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冷三炮火的掩护,王平河带着十多个兄弟直扑马亮,马亮吓得一歪脑袋,扯着嗓子喊:“撤!快撤!”王平河带着人往上冲的架势,已经不能叫打架,纯是奔着拼命去的。不再是街头群架的推搡甩脸,而是瞪着眼往对方跟前扑,嘴里还吼着“牛逼你别跑”,眨眼间就贴到了马亮近前。马亮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杜老三一拳,后背也被炮火燎到,当场就踉跄着栽倒,后脑海一片焦黑,整个人被震得昏头涨脑。他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嘴里哇哇喊着撤退,身后的小弟也跟着溃不成军,一窝蜂地往后窜。王平河想追,可实在没了体力,只往前撵了四五步,就撑着膝盖大口喘粗气。这伙人里没一个完好的,最轻的也挂了彩。冷三后背也被划了三四道口子,已是轻伤里最重的了。打完三炮就撤了回来,正蹲在地上往炮膛里填火药。黑宝、奔头这些老兄弟全挂了彩,潘哥胳膊被刀划了道深口子,勉强能站着;白小航干脆累得直不起腰,拄着刀蹲在地上,脑门的汗淌得跟水洗似的,眼睛都被汗水糊住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时候的他们,别说遇上正规打手,就算来四五十个染着黄毛绿毛的鬼火少年,都能把他们团灭。所有人都没了平衡感,王平河单膝跪地,连抬手的劲都没了,兄弟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态。“东哥,你咋样?”“没事没事,听哥的,咱撤,先去医院!别在这耗着了!”一行人相互搀扶着往车那边挪,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狠劲。反观对面,光是抬出去的伤员就有六七十号,这场架打得是真够硬、真够狠。若不是最后焦元南豁出命去抠掉大龙眼珠、王平河硬撑着最后一口气死磕,谁先泄了那股劲,谁就得彻底栽在这儿,胜负只在最后那口气的较量。前后不过15分钟的火拼,可上百号人厮杀15分钟,早已是尸横一片、血流成河的惨烈局面。王平河等人刚踉跄着上车,就给万德龙打了电话:“哥,对面已经干懵了,我们现在往医院去,你那边放心。”电话那头的万德龙声音发紧:“平河,你咋样?哥已经在医院门口等你了,院长那边我都安排妥当了,直接过来就行!”“好嘞,哥,这仗差点就赢不了,全靠兄弟们玩命!”到了医院,万德龙一瞅这阵势,心瞬间揪了起来。70多号人,重伤的就占了一半:李满林头皮开了花,耷拉着一块皮肉;红岩肩膀的伤口深可见骨;张涛胳膊腿各中一枪,伤口还在渗血;小军子两腿扎满了玻璃碴子,跟个刺猬似的,还硬撑着靠在走廊墙上;大帅直接昏了过去,张斌刚到医院门口就咕咚一声栽倒,也陷入了昏迷。重伤的足有30多号,轻伤的更是全员覆盖,没一个能完好站着的。万德龙站在走廊口,咬着牙想憋回眼泪,可终究没忍住,他媳妇也红着眼过来,一边拍着他的胸口顺气,一边催着医生:“快!赶紧安排手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们几个先去处理伤口!”老万冲着王平河喊。王平河摆摆手:“我没事,皮外伤,先顾着重伤的!元南,你先去。你后背都被划成那样了,膝盖的玻璃碴还没拔出来。”“我没事!”焦元南从兜里把大龙的眼球掏了出来,“平哥,你给我找个酒壶,把它泡里头……”王平河攥着兜里那枚血淋淋的眼珠子,一挥手,“你进去吧。”焦元南进了手术室......等众人都安排妥当了,王平河才被架进处置室。万德龙声音带着颤:“老弟,哥没别的话,往后你看哥怎么对你就完了!”“大哥,我还是那句话,咱俩之间不说虚的!我把命给你都是应该的。别的啥也不用提!”万德龙还想再说几句,急诊室里突然传来大夫的喊声:“病人失血太多,血库告急!赶紧调血!”他当即转身,一边打电话联系其他医院的院长、副院长协调血源,一边安排后续的救治事宜。正忙活着,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是姓蔡的——这人和万德龙年纪相仿,都五十五六岁的年纪。万德龙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万老板,你可以啊。我真没想到,你一个做买卖的,能有这么多不要命的兄弟,了不得。咱俩谈谈吧,继续僵着没意义。白道上的关系,咱俩谁也奈何不了谁,可你别把我逼急了。这块地皮你势在必得,我也一样。但继续往下拼,我实话告诉你,谁都落不着好,不过大概率栽的是你。我不便透露我的身份,我可以给你补一笔钱,这是我最大的诚意。你要是还想跟我硬刚,那咱俩就没必要再通电话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万德龙的火气瞬间上来了,低吼道:“你知道我这帮兄弟伤成什么样吗?我折了多少人?你那边也伤了六七十号,到这地步了,还跟我谈这个?我就一句话,你要是认栽,这项目我接了,之前的账一笔勾销;你要是不认,那就接着干,我万德龙奉陪到底!”这话刚好被处置室里的王平河听见,他强撑着从转椅上坐起来,喊了声:“大哥!”万德龙赶紧回头冲他摆手:“你别管,回去躺着!”王平河却急了:“他这是不服软啊!不行我再找兄弟过来,接着跟他干!”“你安心养伤!”“大哥,他们打是打不过我们了。这样吧,大哥,我给你找两个兄弟,贴身保护你。他要是敢动歪心思,我让兄弟过去把他销户了。”

借着冷三炮火的掩护,王平河带着十多个兄弟直扑马亮,马亮吓得一歪脑袋,扯着嗓子喊:“撤!快撤!”

