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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字字泣血:

“你和你那个没良心的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自私自利,虚伪至极!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孩子没人照顾,你们就花钱去请保姆,别再想着来算计我这个免费劳力。”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曾经最亲近的人,声音铿锵有力:

“我现在只想为自己而活。我已经有了属于我的事业,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围着锅台转、只会洗碗刷锅的王志英了。”

“听懂了吗?如果以后再敢在大马路上拦我,或者骚扰我的生活,我会直接报警处理。”

说完,我不顾他们在身后的呼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走进了属于我的灿烂阳光里。

之后的日子,我的事业如同坐上了火箭,蒸蒸日上。

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经济实力,现在的我,早已彻底碾压了宋修文那个区区的文学教授,和吴萍那个只会空谈的评论家。

我拥有庞大的书迷群体,不仅是全网知名的博主,光是每年的版税收入,就抵得上他们兢兢业业工作好几年的工资总和。

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大概就是如此吧。

而反观宋修文和吴萍,他们那段建立在背叛之上的感情,果然如豆腐渣工程一般,迅速出现了裂痕。

那天,我为了处理掉之前遗留的一处房产,路过一条繁华的街道。

远处围了一大圈人,嘈杂的吵闹声此起彼伏,不少路人正举着手机录像,嘴里还念叨着“这也太劲爆了”。

处于好奇,我也停下了脚步。

人群中央传来男人歇斯底里的怒吼:

“贱货!你他妈老得头发都白了,居然还敢背着老子出去偷人?”

“你说!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背着老子,在外面和不清不楚的男人乱搞?”

伴随着怒骂声,是几记响亮的耳光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女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嘴里却也不甘示弱地骂骂咧咧:

“宋修文!你个老不死的凭什么打我?我又不是你老婆,你管得着吗?”

听到这熟悉得令人作呕的名字,我心头一跳,拨开人群走近几步。

果然,地上那两个扭打在一起如同疯狗般的人,正是宋修文和吴萍。

曾经温文尔雅的宋教授,此刻面目狰狞,指着吴萍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这些日子你除了会描眉画眼,还会干什么?做出来的饭跟猪食一样,家里邋遢得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比得上志英!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瞎了眼辜负了志英!”

吴萍从地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妆都哭花了,像个厉鬼一样尖叫反击:

“志英?志英?你也配提志英的名字?人家志英那么好,你当初找我干什么?”

“现在人家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倒是想起人家的好了?我呸!你现在连人家放的一个屁都闻不到热乎的!”

“你说什么?!”

被戳中痛处的宋修文恼羞成怒,抬起脚狠狠踹向吴萍的心窝,直接将她踹翻在地。

我站在人群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那个曾经自诩清高、满口仁义道德的宋修文,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市井流氓一样殴打女人,满嘴污言秽语。

听着他们互相撕咬的话语,我不禁冷笑。

原来所谓的白月光,在柴米油盐的琐碎和人性的丑陋面前,终究也不过是变成了一抹令人作呕的蚊子血。

我没有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多做停留,只是随手帮他们拨打了110,便转身离去。

不到晚上,这段“老年版全武行”的视频就引爆了同城热搜。

评论区里一片哗然:

“吃瓜吃瓜!这女的都这么大岁数了,玩得还这么花啊?真是老当益壮!”

“笑不活了家人们,这难道就是传说中老年版的《回家的诱惑》?太抓马了吧!”

“哎?等等,这男的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不是那个宋修文教授吗?天呐,他平时看着挺正派的啊,没想到也被种了一片青青大草原?”

但很快,互联网的记忆被唤醒,有人扒出了事情的真相。

“楼上的别同情他!这老头就是个抛弃糟糠之妻的人渣!为了跟这个叫吴萍的小三在一起,把原配赶出家门,现在这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的天哪,这还是人吗?这么大岁数了还干这种缺德事,果然人渣不分年龄,坏人变老了而已!”

“姐妹们,我在养老院上班,以后要是这狗男女敢来我们这儿,我非得拿扫帚把他们打出去!”

