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五年河南怪事:一顿饭工夫扔出1000颗人头,80个竟然是秀才,这操作我看傻了
崇祯五年,河南发生了一件极其离谱的事儿。
一名武将大大咧咧找县令要军功,县令一脸懵,说没见你们打仗啊,哪来的功?
结果这哥们出门转了一圈,也就一顿饭功夫,几千个当兵的像赶集一样,咣当扔下1000多颗血淋淋的人头。
县令凑近一看,当场吓瘫在地上——这里面竟然有80多颗脑袋戴着儒巾,全是县学里的秀才。
所谓的“官军”,那一刻比土匪还土匪。
这就是明朝灭亡前最让人绝望的潜规则——“杀良冒功”。
这事儿吧,得从明朝那个奇葩的薪酬体系说起。
那时候财政崩盘,国库里别说银子了,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
军饷常年拖欠,当兵的要想养家,甚至只是想混口饭吃,就剩一条路:砍脑袋。
明军的考核极其粗暴,砍一颗“贼头”,赏银三两,后来通货膨胀,涨到了五两。
这简直就是把杀人变成了计件工资。
你想想,要是真去跟李自成、张献忠那帮狠人拼命,那是九死一生,这钱有命挣没命花。
但如果是砍老百姓的脑袋呢?
那简直就是行走的提款机,而且零风险。
当一个系统把普通人的生命量化成三五两银子的时候,它的倒塌,就只剩下了时间问题。
早在天启四年,督师孙承宗就发现不对劲了。
辽东前线报上来的首级,怎么全是些老弱病残?
一查才知道,壮年男子可能会反抗,女人头发长容易露馅,所以兵痞子们专挑哑巴、残疾人、孤儿下手。
杀了这种人,既不会喊救命,也没家人来告状,简直是“完美犯罪”。
到了崇祯年间,这股烂风气直接演变成了公开抢劫。
当时的户部尚书侯恂给总督洪承畴写信,里面有八个字,我现在读起来后背都发凉:“贼掠如梳,兵掠如剃。”
这话太形象了。
起义军来了,像梳子一样把值钱的梳走;官军来了,那是剃刀,连根拔起,寸草不生。
甚至很多时候,起义军前脚刚走,官军后脚冲进城,“借”老百姓的人头来充当歼敌数。
起义军来了是梳头,官军来了是剃头,这哪是救民,分明是绝户。
大家可能听过“关宁铁骑”,那是明朝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吧?
可在河南确山的老百姓眼里,这帮人就是阎王爷。
崇祯八年,名将祖宽带着这支铁骑来“救”确山。
结果义军跑了,祖宽觉得不能白跑一趟,直接下令屠城。
男女老幼一个不留,全部变成首级报功。
确山县内尸横遍野,比义军来时惨烈十倍。
更讽刺的是什么?
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他手下的兵在湖北蕲水(现在的浠水县)为了报功,把自己老乡全给杀了。
那时候蕲水家家户户关门痛哭,离熊尚书的老家不过一百公里,可没人敢去告状。
为什么?
因为连尚书都控制不住这群失控的野兽了。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李自成能越打越强。
以前总以为是李自成手段高明,其实不是,是明军在帮他“神助攻”。
当官军把老百姓逼得没活路,甚至把地主、读书人都逼上绝路时,李自成喊出那句“剿兵安民”,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当官军把屠刀挥向老百姓,李自成那句“剿兵安民”,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崇祯皇帝坐在紫禁城里,看着奏折上每天都在增加的“大捷”和“首级”,估计也是一脸懵圈:明明每天都在赢,为什么“贼”却越杀越多?
因为死去的不仅仅是所谓的“贼”,而是大明朝的民心。
那些被逼上梁山的人,换个头巾就成了真的起义军。
这个故事最让人唏嘘的结局在十几年后。
而真正流尽最后一滴血,在夔东十三家坚持抗清到康熙年间的,恰恰是李来亨这些被视为“流寇”的农民军后代。
康熙三年,茅麓山,李来亨举家自焚。
那是大明最后的骨气,竟然是一群曾经被叫作“贼”的人给留下的。
参考资料:
张廷玉等,《明史》,中华书局,1974年。
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中华书局,1977年。
顾诚,《南明史》,中国青年出版社,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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