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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我们一生的希望,也是我们最深的软肋。但为什么,在物质最富足的今天,我们的孩子却成了“最为脆弱”的一代?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作家梁鸿老师,暂时放下了她著名的《梁庄》,走进了一个更令人心碎的世界——青少年的心理困境。

她带着新书《要有光》,做客《彭友之间》,与清华大学心理学教授、中国积极心理学发起人彭凯平进行了一场关于生命、教育与救赎的深度对谈。

这场对话,不仅是为了看见痛苦,更是为了寻找那束能照亮孩子、也照亮我们自己的“光”。

01 “我们在无知与盲从中,生下了‘恶’”

梁鸿老师说,这本书原本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起因很单纯,作为一个母亲,她看到了身边太多朋友的痛苦:抑郁、焦虑、休学、自残……

“我才突然发现,原来数据如此广大。”

彭凯平教授也证实了这一点:心理健康问题的年龄层正在不断下沉,甚至9岁的孩子,生命还没开始展开,就已经想到了结束。

在书中,梁鸿写下了一句极重的话:“我们在一个无知、懦弱和盲从之中生下了恶。”

这个“恶”,不是本意上的坏,而是我们作为成人,放弃了自己的主体性。

我们总说:“我也没办法,社会就是这样,内卷就是这样。”

于是,我们把这种无力感、恐惧感,甚至我们在社会上受到的羞辱和失落,统统转嫁给了家庭中最弱势的一环——孩子。

我们在盲目地推着孩子向前走,却忘了问一问:孩子,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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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把孩子当成了“工具人”

对话中,梁鸿老师讲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细节。

在一所被称为“泉水中学”的超级中学里,几百个孩子只有一层厕所,每层只有4个蹲坑。吃饭是跑步去的,上厕所是没有时间的。

一个孩子形容自己像“盲流”——盲目地跟从流动。他们不是在生活,他们只是在活着,甚至只是在“熬着”。

而家长在做什么?

书里有一位叫陈清画的妈妈,她的儿子吴用是高智商天才,但因无法忍受无意义的刷题而反抗。

当孩子情绪已经濒临崩溃,半夜两点打电话求救时,妈妈的第一反应却是站在学校那边:“保安是对的,你就在那好好睡觉,再忍两天。”

孩子在发出求救信号,而家长只看到了那个“一定要考上清北”的目标。

彭凯平教授一针见血地指出:“我们把孩子当成了一个工具人。只要他熬过来,考上大学就成功了。但实际上,熬过来之后,创伤依然在。”

死读书,真的会把人读“死”。那种对学习的厌恶,可能伴随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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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父母的“认错”,是光的开始

那么,出路在哪里?

彭老师提到了一个心理学发现:父母的情绪和认知重塑,是孩子康复的关键。

我们必须承认,父母也是有限的人,是不完美的。我们也自私,也懦弱,也虚荣。

只有承认这一点,我们才能放下那高高在上的“控制者”姿态,变成一个真实的、能与孩子共情的“陪伴者”

梁鸿老师分享了一个让人泪目的故事:一个叫小关的孩子,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两年,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蛰居族”。

在心理咨询师“阿叔”和父亲的耐心陪伴下,他不洗澡、不理发,只是迈出了家门,走到大街上。

那一刻,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

梁鸿说:“虽然这是小关的一小步,但也是人类的一大步。”

那一刻的空气是庄严的。因为我们看到了一个生命,重新从黑暗中探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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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要有光,别吹灭那光

为什么要叫《要有光》?梁鸿老师原本想叫《别吹灭那光》,但这太卑微了。

“要有光”,是一种呼唤,也是一种行动。

哪怕我们只做一丁点的改变:

  • 今晚孩子作业写到10点半,告诉他:“可以了,不做了,去睡觉。”

  • 当孩子不想考第一名时,告诉他:“倒数第一也没关系,你依然是我的孩子。”

  • 当孩子想发呆时,让他发呆,不要填满他的每一分钟。

彭凯平教授说:“我们要把这种积极的环境、积极的人、积极的体验,视觉化为一束光。当光打在身上,你会感到温暖,感到方向。”

不要只歌颂天才少年,不要只盯着那些光鲜的“霸道总裁”。

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着迈出第一步的孩子,那些愿意承认软弱并拥抱孩子的父母,才是真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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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仅是一次对谈,更是一次灵魂的拷问。

如果你的孩子正在经历痛苦,或者你正处于焦虑的漩涡中,请一定要静下心来,听听梁鸿老师和彭凯平老师的声音。

救救孩子,其实就是在救我们自己。

点击下方视频,观看《彭友之间》第一期完整对谈。听听那些在裂缝中寻找光亮的故事,也许,你能找到那个“迈出第一步”的力量。

互动话题: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你哪一刻感到最无力?又是在哪一刻,觉得我们要放过孩子,也放过自己?欢迎在评论区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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