没过多久,眼尖的网友就顺藤摸瓜,发现了我就是那个传说中“惨遭抛弃”却逆风翻盘的原配。

因为我平日里积累了众多的粉丝,加上七十岁高龄还能从泥潭中爬起、斩获国际大奖的励志经历,舆论的风向瞬间一边倒。

路人们对我充满了同情与敬佩,我的粉丝数再次迎来了一波疯狂的暴涨。

我的评论区里,全是替我鸣不平、痛骂渣男贱女的暖心留言。

而宋修文和吴萍,则是彻底塌房了。

铺天盖地的网暴让他们根本无法在网络上立足,只能灰溜溜地退网,但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本以为风波会随着时间慢慢平息,可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宋修文的电脑坏了,这一坏,直接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拿着电脑去维修,却不曾想,那位年轻的维修员正好是我的忠实书迷。

维修员无意间点开了电脑里那个隐藏极深的文件夹,里面的内容简直不堪入目。

出于义愤,维修员将这些毁三观的视频和证据全部公之于众。

这一记重锤,在网上再次掀起了轩然大波,对宋修文和吴萍的口诛笔伐如同海啸般卷土重来。

宋修文之前的单位也无法再装聋作哑,鉴于他恶劣的私德严重败坏了社会风气,连夜发布通告,将他曾经获得的那些职称、荣誉全部收回作废。

他引以为傲的羽毛,被一根根拔光,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汤鸡。

没过多久,儿子一家带着宋修文,再次死皮赖脸地登上了我家的门。

这一次,他们大包小包提满了礼品,宋修文手里还捧着刚买的金手镯、金戒指和金项链,金灿灿的,俗气得刺眼。

“老婆……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

宋修文的声音颤抖着,满脸堆笑地向我走来:

“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多好,这个家没有你根本不行,你在我心里多么重要啊。”

我冷冷地看着他。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教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苍老、瘦弱、满脸褶子的猥琐老头。

那层名为“文人风骨”的滤镜彻底碎了一地,我现在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想吐。

“志英,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咱们老夫老妻一辈子了,哪能说散就散啊?”

他见我不说话,竟开始卖惨,浑浊的眼泪挤出眼角:

“自从你走了,我这几天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我饿得胃都疼啊……”

我挑了挑眉,语气极尽嘲讽:

“没吃东西?那你就饿死啊,关我什么事?”

宋修文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绝情:

“志英,你以前一向心软对我好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绝情?”

“你也配提我对你的好?”

我怒极反笑,指着他的鼻子痛骂:

“我是对你好了一辈子,把心都掏给你了!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当成免费的保姆,欺我骗我整整四十年!”

“人这一辈子就活这一回,我那四十年都喂了狗!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牲口,究竟哪来的脸站在我面前求原谅?”

“你应该直接一头撞死在墙上,那才叫对得起我!”

一旁的儿子见状,连忙上来帮腔:

“妈,虽然我爸以前不是人,干的不是人事,但他现在也受到惩罚了,一无所有了,您就大发慈悲饶了他吧。”

“你给我闭嘴!”

我猛地转头喝止了儿子:

“还有你!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倒好,认贼作母!那个女人想看风景,你怕树枝砸到她,四仰八叉地爬上去给她修剪,你忘了?”

“你对我这个亲妈呼来喝去,对那个小三倒是孝顺得很!我一句话都不想跟你们多说,带着这个老东西,立刻给我滚出去!”

他们赖着不走,甚至无赖到在附近的小宾馆住下,每天准点来骚扰我。

无奈之下,我只能紧锁大门,收拾行李再次踏上旅途,眼不见心不烦。

恶人自有天收,报应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吴萍去世的消息,是我在旅途中刷手机时看到的。

原来,这吴萍私生活混乱得令人咋舌,这些年她并不只和宋修文纠缠,背地里还和好几个男人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她之所以不结婚,一方面是吊着宋修文,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这份“自由”,方便她在外面胡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她不幸染上了一身的脏病,尖锐湿疣、梅毒、甚至还有艾滋。

听说她临终前,全身多器官衰竭,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像个恐怖的骷髅架子,死前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

破坏别人家庭,背叛最好的朋友,这种下场,只能说是天道好轮回。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毕竟我和宋修文在一起生活了四十多年,虽然这几年分居,但谁知道有没有潜伏期?

我赶紧去当地最好的医院做了个全套的体检。

拿到报告单的那一刻,我长舒了一口气——各项指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回想起宋修文这四十年来对我的冷淡,甚至长达数年不碰我,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冷暴力,简直是在救我的命啊!

而宋修文,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听说他因为多次莫名其妙的高烧不退,被儿子送进了医院。

这一查,果然查出了大问题。

他也中招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原本还想着让他养老的儿子一家,瞬间变了脸。

他们怕被传染,更怕承担高昂的医药费,连夜收拾东西跑路,彻底和宋修文断绝了来往,将他一个人扔在医院自生自灭。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我忍不住想要放声大笑。

这比地狱还要恐怖、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呢。

而我,将站在高处,看着他们在泥潭里,一点点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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