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你说什么？爸妈是自己...？这不可能！"
"雯雯，你看看这个，我也不敢相信..."
李雯站在父母的老房子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五年了，她第一次鼓起勇气来整理这间房子。
房间里还保持着父母离世时的模样，空调静静地挂在墙上，那台见证了一切的老空调。
五年来，她一直坚信父母是意外离世的。
空调制冷剂泄漏，一场悲惨的意外，没有人需要承担责任，也没有人需要自责。可是现在...
她凝视着手中的某样东西，脑海中闪过五年前的那个夏天，闪过警察的话语，闪过医生的诊断书，闪过自己当时的眼泪。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她以为的那样。
01
2019年7月15日，这是李雯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
那天她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响起。是楼下李大爷打来的，声音里带着慌张："雯雯，你快回来，你爸妈...你爸妈出事了！"
李雯丢下手头的工作，疯狂地往家赶。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父母身体一直很好，昨天晚上还和她通过电话，说今天要去菜市场买她爱吃的排骨。
赶到小区时，楼下已经围了一群人。救护车的警笛声刺破了夏日的宁静，红蓝色的灯光在人群中闪烁。李雯推开人群，冲上六楼。
"爸！妈！"她拍打着紧闭的房门，声音颤抖。
李大爷跟了上来，气喘吁吁："我今天上午来还你妈的保温盒，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心想不对劲，就联系了开锁公司。门一开...唉，雯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雯的腿软了，扶着墙才没有倒下。
十分钟后，医生从房间里出来，摘下口罩，神情凝重："家属节哀，两位老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初步判断，应该是空调制冷剂泄漏导致的窒息。"
"什么意思？"李雯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看那台空调，"医生指向卧室，"制冷剂泄漏，房间又紧闭，氧气稀薄，两位老人就这样安详地离开了。这种情况并不罕见，特别是老旧的空调设备。"
李雯走进卧室，看到父母安静地躺在床上，就像平时午睡一样。父亲的手还搭在母亲的肩膀上，母亲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空调还在运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为什么会泄漏？"李雯问道。
来处理现场的警察小王解释："这台空调用了十几年了，管道老化很正常。而且你看，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估计是为了省电。老人家省惯了，不知道这样有危险。"
李雯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记得父亲总是说，空调开得时间长了电费贵，能省就省点。母亲也总是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说这样制冷效果好。
"那他们...痛苦吗？"李雯颤抖着问。
"不会的，"医生安慰道，"这种情况下，人会逐渐失去意识，就像睡着了一样，没有痛苦。"
后来的几天，李雯忙着处理后事。邻居们都说，两位老人是有福气的，走得这么安详，没有拖累儿女。亲戚朋友也都安慰她，说这是意外，谁都预料不到。
但是李雯心里总有一个疙瘩。为什么那天父母没有去菜市场？为什么平时爱开窗通风的母亲会把门窗关得那么严？为什么一向节俭的父亲会让空调开整夜？
这些疑问像种子一样埋在她心里，却被巨大的悲伤掩盖了。
02
王建国和张美玲结婚四十二年，是小区里公认的模范夫妻。
王建国退休前是中学数学老师，张美玲在纺织厂工作。两人都是实实在在的老实人，一辈子兢兢业业，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供他们上大学，在这个城市买房定居。
2017年，两人相继退休。没有了工作的束缚，日子反而变得更加规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到小区里的花园晨练一个小时。张美玲练太极，王建国快走。然后回家吃早饭，看新闻。
上午，张美玲会去菜市场买菜，王建国在家看书或者修修补补。他年轻时就爱鼓捣各种电器，家里的电视机、洗衣机、电风扇，能修的都是他自己动手。
下午，两人经常一起去老年活动中心，和老朋友下下棋，聊聊天。张美玲还学会了广场舞，虽然动作不标准，但跳得很开心。
晚上，一家人如果有空会聚在一起吃饭。大儿子李强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两三次。二女儿李雯在本地，每周会回来一次。小儿子李军刚结婚，偶尔会带着妻子过来。
