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在社交媒体上很活跃。

我不懂一个显然不缺钱的老男人怎么这么喜欢出镜。

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周公子挂在嘴边上的几句话是:我有情有义,我从不亏欠别人,我从不依靠别人,我靠自己的智慧和努力打天下。

他打的天下就是打出一个“上海前首富”的名头。

出了提篮桥后还顺手打掉了上海电视台的一众主持人。

与之相对,那位颇有大姐大风范的阿毛也很活跃——做了手术后的脸和眼睛有点僵硬,但思维很活跃。

除了一口一个周公子外,还不厌其烦地讲述自己当年的爱恨情仇,以及行走江湖如何之仗义。

当然,还有扇杨小姐的那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两人早就劳燕分飞,现在各自在社交媒体上絮絮叨叨地为观众完成《繁花》的花絮拼图。

一切都看似那么美好......那么暖色调,那么黄河路,那么王家卫

直到我们终于等到这个时刻——阿毛说:周公子,请你把伦敦广场还给我。

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片

伦敦广场是古北的一栋楼。

早年的豪宅。

楼旁边有一条黄金城道,现在正是看银杏黄叶纷飞的好晨光。我前些天还去city walk过。

在《繁花》中,阿宝和玲子从来没有如此彻底地撕破脸过,吵,也吵得电影感十足。

但现实就是现实。

现实不是电影,现实就是赤裸裸的狗血剧。

各自表述的背后,还是落到那两个最不堪的汉字上:骗和欠。

侬骗我钱,侬骗我情,侬骗我一栋楼。

侬欠我钱,侬欠我情,侬欠我一栋楼。

我不知道真相,我也无意去追寻真相。

我只是不合时宜地想起老梁曾经说过一句话:如果一个人整天说着他自己都不信的话,他就做好了干一切坏事的准备。

但凡一个人把话说绝,说死,把自己活活说成一朵白莲花......你即刻作出的判断应该是:又一个吃干抹尽的死骗子。

人是人,花是花。人是复杂的、多维的、纠结的,人可以花,可以有钱花,就是不可以白莲花。

想当年,游走于沪港两地,披着首富光环的周公子,其利益和感情纠葛可以想象有多纷繁复杂,有多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几乎是所有人命运的总结陈词。

偏偏周公子要简化人生,一言蔽之自己情义无价天下无双......我信他个鬼。

阿毛的隔空喊话呢?我也存疑。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宁愿相信郎咸平讲述他和两任前妻以及被现任江西嫩妻打骂的故事。

一个女人骂她的男人是陈世美,她自己未必是秦香莲;一个男人自诩是薛平贵,他自己必定不是薛平贵,他的女人也不太可能是王宝钏。

王宝钏的老爸是当朝宰相,三击掌断绝父女关系……她还是宰相的女儿。

二代哈。

扯远了。

还是回到周公子身上来。

上海的故事通常会被罩上一层上海滩的滤镜,上海滩和各地三线四线城市的江滩河滩没有本质区别,拿掉滤镜,故事本身平凡得很。

哪里都是一地鸡毛,差别在于钱多钱少。

附:周公子染了一头黄毛,依然很帅。

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