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阮嫣邵慕白

北城都知道,阮嫣是朵带刺的玫瑰,生得招摇,活得肆意。

她飙最野的车,喝最烈的酒,泡最嗨的夜店,高兴了能一掷千金给全酒吧买单,不高兴了也能把惹到她的人整得哭爹喊娘。

可偏偏,这样一朵带刺的玫瑰,一头栽进了邵慕白这片冷月寒潭。

邵慕白,邵家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气质清冷矜贵,行事斯文儒雅,是长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是名媛淑女们趋之若鹜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的月亮。

一个动如烈火,一个静如寒冰,天差地别。

可阮嫣就是喜欢他,从十八岁到二十二岁,追了他整整四年。

邵慕白永远只有一句:“我们不合适。”

▼后续文:思思文苑

毕竟据她所知,阮嫣根本没有佩戴香囊的习惯,更别说闻香识香了。

又过了一会儿,所有贵女都闻完了第一个香囊,也写好了答案。

陆明直接将香囊剪开,然后找旁边的调香师过来识别,很快答案出来了,“是茉莉花和玫瑰花。”

“太好了,我答对了。”

“唉,我只答对了一种。”

“错了,错了,没戏了。”

没想到,一下子,竟然淘汰掉了一半人。

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竟然都是阮嫣和柳绵绵那两桌的老熟人。

几个人互相浅笑的点了点头,又开始了第二轮。

结果,第二轮、第三轮的香囊里面都只放了一种花,一个人也没淘汰。

第四轮、第五轮的时候,香囊里面竟然有三种花,一下子又淘汰好几个人。

最后,就剩下阮嫣、柳绵绵还有上官婉如、上官筠娇两姐妹。

柳绵绵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阮嫣,显然没料到她竟然没被淘汰。

她想了想,便故意换了个位置,把阮嫣和上官婉如隔开了,显然是因为上官婉如告诉了阮嫣答案。

阮嫣无奈地笑了笑。

这样,上官婉如便和上官筠娇站到了一起。

上官婉如有些惊讶,压低声音道,“没想到妹妹对香囊倒是颇有了解。”

“知道一点罢了。”上官筠娇扯了扯嘴角,上前闻了闻香囊,又快速写下了答案。

只不过,这一次,她写的时间不短,似乎里面东西种类不少。

接着,上官婉如上前,她闻了闻香囊,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只见她又闻了一会儿,才开始写,然后写了一会儿,便又拿起来闻了一会儿,才又接着写。

一直到最后,神色都有些困惑。

她拿着答案走到了上官筠娇旁边,一眼便看见上官筠娇写的答案跟自己不一样。

她犹豫了一会儿,便压低声音对上官筠娇道,“把你的跟我交换。”

上官筠定顿时有些不情愿的看着上官婉如,一时间没动,显然并不愿意。

“快点!”上官婉如威胁道,她记起一件事,上官筠娇的生母生前就是调香师。

所以,上官筠娇的答案应该比自己可信,她继续逼迫上官筠娇,“你敢不给我,回府之后要你好看。”

上官筠娇叹了一口气,刚想把东西给上官婉如,就听见阮嫣忽然高声道,“婉如姐姐,你拿好自己的答案,不要被我偷看见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上官婉如身上,她根本没法跟上官筠娇交换。

她心中恨极了,见阮嫣还冲自己眨眼睛,只好勉强笑了笑。

“你这鬼丫头,姐姐想帮你都不行。”她故意说道,“这一轮可难了,凝枝妹妹加油。”

“谢谢婉如姐姐。”阮嫣收回目光,见上官筠娇感激的看着自己,她笑着点了点头。

她收回目光,看向了台下的燕墨轩,果然见燕墨轩也感激的看着她。

她有些得意的冲邵慕白吐了吐小舌头,有些事儿,只有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高台下,邵慕白故意低声冲燕墨轩说道,“这个上官婉如倒是个霸道的姐姐。”

“确实。”燕墨轩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刚刚若不是凝枝妹妹出手,筠娇的答案肯定被抢走了。”

“筠娇?”邵慕白故意惊讶道,“看来二皇子跟宰相府这位庶女很熟呀!”

燕墨轩立刻变了变脸色。

他对邵慕白了解的并不多,但是一直有一种感觉。

就是,任何谎言在这位离兄面前,都是摆设。

因此,哪怕他跟上官筠娇的事儿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也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