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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游戏的背后隐藏确实实在在的血泪账目。例如《辛丑条约》所规定的庚子赔款,需要在39年的时间内还清,连本带利接近十亿两白银。在清廷垮台之后,民国政府一直偿还到1939年。这如同祖宅被人侵占,子孙还在替强盗偿还房贷一般,是多么的憋屈。更为过分的是海关总税务司赫德,一个英国人从1863年开始管理中国海关直至1911年,在离开的时候还想着将职位传给自己的弟弟。之后的三任总税务司不是他同学的儿子就是他的亲外甥,把国家的命脉变成了家族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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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清朝总是签订条约,根本原因在于利用外夷来制衡外夷最后被外夷所制衡。甲午战争失败后赔偿给日本两亿三千万两白银,这相当于当时日本四年的财政收入。日本拿到这些钱之后就用来制造军舰,二十年后又将这些钱用在侵略中国的战场上攻打中国。这种恶性循环如同被吸血虫叮住伤口一样,越是挣扎失血就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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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条约所展现出的荒诞让历史学者不禁摇头。1902年的时候,清政府差一点和非洲刚果自由邦签订通商条约。其原因在于中国自从和各个国家进行通商活动以来,社会风气变得大为开放,到处都存在着华人有谋求生存之路的情况。自己国家的百姓在爪哇的矿场被当作猪仔来进行贩卖,而朝廷却忙着和与自己国家毫无关系的殖民地以兄弟相称。这种如同魔幻现实一般的状况,仿佛就连李鸿章在签订《马关条约》时研墨所流下的眼泪都无法将其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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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这样来看。数字343就好像是一面镜子。它所映照出来的不只是纸面上的屈辱,还有系统性的失败。当赫德的外甥梅乐和在海关大楼里批写条子的时候,苏州河上的苦力正在给列强的轮船进行卸货,并且他们的工钱之中还要被扣掉条约口岸管理费。这种一环接着一环的剥削,比单纯的赔款更对国家的根基造成损害。

那么现在就知道为什么没有很多人去仔细地数很多条约了吧?不是害怕人们发怒,而是一旦仔细地去数,或许就会听到历史所发出的叹息。在很多已经发黄的纸页当中,承载着多少代人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