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说完,江浸月就走了进来。
女人军装笔挺,一出场就引起了众人的瞩目。
十年未见,她依旧英姿飒爽,只是没了年少时的锐气,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威严。
女人暗中看了我很久,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我说,
最后却变成了一句温和的问候:
“林暮,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我淡淡的应了声,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波动。
想起十年前,我负责建造的避难所发生严重坍塌事故,死伤惨重。
江浸月第一时间拿出我受贿的证据交给调查组。
事情暴露后,我身败名裂,父母当场跟我断绝关系,遇难者家属在法庭上恨不得跟我同归于尽。
可没人知道,十年前纵容小白脸篡改图纸,偷工减料,又伪造证据送我入狱的,正是这位“深情”的江少将。
......
“阿暮,你出狱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棉服的袖子往下拽了拽,想遮住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江浸月还想说什么,后厨传来老板粗哑的喊声:“小林!发什么呆?赶紧上菜!”
我应了一声,避开江浸月深沉的目光,转身离开。
余光里,她抬了抬手,终究没有出声叫住我。
菜是她点的。
一份辣子鸡,一碟辣牛肉,还有一小壶边境特有的烈酒。
我皱了皱眉。
她向来吃不惯辣,可我偏偏无辣不欢。
可惜因为胃癌,我已经很久没敢吃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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