慢,炮塔还在不停地转动,好像在搜索什么目标。
肖全夫一边看一边在脑子里琢磨,苏军这是要干什么。
按照正常的进攻套路,坦克应该快速冲锋才对,可这三辆坦克磨磨蹭蹭的,明显不对劲。
肖全夫:从安徽走出来的一员老将
肖全夫这个名字,在军队里可是响当当的。他1916年出生在安徽金寨县,那地方穷得叮当响,但出了不少革命将领。
十几岁的时候,肖全夫就参加了红军,跟着部队南征北战。
土地革命时期他就上了战场,抗日战争、解放战争都打过来了,枪林弹雨里爬了几十年。
朝鲜战争爆发后,肖全夫担任46军军长,带着部队入朝作战。
那时候志愿军装备差,武器落后,肖全夫就是靠着灵活的战术和顽强的作风,硬是把美军打得节节败退。
打完朝鲜战争回国,他被调到南京军事学院深造。
这个学院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专门培养高级军事人才,学的都是现代战争理论和外军战术。
在南京军事学院,肖全夫系统学习了苏军的作战理论和战术特点。
那时候中苏关系还不错,苏联顾问经常来讲课,把苏军的那套打法讲得明明白白。
肖全夫学得很认真,把苏军的进攻方式、火力配置、战术原则都研究得透透的。他不光会打仗,还懂理论,这在当时的将领里不多见。
1960年代初,肖全夫担任沈阳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
沈阳军区管着东北边防,责任重大。中苏关系恶化以后,边境摩擦越来越多,肖全夫天天琢磨的就是怎么对付苏军。
他对苏军的战术太熟悉了,知道他们打仗喜欢用什么招数,习惯怎么布置火力。这些年的积累,在珍宝岛这个雪窝子里,派上了大用场。
北京来电:陈锡联下了死命令
观察所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参谋拿起电话,脸色马上变了,赶紧把话筒递给肖全夫。
电话是北京的陈锡联打来的。陈锡联是共和国上将,人称“小钢炮”,脾气火爆得很,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
这次珍宝岛冲突,他被任命为前敌总指挥,坐镇北京指挥全局。
陈锡联在电话里的声音很急促,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他已经得到了情报,知道苏军坦克上岛了。
他下达的命令很明确:立即开火,消灭这些坦克!
陈锡联最担心的就是前线将领犯右倾错误,怕大家顾虑太多不敢打。在他看来,苏军坦克都开到家门口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肖全夫听完命令,沉默了几秒钟。他又举起望远镜看了看那三辆坦克,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他拿着电话,声音很平静:报告首长,我认为不能开火。这个回答让电话那头的陈锡联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火了。
陈锡联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这是军令!
肖全夫没有退缩。他知道抗命的后果,可他更清楚,这个时候开火意味着什么。
他在电话里详细说明了自己的判断:这三辆坦克不是来进攻的,是来搞火力侦察的。
苏军想引诱我们开火,好摸清我军的火力配置和阵地位置。真打起来,我们的底牌全露了,对后面的战斗极其不利。
电话那头的陈锡联还是不同意。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坦克就在眼前,不打怎么行?
肖全夫语气坚定:请首长相信我的判断,我在南京军事学院学过苏军战术,他们就是这么干的。
给我两天时间,如果我判断错了,甘愿受处分。
陈锡联最后没办法,只能同意,但要求肖全夫必须密切监视敌情,随时准备战斗。
两天后的较量:老将军的判断没错
3月13日,肖全夫顶着巨大的压力。
他没有下令开火,那三辆苏军坦克在岛上转悠了一圈,没有引出我军的炮火,最后悻悻地退走了。
肖全夫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他立即召集部队开会,布置作战准备,调整火力配置,把所有的反坦克武器都检查了一遍。
3月15日凌晨,苏军的大规模进攻开始了。这次可不是三辆坦克的试探,苏军出动了24辆坦克和装甲车,黑压压一片朝珍宝岛压过来。
列昂诺夫上校亲自指挥,这个家伙在苏军里也是个狠角色,打过不少仗。他以为中国军队会像13号那天一样不敢开火,带着部队冲得很凶。
肖全夫早就做好了准备。他根据之前的观察,已经摸清了苏军的进攻路线。
我军的火力点都精心伪装过,苏军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炮在哪里。
等苏军坦克进入伏击圈,肖全夫一声令下,所有火力一起开火。炮弹、火箭筒、反坦克手雷,全都招呼上去了。
苏军这回傻眼了。他们万万没想到,中国军队的火力配置这么严密,打得这么准。
几辆坦克当场被击毁,列昂诺夫上校冲在最前面,被我军神枪手一枪撂倒。
苏军指挥官杨辛中校也在混战中阵亡。整个战斗持续了几个小时,苏军丢下十几辆被击毁的坦克和装甲车,狼狈撤退。
战斗结束后,北京传来了表扬电。周恩来总理得知战况,专门说了一句话:苏军这回遇到对手了!
陈锡联也服气了,他给肖全夫打电话,承认自己当时太着急了,幸亏肖全夫坚持住了。
如果13号那天真的开火,暴露了我军的火力布置,15号这一仗就不会打得这么漂亮。
《——【·结语·】——》
一个高级指挥员,不能光有勇气,还得有智慧。
肖全夫凭着对苏军战术的深刻理解,识破了对方的诡计,保住了我军的底牌。
这一仗不光保卫了珍宝岛,更让苏军知道了中国军队的厉害。
真正的军事家,就是要在关键时刻敢于坚持自己的判断,哪怕顶着巨大的压力也不动摇!
信息来源
1.《沈阳军区军史》,解放军出版社
2.《珍宝岛自卫反击战实录》,军事科学出版社
3.《中苏边界冲突档案文献汇编》,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
4.《肖全夫将军回忆录》,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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