表面上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家庭的幸福生活。但是李雯后来回想，从2018年底开始，父母的行为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最先注意到的是张美玲。2018年12月的一天，李雯回家吃饭，发现母亲在整理一个大纸箱。
"妈，你在干什么？"
"整理一些旧衣服，准备捐给慈善机构。"张美玲头也不抬地说。
李雯走近一看，箱子里都是父母的衣服，有些还很新。"这件羽绒服你才穿了两年，为什么要捐掉？"
"人老了，要的东西越来越少。"张美玲的回答很平静，但李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接下来的几个月，李雯发现母亲经常在整理东西。家里的杂物越来越少，抽屉里的东西被分门别类地装进小盒子，每个盒子上都贴着标签。
"妈，你这是要搬家吗？"李雯开玩笑地问。
"整理整理，看着舒服。"张美玲笑了笑，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王建国的变化更加明显。2019年3月，他突然对家里的电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先是把客厅的电视拆了又装，然后是厨房的微波炉，最后轮到了卧室的空调。
"爸，空调好好的，你折腾它干什么？"李雯问。
"这台空调买了十几年了，我研究研究，看看还能用多久。"王建国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螺丝刀，神情专注。
"你又不是专业的，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有分寸。"王建国的语气很坚定。
李雯当时没有多想，以为父亲退休后闲得无聊，找点事情做。她工作忙，每周只能回家一次，也没有时间仔细观察父母的变化。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原来都有着深层的含义。
03
2019年5月，王建国和张美玲的行为变得更加反常。
李雯第一次感到不对劲，是在一个周日的下午。她像往常一样回家吃饭，发现客厅里摆着几个信封。
"这是什么？"她拿起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一些钱，提前分给你们。"王建国说得很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李雯打开信封，里面是两万块钱。"爸，你们怎么突然想起分钱？"
"我和你妈商量了，我们用不了多少钱，你们正是花钱的时候，提前给你们也好。"
张美玲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是啊，放在我们这里也是放着，你们拿去买房还贷款，或者给孩子买点好东西。"
李雯觉得奇怪，但父母说得这么诚恳，她也不好拒绝。"那我先拿着，等你们需要的时候我再还给你们。"
"不用还，这本来就是给你们的。"王建国挥挥手，"还有你哥哥和弟弟的，我明天让他们过来拿。"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建国和张美玲像是在执行某个计划一样，把家里的积蓄分批给了三个孩子。李雯试图询问原因，但父母总是以"提前分家产"为理由搪塞过去。
更奇怪的是，张美玲开始频繁地约见老朋友。
5月20日，她约了以前纺织厂的同事吃饭。5月25日，她去看望了住在养老院的邻居王奶奶。6月1日，她特意去了一趟老家，看望了八十多岁的堂姐。
"妈，你最近怎么这么忙？"李雯问。
"人老了，想见见老朋友。有些人，也不知道还能见几次面。"张美玲的话里带着淡淡的伤感。
李雯以为母亲是因为年纪大了，开始感慨人生的无常。她安慰母亲："妈，你身体这么好，还能活很多年呢。"
张美玲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建国也有类似的行为。他把几十年前借给同事的一千块钱要了回来，又把自己欠别人的八百块钱还清了。他还特意去了一趟学校，和以前的同事聚了一次餐。
"老王，你这是要出远门吗？"老同事开玩笑地问。
"没有，就是想聚聚。"王建国举起茶杯，"咱们都老了，以后聚餐的机会可能不多了。"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重，大家都感受到了王建国话里的深意，但谁也没有多问。
6月中旬，李雯发现父母开始大量购买药品。家里的药箱里，多了许多平时没见过的药。
"爸妈，你们身体不舒服吗？"李雯担心地问。
"没有，买一些常用药放着，以防万一。"张美玲解释道。
李雯拿起几盒药看了看，有感冒药、止痛药、安眠药，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药。"买这么多干什么？这些药都有保质期的。"
"买多了便宜，而且老人家用药的机会多。"王建国插话道。
李雯总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父母的身体看起来很好，精神状态也不错，只是行为比以前更加细致和周密，好像在为什么事情做准备。
6月底，李雯接到母亲的电话，说要给她做一顿大餐。
"没什么特殊的日子，为什么突然要做大餐？"
"想给你做红烧排骨了，你不是最爱吃吗？"张美玲的声音里带着温柔。
那天晚上，张美玲真的做了一桌丰盛的菜：红烧排骨、糖醋里脊、清蒸鲈鱼、蒜蓉青菜，还有李雯小时候最爱喝的冬瓜汤。
"妈，你做这么多菜，我们三个人吃不完。"
"没关系，吃不完可以明天热一下再吃。"张美玲不停地给李雯夹菜，"多吃点，你最近瘦了。"
