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平原刚从宁古塔爬回来,转头就跟反贼李成称兄道弟?这波操作简直让人看不懂!
徽州的天阴沉沉的,古平原踩着泥路往家赶,裤脚还沾着流放地的冰碴子。没等老娘摸热他的手,就听说白依梅被义军抓了——说是义军,说白了就是跟苏紫轩一路的反贼,李成带着人在徽州蹲了俩月,合肥没打下来,倒把村子里的女人都薅去军营洗衣治伤。
古平原也是轴,放着刚找着的弟弟不管,转身又扎进李成的军营。
古平文气得直跺脚。
“哥!你不要命了?”古平文蹲在路口哭,说娘这五年眼睛差点哭瞎,就盼着哥回来种地,现在倒好,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往刀山上撞。也是,徽州这地界,家家刨地吃饭,出个读书人比出个状元还金贵,古平原倒好,京城考砸了不算,还落个流放,回来又跟反贼掺和,村民唾沫星子都能把古家门槛淹了。
李成的军营倒不算太糟,男女分住,管饭管伤,不像传说中那般凶神恶煞。古平原假扮亲戚混进去时,正撞见白依梅蹲在帐篷缝补,头发乱蓬蓬的,见了他也没笑,只说“你咋来了”。也是,五年流放,谁还能守着当年那点“婚约”过活?
可没等说上三句话,军营就炸了锅,清兵突袭,人挤人乱成粥,古平原拽着白依梅的手,愣是被冲散了。
再找到人时,白依梅手里攥着个护身符。
古平文后来跟他哥吵,说娘夜里总念叨“平原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这话糙理不糙,古平原是活下来了,可家里人这五年咋过的?古平文十五岁就扛犁耙,娘的眼睛哭成了半瞎,还要听隔壁二婶子嚼舌根“古家小子怕是投了反贼”。换谁不窝火?
白依梅拒婚那天,古母把古平原拉到灶房,火塘里的柴噼啪响。“依梅心不在你这了。”老太太说得直白,“她把她娘留的护身符给了李成,那是要跟人过一辈子的意思。”古平原没说话,他心里何尝没数?当年宁古塔要不是常玉儿塞的玉佩救命,他早成了野狗食,那姑娘跟着马帮跑草原,风里来雨里去,可比守着婚约的白依梅鲜活多了。
说他是英雄吧,家里老娘眼睛都快哭瞎了;说他拎不清吧,宁古塔那五年,支撑他活下来的不就是这点“轴劲儿”?闯军营救白依梅,与其说是旧情,不如说是给自己那点“信念”一个交代——当年在宁古塔啃树皮都没低头,现在凭啥向“反贼”“流言”认怂?
转头搞茶叶生意时,古平原倒清醒得很。安徽遍地是茶,河东八家的老关系还在,常家马帮能跑遍南北,只要线路打通,一片叶子能卖出金价钱。他跟古平文拍胸脯:“放心,哥这次不玩命,只赚钱。”可谁还记得苏紫轩?那女人当年在京城设局陷害他,如今又冒出来说“从南边来”,徽州不就在山西南边?她要是跟李成一伙的,古平原这茶叶生意,怕是要泡在刀尖上。
白依梅后来嫁给了马帮的一个小伙计,听说李成的义军没多久就散了。古平原的茶叶铺子开在徽州街口,招牌上写着“古记茶行”,人来人往,没人知道老板当年跟反贼喝过酒,更没人知道他柜里锁着半块常玉儿给的玉佩。
你们说,古平原这步棋,是真清醒还是假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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