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温砚清猛地甩开她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你的爱,就是一次次陷害她,让她被误解、被家法打得皮开肉绽、被强行抽血、甚至差点死掉?!”

安愿被他眼里的狠厉吓到,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恐惧的抽噎。

“可你现在是我丈夫!”她尖声叫道,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们举行过婚礼了!你应该站在我这边!安静她算什么?她现在已经嫁给你弟弟了!她是个贱人!”

“闭嘴!”温砚清厉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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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眼前这个面目扭曲的女人,只觉得无比恶心。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压抑得让人窒息。

许久,温砚清才缓缓开口,声音疲惫而冰冷:“安愿,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安愿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婚礼不作数。结婚证,我不会去领。”温砚清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们的关系,暂停。不,是结束。”

“不!不行!”安愿尖叫着扑过来,抱住他的腿,“砚清!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妻子!我那么爱你!你不能因为安静那个贱人就不要我!”

温砚清毫不留情地挣脱她,后退一步,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冷漠和疏离。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决绝地离开了安家。

身后,传来安愿崩溃的哭喊和砸东西的声音。

温砚清充耳不闻。他坐进车里,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对司机说:“去……温也的住处。”

他需要见到安静。

现在,立刻。

他要道歉。

他要求得她的原谅。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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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清的车停在温也别墅外的路边。

他坐在车里,没有立刻下去。他需要组织语言,需要思考该如何面对安静。

然而,就在这时,他看见别墅的门开了。

温也和安静一起走了出来。

两人都穿着运动服,像是刚晨跑回来。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温也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他却先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自然地、仔细地帮安静擦去她鬓角和颈间的汗水。

安静微微仰着头,没有躲闪,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运动后的红晕和放松。

温砚清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两人走向小区门口的一个早餐摊。

温也熟稔地跟摊主打招呼,要了两碗豆浆,几根油条。

他接过豆浆,细心地把吸管插好,才递给安静。

然后又拿起一根油条,仔细地掰成小块,泡进安静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