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位著名的美国营养学教授指着屏幕上的回锅肉,皱着眉头说这是“对食材的暴殄天物”时,台底下的空气真的凝固了几秒。
他眼神里那种西方特有的理性傲慢,藏都藏不住。
在他看来,高级烹饪就该像实验室做实验,牛排中心温度精确到几度,纤维要怎么保留,而不是像咱们这样,又是剁碎又是猛火,把食材搞得“面目全非”。
咱们先把时间条拉回到中世纪。
要是那时候有个欧洲人穿越到宋代的汴京,估计得被吓傻。
为啥?
因为在他老家,厨房里别说炒锅了,连个正经炉灶都少见。
那时候的欧洲,日子过得那是真紧巴。
虽说森林不少,但都被领主老爷们圈起来当猎场了,那是战略资源,砍树?
那是犯法的。
普通老百姓要想弄点柴火做饭,难如登天。
这就逼得他们只能选最省柴火的法子——把大块肉扔进吊在火堆上的汤锅里,焖上一整天,或者就在取暖的时候顺便烤一点。
你让他们像中国人这样“大火爆炒”?
那简直就是败家子,一顿饭炒下来,全家半个冬天的取暖燃料就没了。
再说个更有意思的事儿,就是油。
地中海那边盛产橄榄,榨出来的油确实健康,但有个致命弱点——烟点太低。
你试着用橄榄油搞个爆炒腰花?
腰花还没熟,油早就冒黑烟变成致癌物了。
北欧那边倒是用黄油,可那玩意儿金贵着呢,只有贵族老爷才吃得起,谁舍得倒进锅里炸丸子?
所以啊,不是欧洲人不想吃香的,是老天爷没给那个条件。
他们的简煮本味,说白了,是在资源匮乏下的无奈妥协,久而久之才美化成了对原汁原味的追求。
反观咱们中国,咋就能点亮“炒菜”这棵科技树呢?
这真得归功于一场被好多人忽略的能源革命。
早在北宋那会儿,咱们老祖宗就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大规模挖煤、烧煤。
据《东京梦华录》里记载,那时候的汴京城,“每户尽烧石炭”。
这煤炭一烧起来,温度高、火力猛、还持久,简直就是为“爆炒”量身定做的。
有了这个高温热源,以前那种陶罐瓦罐根本扛不住,直接炸裂。
没办法,逼得钢铁产量必须跟上,铁锅这才走进了千家万户。
圆底铁锅配上高温煤火,搞出了一个独特的“热对流”,这才是中国炒菜的物理学基础。
那位教授眼里的“原始”,其实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工业化烹饪尝试——利用高温瞬间锁住水分,几十秒内搞定杀菌和熟化,这效率,比欧洲炖一宿的汤锅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而且吧,中国人爱炒菜,还有一个保命的逻辑在里面。
咱们是农耕民族,不像游牧民族天天守着鲜肉。
蔬菜这东西,刚摘下来看着水灵,其实表面全是细菌和寄生虫,而且烂得快。
在没有冰箱和抗生素的古代,生吃蔬菜那是拿命再赌。
但是,如果你把它扔进几百度的油锅里,那就不一样了。
高温瞬间杀灭病菌,油脂还能把蔬菜包裹住,保持脆嫩。
这哪里是“杂乱”,这分明是古代公共卫生领域的一项伟大发明。
靠着这手绝活,咱们在人口那么密、疫病那么多的古代,硬是养活了庞大的人口,还没吃出大毛病来。
至于那位教授说的“调料掩盖原味”,这其实是东西方哲学在饭桌上的打架。
西方人喜欢拆解,受原子论影响,觉得吃牛肉就得尝出是谷饲还是草饲,别的味道都是干扰。
咱们讲究的是“和”,是君臣佐使。
在咱们眼里,肉有肉的香,葱姜蒜也有自己的魂,把它们在烈火里融合,搞出一种全新的复合美味,这才是本领。
这就好比中医开方子,讲究个整体效应。
那位教授觉得这是“原始的混乱”,是因为他看不懂这背后的系统论智慧。
他只看见盘子里乱糟糟的,没看见厨师颠勺那一下,对火候、时间、味道平衡的算计,那复杂度,不比他在实验室调配试剂差。
当然了,现在全球化了,这事儿也在发生变化。
你看看现在欧美的中餐馆,后厨火光冲天的,多少老外排队就为了那口“Wok Hei”(镬气)。
他们也开始迷上这种瞬间激发出焦香的魔法了。
而咱们国内的年轻人,也开始吃低温慢煮的牛排,习惯生吃沙拉。
这说明啥?
回头看这段历史,那位教授的傲慢,其实就是吃了“单一视角”的亏。
所以啊,下次要是再有人指着你的炒菜说“原始”,你也别急眼。
毕竟,能把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变成餐桌上瞬息万变的艺术,这本事,也就咱们中国人玩得最溜。
这滋味,哪是一个“原始”就能概括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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