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发炮弹下去,两名敌军营长当场“下线”,前沿阵地上几百号人非死即伤。
可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几百人的潜伏队伍,硬是一声没吭。
这不是什么惊悚片剧本,这是1984年老山战场上的真事儿。
当时咱们的侦察兵透过微光夜视仪看过去,那场面能让人做噩梦:重伤的直到断气都一动不动,轻伤的把舌头咬烂了也不哼哼,无线电全程静默。
说白了,咱们面对的不是普通士兵,是一群打了二十年仗、连痛觉神经都能主动“屏蔽”的战争机器。
这就是当年济南军区67军刚接手老山防务时,碰上的“地狱级”开局。
很多人对那场边境战争的记忆,还停留在1979年,觉得就是去对面“串个门”,教训一下就回来的事儿。
其实不然。
对于真正上过老山的兵来说,1984年收复战和后面的轮战,才是真正的“绞肉机”。
今天咱们不扯那些大战略,就聊聊那些带血腥味的真实细节,特别是67军那段鲜为人知的经历。
这事儿得从头说起。
1979年撤军后,越南人那是真不讲究,仗着苏联给的那点先进家伙,还有那“世界第三”的迷之自信,反手就把老山和者阴山给占了。
这两个地方位置太刁钻了,居高临下,咱们这边的天保农场、学校、村寨,全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那几年边境老百姓过的日子,简直没法提。
茶园荒了,学校停了,为了躲炮弹,职工带着孩子像原始人一样钻山洞。
是可忍孰不可忍。
1984年,收复老山的命令一下,几万大军往云南集结。
但这仗,真不好打。
特别是对于从北方远道而来的67军来说,这简直就是换了个星球作战。
北方的兵习惯了大平原大纵深,这猛一下扎进云南的热带雨林,那感觉就像把一只北极熊扔进了桑拿房。
首先要命的不是子弹,是环境。
老山的雨季,那是真能把人逼疯。
雨大的时候像天漏了,干沟瞬间变洪水,连人带装备都能卷走;要是下小雨,那就是十天半个月不见太阳。
咱们熟知的“猫耳洞”,听着挺萌,其实里面就是个水牢。
被子从来没干过,随手一拧就是半盆水。
就在这种“青天当被,大地当床”的烂泥地里,战士们还得时刻防着对面那些钻洞像回自家的越军。
67军刚上去的时候,越军看咱们面生,那是下了死手。
他们趁着雾雨天,集结了一个师的兵力反扑。
老兵范斌回忆说,那是双方伤亡最惨重的一战。
越军为了抢地盘,甚至搞出了极为罕见的“自杀式”集团冲锋。
面对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敌人,咱们这边也不藏着掖着了,炮兵直接祭出了“火墙”战术。
那场面,现在想想都震憾。
那天上午,老山前线的炮管全打红了。
仅仅一个下午,打光了2.5个基数的炮弹。
这是个什么概念?
就是数以万计的炮弹,把阵地前沿300米的那块地,像犁地一样翻了一遍又一遍。
最惊心动魄的是下午那会儿。
越军也是人精,趁着咱们弹药打空的那一瞬间空窗期,硬是抢占了一个高地。
但咱们的反击更快,一个只有45人的排,仅仅用了15分钟就把高地夺回来了。
等战斗结束打扫战场时,大家才发现,越军那个原本几百人的加强营,最后活着的只剩下6个。
这就是战争,残酷得没有一点人情味。
胜利是拿到了,但这背后的代价,太大了。
范斌提起过一件事,现在听来心里都堵得慌。
当时团里来了个实习排长,特别年轻,一腔热血。
战斗打响的时候,炮火连天,老班长死活拦着他,让他待在猫耳洞里别动。
因为新兵不懂规矩,乱跑就是送死。
但这排长急红了眼,那时候哪还顾得上那么多,虽然不会操作火炮,但他有力气啊,就想着帮战友搬搬炮弹。
结果就在他冲出去的那一刻,一颗越军的炮弹呼啸着砸了下来。
正好砸在他搬运弹药的位置。
轰的一声巨响,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一个小伙子,瞬间就化作了一片血雾。
他甚至没来得及再这个世界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就和这片红土地融为了一体。
在这场残酷的较量中,还有一群人特别让人破防,那就是天保农场的职工和老百姓。
这才是咱们教科书里说的“人民战争”的活教材。
那时候阵地和农场是交错的,为了给部队腾指挥所,农场把办公室、仓库,甚至连自己保命的防炮洞都让出来了。
几家老小挤在一个黑漆漆的洞里,把最好的位置留给解放军。
有个叫“猫猫跳”的生产队,全队人不分白天黑夜烧开水,就为了让路过的战士能喝上一口热乎的。
路边有个山洞,住着聂友全一家。
这家人那是真把家底都掏空了,烧水煮饭腾床位,前前后后接待了1000多人次的战士。
那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山洞,后来被大家喊作“聂家兵站”。
妇女主任王荣英带着姑娘们,两天两夜没合眼,赶制出了1000多米标示带和120面红旗。
这些东西在战场上,那就是工兵部队的眼,是保命的符。
这就是咱们的底气。
为什么咱们决不要别人一寸土地,但也绝不允许别人侵占我们一寸土地?
因为这每一寸土地下面,都埋着这样的深情,都浸透着这样的牺牲。
仗打完了,幸存下来的战士们做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儿。
他们从那片被炮火翻耕了无数次的焦土里,挖出了满是泥土的弹壳。
这些曾经带着死亡啸叫的黄铜疙瘩,在战士们粗糙的手里,被一点点打磨、拼接。
最后,做成了一只和平鸽。
这只和平鸽,沉甸甸的。
它身上带着火药味,带着战友的血,也带着对对面那个不知好歹的邻居最严厉的警告。
我们要和平,但这和平从来不是求来的,是靠手里的家伙什和身后的人民打出来的。
老山战役过去四十年了,当年的硝烟早就散了,但那个用弹壳做成的和平鸽,现在还在博物馆里放着。
它就在那静静地告诉每一个后来人: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对于那个实习排长,对于聂友全一家,对于那场在泥泞中进行的惨烈厮杀,我们这代人,值的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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