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吧,上有老下有小,中间处处有烦恼。

于是,当你试图什么都想做到,做好,压力和痛苦自然多起来。

倒是在这种时候,学会“视而不见”,可减少大部分烦恼和压力。

视而不见,不是装糊涂,而是真智慧。

就像一个人眼里容得下沙子,心里才能装得下大事。

有些事看见了,却选择不搁在心上。

这才是一种主动的留白智慧,从而给生活一条可以透气的缝。

对家人的小毛病,闭上一只眼

不管你多么有耐心和追求完美,家里的地永远扫不净,伴侣的话也总有不顺耳的时候。

也就是说,无论是改变自己,还是改变他人,都不可能有完美的时候。

若事事较真,那么自己这个家就真成了战场。

清代文人李渔,在《闲情偶寄》里写了一些关于自己如何处理家事的智慧。

他本人好洁净,家人却随意。

他说自己“以拈花微笑之法对之”,看见了一些自己不认可的事,也不过是摇摇头,一笑而过。

他自己倒是更愿意把精力用在造园、听戏、著书上,家里那些琐碎,反而不绊他的心。

古人讲“不痴不聋,不做家翁”。

话糙理不糙,家是讲情的地方,从来就不是辩理的公堂。

所以,主动放过无关痛痒的、你自以为的“错”,然后才能守住至关重要的、大家一致的“和”。

对外界的杂音,关上两扇门

人到中年,那些所谓的评价和期待,都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

在这种时候,若每个声音自己都去回应的话,人就成了回声壁。

唐朝有位官员叫娄师德,他的“唾面自干”被误解为一种男人的懦弱。

实则他有一句鲜为人知的话:“人有忤我,吾必三省。”

别人冒犯他,他先反省自己是否该被冒犯。

如此,若认定自己无错,便不再纠缠,该做的事一样不落。

的确,人到中年,外界对自己的评价和议论,总是有的。

不管其中好坏对错,其实最为关键的是,你得对自己有一种清晰的认知。

就像娄师德一样,对自己足够了解,所以他才不会在意外界的杂音,稳得住自己。

以至于后来他主持屯田,边境几十年无战乱,百姓得安居。

哲学家叔本华说:“把他人的看法看得太重,是藏在人内心的枷锁。”

外界的杂音,多数与你的生活无关。

听太多,脚步就乱了。

专注赶自己的路,风声自然就远了。

对自己的旧执念,转开一回头

人到中年,最容易也是最不该的事,就是跟自己较劲。

你看看,懊悔过去的选择,不甘曾经的失去,是不是这些所谓的自我较劲实在是太不值得?

这些执念像身后的影子,追得越紧,跟得越牢,最后还会把你拖下水。

宋代有位词人张先,八十岁仍纳妾,被友调侃。

他晚年有词写:“心中事,眼中泪,意中人。”

外人看来是风流,读深了却能够感受到他的豁达。

他让过去的都过去,眼中只留“意中人”,心中只装“此刻事”。

所以他活到八十八,笔下的词始终清澈。

《圣经》里说:“忘记背后,努力面前。”

不去否定过去,但也决不让过去勒住现在的脖子。

就像一个聪明的中年人,肯定是懂得及时与旧账和解的。

这样,一边看似是饶了别人,其实也是放了自己。

说到底,中年的“视而不见”,是一种选择性的关注。

把有限的眼光,从此在那些不值得的地方里,快速地收回来。

然后,再次专注且坦然地将它像光一样投在值得的人和事上。

最终,看清了什么对于自己而言才是真正重要,才懂得了接下来自己对什么应该选择“模糊”。

甚至是直接忽视,如此,眼里少了些杂芜,心上才能多些宽敞,这或许就是中年,最从容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