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做了亏心事,半夜鬼叫门。

可有那么几个人,亏心事做绝了,却琢磨着换个马甲就能重新做人。

他们以为,只要跑得够远,藏得够深,那些沾在手上的血就能被风吹干,烂在心里的事就能永远埋进土里。

这事儿就得从1949年那个冬天说起,重庆歌乐山下,天黑得跟泼了墨一样,解放军的炮声一阵比一阵近,山上的白公馆和渣滓洞里,却比外头更像地狱。

那晚,一百八十多条人命,就在特务们最后的疯狂里没了。

大火烧起来,枪声响成一片,能活着冲出来的,就那么十五个人。

这笔血债,明晃晃地记在了五个人的账上:徐远举、徐贵林、杨进兴、张界、漆玉麟。

这五位,就是那场大屠杀的总导演和主要演员,人送外号“五大恶魔”。

新中国一成立,这几位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自己犯下的事儿有多大。

于是,一个个都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改名换姓,找个旮旯就猫了起来,指望着能躲过这一劫。

可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老天爷给他们安排的剧本,比他们自己编的要精彩得多。

先说说那个总策划,徐远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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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军校出来的高材生,戴笠手底下最能干的几个人之一。

人长得斯文,脑子也好使,可惜全用歪了道。

作为西南片区的特务头子,他亲手策划了那场让山城为之哭泣的大屠杀。

就在重庆城马上要换主人的时候,他没跟着大部队去台湾,而是接了个新任务,飞去了昆明。

他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想拉着当时云南的一把手卢汉,在西南边境上再撑起一片天。

他觉得自己本事大,手腕硬,在卢汉面前还是那个指点江山的“上差”。

可这世上的事,哪能都由着他的性子来。

1949年12月9号,卢汉看清了形势,直接通电起义,昆明城就这么和平解放了。

头天晚上还跟卢汉称兄道弟、发号施令的徐远举,一觉醒来,就从座上宾变成了阶下囚。

他的逃跑大计,连个开头都没有,就直接剧终了。

后来,他被送到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那个曾经在西南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在里头待了十七年。

据说他后来挺后悔,写了几十万字的交代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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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他突发脑溢血死在了里头,那年他58岁。

这五个人里,他是第一个被逮住的,也是走得最“体面”的一个。

再来说说另一个,外号“猫头鹰”的看守长,徐贵林

这家伙原名叫徐天德,在渣滓洞里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折磨人是他的乐趣,江姐和其他三十位烈士,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干掉,连尸首都给烧了。

他以为自己手脚干净,没人能找着他。

重庆解放后,徐贵林知道自己罪孽太重,不敢跑远,就藏在重庆南岸的弹子石,一个叫裕华纱厂的地方。

他把头剃光,换上一身破旧的粗布衣服,弄了副扁担,天天挑着菜走街串巷地卖。

他觉得,往人堆里一扎,谁还能认出他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猫头鹰”?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个月。

1950年3月的一天,一个叫叶兰英的纱厂女工出来买菜,一眼就瞅见了徐贵林。

她觉得这人眼熟,特别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跟刀子似的,活脱脱就是当年在牢里天天折磨她的那个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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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英心里一咯噔,但面上不动声色,假装说回家拿钱,转身就跑去报了案。

公安局的人一听,立马就重视起来。

布控了两个月,就在徐贵林守着他的菜担子,盘算着今天能赚几个铜板的时候,公安人员从天而降,直接把他按住了。

徐贵林当时脸都白了,他哪能想到,自己装得这么像,最后居然栽在了一个他当年瞧不上眼的女工手里,还是在人来人往的菜市场。

同年5月,他就被枪毙了。

和徐贵林这种藏在市井里不同,有个叫张界的,外号“毒蛇”,他的暴露过程就更有意思了。

这家伙以用刑闻名,什么老虎凳、辣椒水,往江姐手指里钉竹签子,都是他的“拿手好戏”。

他自认为脑子活,行事又隐秘。

解放后,他一溜烟跑回了湖北江陵老家,弄了个假身份,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可他万万没想到,外头没事,家里先着火了。

他发现自己老婆跟别人好上了,这哪能忍?

火气一上来,就把他老婆给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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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也不是善茬,拉着相好的就跑去公安局告状。

这一告,不光说了家暴的事,还顺嘴秃噜了一句:“这个人来路不正,鬼鬼祟祟的!”

就这一句话,让公安人员上了心。

顺着这条线一查,张界的假身份很快就露了馅,他在渣滓洞犯下的那些事,也一五一十地被挖了出来。

1957年秋天,这个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毒蛇”,因为一场家庭纠纷,自己走上了刑场。

五个人里头,要说藏得最深的,还得是漆玉麟。

他给自己改名叫宋玉成,跑到了江西萍乡一个偏远的山沟沟里。

在那里,他分了地,娶了个寡妇,彻底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他平时不爱说话,也从不跟人聊过去的事,谁看都觉得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

这一藏就是好几年。

直到1957年的一天,村长的儿子买了辆自行车,当时这可是个稀罕玩意儿。

小伙子学得费劲,摔了好几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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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玉麟在一旁看着,可能是憋不住了,也可能是想显摆一下,就走上前去,接过车子,噌噌噌骑了好几圈,那叫一个溜,引得旁边的人直喝彩。

可这事也让村里的治保主任王祥云看出了不对劲: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怎么会把这城里人的玩意儿玩得这么转?

他越想越觉得可疑,就把这事报了上去。

公安机关接到报告后,秘密查了好几个月,最后找到了一个当年在重庆开裁缝铺的幸存者聂玉和。

聂玉和一看照片,当即就指认出来,这个叫宋玉成的老农,就是当年那个手上沾满鲜血的特务漆玉麟。

1958年2月,漆玉麟被捕。

1965年,他被判了死缓,最后病死在劳改农场。

同样,那个亲手杀害了杨虎城将军和小萝卜头的杨进兴,也自以为聪明,跑回四川南充的乡下藏了四年。

1953年,他还是被群众认了出来。

1958年,也被执行了枪决。

这五个人,有的死于政治上的天真,有的栽在了市井小民的眼里,有的毁于家务事的狗血,有的则败给了自己一时兴起的炫耀。

他们精心编织的伪装,就这么被一个个意想不到的细节给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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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行动证明了一件事:犯下的罪,终究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