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5年北京那场活祭,两万精锐只剩500人,僧格林沁砸了五万两银子造水牢,最后连几岁的娃娃都没放过

1855年6月,北京菜市口那个地界,发生了一件让老北京人几十年都不敢细琢磨的惨事。

那时候正是夏天,日头毒得很,刑场上却阴森得让人打摆子。

两个还没换完牙的男童,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跪在阵亡清军的灵位前抖得像筛糠。

站在他们对面的,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铁帽子王僧格林沁。

这一回,刽子手手里拿的不是那把豁口的鬼头刀,而是一把尖刀。

随着王爷一声令下,并没有什么“刀下留人”的戏码,尖刀直接捅进了孩子的胸膛,行的是关外早已绝迹的“活体掏心”祭礼。

这血淋淋的一幕,连带着后面八十多个被千刀万剐的战俘,不仅是为了给清军战死的八千人和那匹倒霉的战马陪葬,更是给一场持续两年、横跨半个中国的疯狂赌局,画上了一个最恶心的句号。

这场要命的闹剧,还得从1853年那个拍脑门的决定说起。

那时候太平天国刚在南京安家,那势头,简直就是古代版的“独角兽企业”上市,风光无限。

可惜洪秀全和杨秀清这时候脑子短路了,在自家后院还没扫干净、外援完全断绝的情况下,硬是派了两万多人去打北京。

这操作就像是让一个连把尖刀去填海,锋利是锋利,但扔进去连个浪花都砸不出来。

这就叫把一手王炸打成了相公,不管牌多好,没后路就是死路。

带头大哥是李开芳和林凤祥,这俩广西老表那是真猛,从金田起义开始就是“头号打手”。

这一路上,清军那帮老爷兵见了他们跟见了鬼一样,根本拦不住。

可问题是,打仗打的是钱粮后勤,不是光靠那股子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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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冲进华北平原,这帮习惯在南方山沟里钻来钻去的步兵,碰上了僧格林沁的蒙古马队,那场面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原本灵活的战术在平原上根本施展不开,局势一下子就崩了。

真正把人变成鬼的地方,是在最后的高唐和冯官屯。

林凤祥那边已经在连镇全军覆没了,李开芳手里就剩下了五百多个兄弟,被逼到了茌平县的冯官屯。

这地方本来是个富得流油的村子,结果硬是被这帮太平军改造成了一个拥有地狱难度的军事堡垒。

他们挖战壕、把民房甚至砖窑都改成了碉堡。

要知道这五百人可不是凑数的,那是两万大军里大浪淘沙剩下的“兵王”,那个个都是神枪手,心理素质硬得可怕。

僧格林沁带着八千精锐轮番冲锋,结果每天都得抬百十具尸体下来,铅弹跟下雨一样,压得清军连头都抬不起来。

眼看硬啃是要崩掉大牙,僧格林沁这个皇亲国戚也不讲武德了,决定玩阴的。

他先是找了个叫刘自明的土官去挖地道。

这个刘自明也是个人才,矿工出身,先是投降了清军,结果挖地道挖到一半,觉得还是老东家亲,带着人又反水回了太平军,顺手把清军的布防图全卖给了李开芳。

靠着这份情报,太平军那是精准爆破,差点一炮把僧格林沁送回老家。

但这也就是回光返照,战略上的死局根本解不开。

僧格林沁彻底恼羞成怒,直接上了绝户计:水攻。

这招那是真损。

僧格林沁强征了好几千民夫,砸进去五万两白银,挖开运河把水引进了冯官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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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打仗,分明就是拿银子往水里扔,还得听个响,只不过这响声是人命换的。

整个村子瞬间变成了汪洋大海,李开芳的指挥所里,最后只剩下一张床还没湿。

火药全废了,粮食发霉长毛,水里漂着死尸、粪便,那苍蝇蚊子多得能把人抬走。

太平军战士们天天泡在齐腰深的脏水里,下半身溃烂生蛆,喝一口水就拉肚子,站都站不稳,还得举着没火药的枪吓唬人。

更绝的是僧格林沁搞的“心理战”。

他逼着之前投降的那些太平军,手里拿着刀,划着小船进村去杀以前的战友。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让降卒纳“投名状”,这不仅是瓦解了屯里的士气,更是把所有人都逼到了疯魔的边缘。

到了1855年5月底,这仗是真没法打了。

李开芳看着身边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兄弟,心里明白大势已去。

为了给手下留条活路,他想玩个诈降。

谈判的时候这哥们还挺讲究,穿着红鞋青裤,带着两个男童,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跟清军吹牛,说要帮朝廷去招降洪秀全。

可僧格林沁那是千年的狐狸,能信这个?

他将计就计,假装答应送李开芳去北京见王爷,其实就是为了把这批骨干一网打尽。

最后,李开芳、黄懿端这八个领头的被装进了囚车,一路押往北京。

这帮硬汉在路上的表现那是真让人服气,李开芳绝食了好几天都没死,到了北京还在唱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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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那天,黄懿端这猛人,临死前居然飞起一脚,当场踢死了两个刽子手,还踢伤了两个,直到被大卸八块才算完。

这种生命力,简直吓人。

而留在冯官屯的那八十多个残兵和两个男童,就惨了。

僧格林沁为了泄愤,也是为了给下面人看,直接在阵亡将士的灵位前摆了祭坛。

先是杀了那八十个战俘,紧接着就上演了开头那一幕惨绝人寰的“掏心活祭”。

这可不是野史瞎编的,这是清军为了报复太平军给他们造成的巨大伤亡,把关外那一套最野蛮的祭祀手段都搬出来了。

那个反复无常的刘自明,也因为“反复小人”的罪名,被一块儿凌迟处死。

至此,轰轰烈烈的两万北伐军,真的是全军覆没,连个渣都没剩下。

这就是战争的逻辑,要么狠,要么死,中间没有第三条路。

这段历史现在说起来轻松,当时那是真残酷。

僧格林沁虽然军事上有两把刷子,但他虐杀战俘这事儿,确实太缺德,也算给他后来的结局埋了雷。

十年后,这位不可一世的亲王,在跟捻军打仗的时候,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兵在麦田里一刀砍了脑袋,死得也是够惨的。

而李开芳他们,虽然犯了冒进的兵家大忌,但那股子“至死不降、踢死刽子手”的血性,确实是那个烂透了的晚清时代少有的一抹亮色。

现在再去冯官屯,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村子,谁能想到这地底下埋着的,是一场理想主义和封建绞杀的惨烈碰撞。

那场洪水和血水早就干了,连幸存者都没留下一个。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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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尔纲,《太平天国史》,中华书局,1991年。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清代档案史料丛编》,中华书局,197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