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国耻日的满洲贵族少爷,如果不参军就是亡国奴,62年后他让全军断了财路
1931年9月18日那天晚上,沈阳北大营的炮声响了一整夜,仅仅8个小时,沈阳城就换了主人。
紧接着,不到四个月时间,东北128万平方公里国土全是膏药旗,3000万老少爷们一夜之间成了亡国奴。
就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离沈阳几百公里的大连瓦房店,一户正黄旗人家生了个儿子。
这就是于永波。
说起来也真是命,这孩子要是早生个三十年,那是妥妥的“旗人老爷”,手里提笼架鸟,领着朝廷的铁杆庄稼。
可惜啊,他出生的时候,大清早亡了,连老家都被日本人占了。
家里的长辈们看着此时的乱世,还在做着“满洲国”复辟的大梦,但这位于家少爷,打小看见的就是日寇明晃晃的刺刀。
投胎是个技术活,但活成什么样全看自己选的路。
那时候的东北,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到了1947年,国共双方在关外打得不可开交。
按理说,像于永波这种出身“旧贵族”的读书人,找个地方躲起来苟着才是常态。
可这小子偏不,17岁那年,他把书本一扔,直接跑去参军了。
更有意思的是,他去的不是别处,正是后来大名鼎鼎的“第四野战军”,那时候叫东北民主联军。
不过别误会,于永波进部队可不是扛着那个马克沁机枪去突突人的,他是靠笔杆子吃饭。
在宣传队里,他的任务比打仗还累。
辽沈战役那时候,天寒地冻的,他得拿着个铁皮喇叭,在前沿阵地给大伙鼓劲。
这活儿不好干,稍微不注意就能吃一颗流弹。
从东北一路打到广西,这一路上几千公里,全是用脚板子走出来的。
说真的,这番折腾下来,他身上那点满清贵族的娇气早就磨没了,剩下的就是一块硬邦邦的军旅生铁。
本以委哪怕打完仗能歇口气了,结果1950年,朝鲜那边又炸锅了。
刚脱下棉袄没几天的于永波,二话没说又跨过了鸭绿江。
那时候的朝鲜战场,那是真的炼狱。
零下三十多度,美军的飞机在天上跟下蛋一样扔凝固汽油弹。
那时候做宣传工作,可不是坐在办公室写稿子。
你得在战壕里,顶着炮火跟战士们聊,把大家伙心里的那团火给点着了。
在这种绝境里,喊两句口号比给两个馒头都管用,那是真的在拼命。
回国后,按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1955年全军授衔,他挂上了上尉军衔。
在那个讲究资历的年代,这已经是相当给面子了。
他在广州军区干得风生水起,职级也是蹭蹭往上涨。
可谁能想到,到了60年代末,那场著名的“风暴”来了。
那几年乱啊,不少人都栽了跟头。
于永波这时候显示出了超乎常人的定力。
他不瞎掺和,也不乱站队,就像个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岗位上。
这种“不折腾”,在当时看来是保守,现在回头看,那是真聪明。
熬过了漫长的冬天,1978年后局面终于打开了。
于永波也迎来了职场“第二春”,一路干到了南京军区总政治部主任。
1988年恢复军衔制,57岁的他挂上了中将军衔。
这不仅是补发个牌子,更是对他这半辈子的一种承认。
但是,真正让他留名的,不是打仗,而是90年代初的一场“硬仗”。
1992年,他调到中央军委总政治部。
那时候部队里有个怪现象,为了搞活经济,很多单位开始经商。
一时间,倒买倒卖的、搞走私的,乱七八糟的事儿全出来了。
军队要是钻进钱眼里,那还能打仗吗?
这事儿是个烫手山芋,动的是无数人的“奶酪”。
于永波没含糊,他在军委的支持下,下了狠手整治。
打击走私、停止军队经商,这一刀切下去,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但他心里清楚,这毒瘤不切不行。
要是拿枪的手沾上了铜臭味,那这支队伍也就离垮台不远了。
在他的强力推动下,这股歪风邪气硬是被刹住了。
从1931年那个差点成亡国奴的婴儿,到共和国的上将,这中间整整跨了62年。
2003年他正式退休,这一年他72岁。
如今老将军还在,没事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那一页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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