王平河带着人往上冲的架势,已经不能叫打架,纯是奔着拼命去的。不再是街头群架的推搡甩脸,而是瞪着眼往对方跟前扑,嘴里还吼着“牛逼你别跑”,眨眼间就贴到了马亮近前。

马亮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杜老三一拳,后背也被炮火燎到,当场就踉跄着栽倒,后脑海一片焦黑,整个人被震得昏头涨脑。他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嘴里哇哇喊着撤退,身后的小弟也跟着溃不成军,一窝蜂地往后窜。

王平河想追,可实在没了体力,只往前撵了四五步,就撑着膝盖大口喘粗气。这伙人里没一个完好的,最轻的也挂了彩。冷三后背也被划了三四道口子,已是轻伤里最重的了。打完三炮就撤了回来,正蹲在地上往炮膛里填火药。黑宝、奔头这些老兄弟全挂了彩,潘哥胳膊被刀划了道深口子,勉强能站着;白小航干脆累得直不起腰,拄着刀蹲在地上,脑门的汗淌得跟水洗似的,眼睛都被汗水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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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他们,别说遇上正规打手,就算来四五十个染着黄毛绿毛的鬼火少年,都能把他们团灭。

所有人都没了平衡感,王平河单膝跪地,连抬手的劲都没了,兄弟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疲态。“东哥,你咋样?”

“没事没事,听哥的,咱撤,先去医院!别在这耗着了!”

一行人相互搀扶着往车那边挪,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狠劲。

反观对面,光是抬出去的伤员就有六七十号,这场架打得是真够硬、真够狠。若不是最后焦元南豁出命去抠掉大龙眼珠、王平河硬撑着最后一口气死磕,谁先泄了那股劲,谁就得彻底栽在这儿,胜负只在最后那口气的较量。

前后不过15分钟的火拼,可上百号人厮杀15分钟,早已是尸横一片、血流成河的惨烈局面。

王平河等人刚踉跄着上车,就给万德龙打了电话:“哥,对面已经干懵了,我们现在往医院去,你那边放心。”

电话那头的万德龙声音发紧:“平河,你咋样?哥已经在医院门口等你了,院长那边我都安排妥当了,直接过来就行!”

“好嘞,哥,这仗差点就赢不了,全靠兄弟们玩命!”

到了医院,万德龙一瞅这阵势,心瞬间揪了起来。70多号人,重伤的就占了一半:李满林头皮开了花,耷拉着一块皮肉;红岩肩膀的伤口深可见骨;张涛胳膊腿各中一枪,伤口还在渗血;小军子两腿扎满了玻璃碴子,跟个刺猬似的,还硬撑着靠在走廊墙上;大帅直接昏了过去,张斌刚到医院门口就咕咚一声栽倒,也陷入了昏迷。

重伤的足有30多号,轻伤的更是全员覆盖,没一个能完好站着的。万德龙站在走廊口,咬着牙想憋回眼泪,可终究没忍住,他媳妇也红着眼过来,一边拍着他的胸口顺气,一边催着医生:“快!赶紧安排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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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先去处理伤口!”老万冲着王平河喊。王平河摆摆手:“我没事,皮外伤,先顾着重伤的!元南,你先去。你后背都被划成那样了,膝盖的玻璃碴还没拔出来。”

“我没事!”焦元南从兜里把大龙的眼球掏了出来,“平哥,你给我找个酒壶,把它泡里头……”

王平河攥着兜里那枚血淋淋的眼珠子,一挥手,“你进去吧。”焦元南进了手术室......

等众人都安排妥当了,王平河才被架进处置室。

万德龙声音带着颤:“老弟,哥没别的话,往后你看哥怎么对你就完了!”

“大哥,我还是那句话,咱俩之间不说虚的!我把命给你都是应该的。别的啥也不用提!”

万德龙还想再说几句,急诊室里突然传来大夫的喊声:“病人失血太多,血库告急!赶紧调血!”他当即转身,一边打电话联系其他医院的院长、副院长协调血源,一边安排后续的救治事宜。

正忙活着,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是姓蔡的——这人和万德龙年纪相仿,都五十五六岁的年纪。万德龙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喂。”

“万老板,你可以啊。我真没想到,你一个做买卖的,能有这么多不要命的兄弟,了不得。咱俩谈谈吧,继续僵着没意义。白道上的关系,咱俩谁也奈何不了谁,可你别把我逼急了。这块地皮你势在必得,我也一样。但继续往下拼,我实话告诉你,谁都落不着好,不过大概率栽的是你。我不便透露我的身份,我可以给你补一笔钱,这是我最大的诚意。你要是还想跟我硬刚,那咱俩就没必要再通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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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德龙的火气瞬间上来了,低吼道:“你知道我这帮兄弟伤成什么样吗?我折了多少人?你那边也伤了六七十号,到这地步了,还跟我谈这个?我就一句话,你要是认栽,这项目我接了,之前的账一笔勾销;你要是不认,那就接着干,我万德龙奉陪到底!”

这话刚好被处置室里的王平河听见,他强撑着从转椅上坐起来,喊了声:“大哥!”万德龙赶紧回头冲他摆手:“你别管,回去躺着!”

王平河却急了:“他这是不服软啊!不行我再找兄弟过来,接着跟他干!”

“你安心养伤!”

“大哥,他们打是打不过我们了。这样吧,大哥,我给你找两个兄弟,贴身保护你。他要是敢动歪心思,我让兄弟过去把他销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