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
内奸!而且伪装得极好,连铁震岳事先都未察觉!
惨叫声响起,瞬间便有两人倒在血泊中。根娃子目眦欲裂,想回身救援,却被眼前两个黑衣人死死缠住。这两个黑衣人武功路数诡异,一人身形飘忽,擅用短刺,专攻下三路,阴毒狠辣(影刺);另一人使一对沉重的八角铜锤,力大招沉,正面硬撼(碎骨锤)。两人配合默契,一巧一猛,竟将根娃子暂时拖住。
铁震岳也被两个功夫不弱的匪徒和一个突然反水的“村民”缠住,一时脱身不得。眼看假村民就要将剩下的真村民屠戮殆尽。
危急关头,根娃子发出一声怒啸,不再保留。体内热流奔涌,虎斑灼热,他硬受了“碎骨锤”一记擦身而过的锤风,肩头衣衫破裂,皮开肉绽,却趁机合身撞入“影刺”怀中。“影刺”大惊,短刺疾刺根娃子肋下。根娃子不闪不避,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手腕,右肘如炮弹般顶在他心窝!
“咔嚓!”“噗!”
“影刺”腕骨碎裂,胸口凹陷,口中鲜血狂喷,萎顿下去。“碎骨锤”怒吼着双锤砸向根娃子后脑。根娃子仿佛脑后长眼,猛地俯身,一个扫堂腿,快如闪电。“碎骨锤”下盘不稳,向前扑倒。根娃子旋身,一脚踏在他后背上,运劲下压,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碎骨锤”惨嚎一声,口中溢血,动弹不得。
解决掉这两个棘手的小头目,根娃子立刻扑向村民那边,三拳两脚将那几个假村民击杀。但已然晚了,四名真村民,死了两个,重伤一个。
铁震岳也解决了对手,脸色铁青。这一局,他们虽然杀了对方几个好手(包括两个小头目),揭穿了内奸,但村民死伤,计划暴露,算是吃了个闷亏。
“好毒的计算!”铁震岳检查着死者伤口,又看了看“影刺”和“碎骨锤”的兵器,“这是‘鬼见愁’胡枭手下‘七煞’里的人!看来,真是冲你来的,根娃子。不死不休。”
“七煞?” 根娃子捂着流血的肩头,眼神冰冷。
“胡枭麾下七个武功高强、各怀绝技的头目,刚才这两个,‘影刺’和‘碎骨锤’,排名靠后。前面还有更厉害的。” 铁震岳面色凝重,“他们这次只是试探,真正的狠招,恐怕还在后面。我们必须更小心,也要……有牺牲的觉悟。”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一场黑暗中的残酷博弈。胡枭匪帮在“鬼算盘”的策划下,行动更加诡谲难测。他们时而分散袭扰更偏远的独居山户,杀人放火;时而集中力量,伏击铁震岳派出去联络附近村庄、组织联防的捕快和青壮;甚至伪装成客商或逃难者,混入村庄下毒、纵火,制造更大的恐慌。
根娃子和铁震岳疲于奔命。他们也曾设下几次埋伏,成功击杀了“七煞”中排名第六的“鬼娘子”(擅用毒镖和迷烟)和第五的“追魂索”(一条浸油铁索功夫出神入化),并抓获了十几个普通匪徒。但己方也付出了惨重代价:铁震岳带来的一名年轻捕快,在掩护村民撤退时,被冷箭射中后心,壮烈牺牲;村里组织起来的护村队,也在一次夜间反袭击中死了三人,伤了好几个。
每一次牺牲,都像一把刀子割在根娃子心上。他掌心的虎斑越来越烫,那股热流越来越难以控制,有时在激愤中,他的眼睛会不自觉地泛起琥珀色,出手也更添几分野兽般的凶戾。铁震岳看在眼里,私下提醒他:“根娃子,力量是刀,心是持刀的手。莫要让恨意和怒火,蒙蔽了你的本心,反被力量所控。”
根娃子默然点头,但看着乡亲们惊恐的眼神,看着新起的坟茔,他胸中的杀意如同野火燎原。
“鬼算盘”的毒计一环扣一环。他利用牺牲掉的小头目和匪徒,成功地将根娃子和铁震岳的主要注意力吸引在了山村外围和几个预设的“战场”。暗地里,他却派出“七煞”中排名第三的“穿山甲”(擅地行、陷阱、爆破)和第四的“百舌鸟”(口技高超,擅伪装、离间),带着一批精锐,执行真正的致命一击——彻底摧毁村子的根基:水源和粮仓,并伺机掳走或击杀村中老弱,尤其是根娃子格外在意的二丫一家。
这一次,根娃子掌心的预警来得稍晚了一些。当他和铁震岳接到村里急报,说后山溪流上游发现可疑人物,疑似要投毒时,他们立刻带人赶去
。这本身就是一个调虎离山的陷阱,“穿山甲”早已带人在村中水井和主要粮囤下埋设了火药和毒物。
留在村里的,主要是老弱妇孺,以及七八个受伤或年纪较大的护村队员,由老成持重的赵木匠暂时带领。二丫爹不放心家里,也留了下来。
“穿山甲”等人趁夜色摸进村子,动作熟练地准备引爆和投毒。眼看就要得手,却被起夜的一个老汉偶然发现,老汉惊叫起来。
“敌袭!!” 赵木匠敲响了铜锣。
剩余的护村队员和青壮年村民,拿起简陋的武器,与潜入的匪徒展开了惨烈的巷战
。这些匪徒是精锐,武功高,下手狠。护村队员和村民虽然拼命,但很快落入下风,不断有人倒下。
二丫爹为了保护吓呆的二丫和她娘,挥舞着柴刀挡在门前,被一个匪徒一刀砍在胸口,鲜血狂喷,却死死抱住匪徒的腿,给妻女争取了逃进屋、顶住门的时间。
另一个护村队员,是个跛腿的退役老兵,点燃了身上的火油,吼叫着冲进匪徒人群中,抱住了一个正准备点燃火药引线的匪徒,在爆炸的火光中同归于尽,用生命保住了最近的粮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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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边上的啸声》第《1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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