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底南海形势发生突变,美海军“华盛顿”号航母常驻横须贺,11月17日穿过海峡进入南海,21日至27日南海中西部来回巡弋,28日卫星图仍可见其踪迹。29日风向突转:岛内媒体报道称,解放军有一支两位数规模的大机群进入南海西部,其中2到4架为轰6K或者J型战略轰炸机。

机群避开台海,在台湾南部大约300到400公里的国际空域前出,巡航高度在8到9千米之间,沿着南海中线向西南方向压到黄岩岛东南大约80海里的一线,进行大约20分钟的模拟投弹。美军E2D预警机全程监视,记录显示轰炸机做投弹训练的时候,队形最前头的飞机到“华盛顿”号飞行甲板的距离最近处只有45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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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两架F35C从航母上起飞了。美国印太司令部认为存在误判的可能性,也承认没有违反国际法。随后航母编队没有继续向北推进,而是转向东方撤回关岛,称为“例行调整”,但是时间、路线都表明了压力的存在。

一边是航母在南海巡航,另一边是空军的大机群进场实训,时间上和地域上都出现了重合,科目直接指向海上高价值目标,双方互相都在对方的视野之中。其主要目的就是反介入、反区域拒止:盯住、逼退、必要时用组合拳打击。

本次出战的轰6携带两种“杀手锏”,鹰击12反舰导弹和KD21空射弹道导弹,前者速度快,后者威力大,再加上指挥和掩护,航母指挥官也会紧张。编队样式已经固定为歼16护航压制、轰6投送、空警500织“天网”,海空一体、互为支撑。岛内称之为“罕见”,但从训练节奏来看并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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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来西太平洋、多机型编队、对航母模拟打击已经成为常态化的课目,据统计,仅2025年就进行了五次以上的类似演练。对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流程固定下来,体系成型,越练越顺。

回望11月中旬,“华盛顿”号先在菲律宾周边现身,之后便悄然隐去,试图营造出一种“静默期”的假象,随后又在台湾南部突然现身,进行施压。节奏已经被提前摸透了,空警500在远处进行监视,歼16把投射通道给清空了,轰6按照预定的空域完成了模拟投弹。目的不用说,航迹已经给出了答案。航母隐身算盘打水漂,只能选择比较稳妥的路线返回关岛,避开正面窗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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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较量很值得去关注,它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南海是全球的货运通道,任何一个方向上出现力量对峙,都会把风险带入到民用航道中来。“增加误判风险”不是无的放矢。仔细观察各个要点之后,可以发现专业之处在于对距离的把控。45海里让对方感到紧张,但是没有给他扣扳机的机会;既有存在感又留有安全带。

实际上,西太的“突然性威慑”难度在信息化时代大大增加,卫星过顶、岸基雷达、电子侦察、民用船只目击以及开源航迹,使得“白色航迹”难以隐藏。以前“静默几天后南边突然出现进行心理战”的模式,现在已经被多次提前打破。这根本性的改变直接关乎地区安全以及成本。一旦有错误判断的话,渔场、航线以及保险费率都会受到影响,最好的状态就是把对手远远地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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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鹰击12”以及KD21背后的打击链,导弹再好,也需要先发现、再锁定、再逼迫到航母指挥链出现不稳定的一刹那。空警500可以看作是高空的“眼睛”,把海面上移动的“芝麻”变成清晰的回波;歼16拉开了防区,把敌人的战机拒之门外,给轰6打开了投射的窗口。

接下来又会有怎样的发展呢?看两个方面:一是海上力量的硬杠杆,即谁能够长期占据态势感知的优势,把航母推到远方,谁就掌握了话语权;二是政治指挥的温度计,航母来不来、来多少、在哪里停,不单由军官决定,还要受到战略节奏的影响。目前来看,突袭式威慑已经没有效果,美国航母的行动路线也更加谨慎,我国的训练更加开放,心理优势正逐渐转移。

风险依然存在,近距离活动即使合法,也要把规则牢牢地固定住:空域通告、无线电呼叫、航路避让,缺一不可。越专业就越安全。这次“接近而不接触、咬住而不挑衅”既练兵又控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