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人曾这样念叨:

“人呐,其实不用活得太长。六十岁走,觉得还年轻;七十岁走,又好像有点早;八十来岁离开,感觉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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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力壮的时候,总觉得活着真好。日子有奔头,未来有念想,哪怕辛苦些、钱紧些,那股劲儿一直在。

可上了年纪,尤其是身体这里疼、那里不舒服时,日子就容易变得迟钝而重复。如果整天离不开药罐子,需要儿女来回照料,那么活得太久,对自己、对家人,都可能成为一种沉重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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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老了,能在身体尚可时,安然享受当下的阳光、清风、一顿可口的饭菜,就该知足。不必执着于刻意延长生命。正如庄子所言:“寿则多辱。”若只能在病榻上靠各种管子维持,那样的“活着”,既谈不上质量,也失去了尊严。

曾仕强教授说过:“长寿,是毫无意义的追求!人生本无意义,从皇帝到庶民,谁也逃脱不了死亡!我们不经意来到这样世界,能善始善终,是最大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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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定岁数,人会忽然看清许多事。拼命追求过的财富、地位、名声,到头来都带不走。房子钱财留给子女,名誉地位归于他人,自己什么也握不住。

过分追求长寿的人,往往最后是在痛苦中勉强支撑。终日与药为伴,拖累儿女,自己难堪,子女疲惫,哪里还有安详幸福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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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加有句告诫:“生命如同故事,重要的不是它有多长,而是它有多好。”人不用活得太长,也未必需要赚很多钱,健康、清醒、内心知足地走完命定的路程,便是圆满。

运气好,没病没灾、头脑清明地活到八九十岁;运气一般,也许六七十岁便谢幕。无论长短,只要不长期缠绵病榻,钱够用,心安宁,就算是善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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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本就没有所谓的完美无缺——既富足又长寿,既顺遂又康健,儿女孝顺,夫妻恩爱……这几乎是奢望。绝大多数人的一生,都交织着各种遗憾与缺失。

学会知足吧。拥有什么,就享受什么;缺少什么,就接纳什么。这一生最珍贵的,莫过于眼前的平常:没有战乱,避开灾祸,粗茶淡饭,身体健康。

在生命的终点,身体不受太多折磨,最好能平静地睡去——这样的一生,便是有福气的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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