那顿饭吃得很温馨，一家三口聊了很多往事。王建国讲起李雯小时候的趣事，张美玲回忆她第一次学做菜的经历。李雯感觉到父母对她的爱意更加浓烈，但同时也感受到一种说不清楚的告别意味。
"爸妈，你们最近怎么了？总感觉你们在和我告别似的。"李雯开玩笑地说。
王建国和张美玲对视了一眼，然后王建国笑着说："瞎说什么呢，我们好好的，能陪你很多年呢。"
但李雯明显感觉到，父母的笑容里有一种强颜欢笑的味道。
04
7月初，王建国和张美玲的行为达到了反常的顶峰。
7月3日，张美玲把家里的所有重要物品都重新整理了一遍。她把房产证、存折、保险单都放在一个文件夹里，外面贴了张纸条，写着"重要文件"。然后她把自己的首饰盒拿出来，把里面的金项链、玉镯子都用小袋子装好，分别贴上"给雯雯"、"给军军媳妇"、"给强强媳妇"的标签。
"妈，你这是在分遗产吗？"李雯哭笑不得。
"我这是防患于未然。万一哪天我们出什么意外，你们也知道东西在哪里。"张美玲说得很认真。
"妈，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人总要有个准备，这样心里踏实。"
7月5日，王建国把家里的电器都检修了一遍。他说要确保每个电器都能正常使用，这样李雯他们接手的时候就不会有麻烦。
最后，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卧室的那台空调上。
那台空调是2006年买的，已经用了十三年。虽然制冷效果不如以前，但还能正常运转。王建国拆开外壳，仔细检查里面的每一个部件。
"爸，你对空调很熟悉吗？"李雯问。
"我年轻的时候学过一点制冷知识，现在网上什么都能查到。"王建国一边拆卸一边说。
李雯看到父亲拆下了一根细细的管子，那应该是制冷剂管道。王建国仔细观察管道的接口，然后用工具在上面做了什么动作。
"这根管子有些老化，我处理一下。"王建国解释道。
"要不算了吧，万一弄坏了，大夏天的没空调用多难受。"
"不会弄坏的，我有分寸。"王建国的声音很坚定。
7月10日，张美玲开始准备一些李雯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她去药店买了一些特殊的药品，还去五金店买了一些密封胶带。
"妈，你买这些干什么？"
"家里总要备一些应急用品。"张美玲把东西放进一个小箱子里，锁了起来。
7月12日，王建国和张美玲一起去了银行，办理了一些李雯不知道的业务。他们还去了公证处，办了什么手续。
"爸妈，你们去公证处干什么？"
"办了个委托书，如果我们出什么事，你们处理我们的事情就方便了。"王建国说。
李雯觉得父母最近的行为实在太奇怪了，好像在为自己的死亡做准备。但她又觉得这个想法太荒谬了，父母身体健康，精神状态良好，为什么要考虑死亡的问题？
7月14日晚上，李雯接到父亲的电话。
"雯雯，明天你别过来了，我和你妈想休息一天。"
"为什么？我都买好菜了，准备给你们做饭。"
"不用了，我们想安静一下。你工作忙，也该休息休息。"王建国的声音很温和，但听起来有些疲惫。
"爸，你们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们明天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后天你再过来。"
"那好吧，你们有什么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李雯总感觉父亲的语气有些异样，好像在和她告别。但她忙了一天，也没有多想，洗洗睡了。
第二天，也就是7月15日，李雯再也没有机会和父母说话了。
下午两点，李大爷发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秘密。
"雯雯，你快回来，你爸妈...你爸妈出事了！"
当李雯赶到现场，看到安详离世的父母，看到那台还在运转的空调，听到医生关于"意外泄漏"的解释时，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精心安排的结果。
五年来，她一直生活在一个美丽的谎言里。直到今天，直到她走进这间房子，准备最后一次整理父母的遗物...
这五年来，她每个月都会来这里坐一坐，但从来没有动过房间里的任何东西。今天，她要把所有的衣物整理出来，该捐的捐，该留的留。
"整理衣物时，李雯习惯性地检查每个口袋和角落。"
她从衣柜最上层开始，一件一件地取下来。父亲的中山装，母亲的碎花裙，都还保持着他们离世时的模样。
突然，李雯注意到衣柜背板有些异样。
"那个老衣柜她从小就熟悉，但今天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衣柜背板的一角似乎有松动的痕迹，用手轻轻一推，居然露出了一个隐秘的夹层。夹层里，安静地躺着一个信封。
信封上，是父亲熟悉的字迹："给我的孩子们"。
李雯的手颤抖着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手写的信纸。当她看清第一行字的时候，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天哪...这是什么？"李雯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那一刻，五年来的所有疑问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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