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也有过这样的体验:

工作上一点小失误,明明不是你的全责,却反复自责:“如果当时再仔细一点……”

朋友提出过分要求,心里不愿意,嘴上却说“好的”,事后懊恼自己不敢拒绝。

会议上不敢坚持正确观点,怕伤和气,怕被认作“太好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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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看似“高尚”的内心戏,其实是过于强大的道德感在作祟。

它像一位严苛的监工,无时无刻不在审视你的一言一行,让你把大量精力耗在自我批判和担忧他人评价上。

良心敏感,活得拧巴

作家冯唐发现一个现象:越善良的人,越容易内耗。

“他们以善良之名,想得太多,干得太多,这才导致了内耗,令自己垮掉。”

贾平凹年轻时在村里修水库,因身体文弱,力气小,干得不如别人多,就惭愧到彻夜失眠。

后来他在报纸上发表小诗受人欢迎,却又觉得衬得别人一无是处,觉得自己坏透了。

他称这种内心斗争为“心理折磨”,严重影响了他的劳作和休息。

几十年后,他才终于明白:

“好人规矩多。规矩一多,思虑就多,思虑多就成了心疾。”

过强的道德感,是悬在头顶的隐形枷锁,束缚着你,消耗着你。

过度付出,反被轻视

《荼蘼》中的郑如微,从小乖巧懂事,习惯为别人牺牲。

为男友放弃高薪工作,为照顾患病汤父辞职打零工,婚后不计得失为家庭付出。

可这一切,在别人眼里都成了理所应当。

婆婆百般挑剔,她默默忍受;临近生产,家人只顾小姑子,她独自流着羊水走去医院。

她做到了好妻子、好女儿该做的一切,却换不回一句感恩。

知乎上有人问:道德感超强的人最后怎样了?

高赞回答扎心:既没得到爱,也没得到钱。

道德感太强的人,模糊了“善良”与“顺从”的界限。

他们以为拒绝是“不道德”,争取利益是“很自私”。

善良是免费的,但不该是廉价的。一旦发现不被珍惜,收回好意,适度冷漠,也未尝不可。

敢于不够好,才能足够好

蔡澜童年时,母亲辛苦打工赚的钱,常借给穷亲戚邻居。

战争结束后,大家日子好过了却不还钱,还拿日军伪币糊弄,母亲只是苦笑。

长大后,蔡澜入职邵氏电影,前辈想给他下马威,约酒想灌醉他。

他耍起心眼,给对方换高度酒,趁对方醉酒,下楼梯时一把踢了下去。

对方摔得鼻青脸肿,蔡澜还假装关切说场面话。

朋友说蔡澜活得潇洒,就在一个“真”字——对好人“真”好,对坏人也“真”坏。

他不追求道德“完人”,却过了自在的一生。

道德感太高,把自己放得太低,就容易被别人吞噬。

善待自己,才是最大的慈悲

复旦梁永安教授说得透彻:

我们一直强调“道德”,但你看那些无限为别人的人,最后什么也没有。

平静的心绪,没有;良好的关系,没有;正常的生活,都可能失去。

当然,不是教你变坏,而是希望你不被自己绑架。

毕竟,善待自己,才是这世上最大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