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峰会的现场,日本官房长官就喊出了要“维护国际秩序”的政治口号,哈萨克斯坦总统当场就把话题拉回到了新能源投资上,这一场12月19号落地的日中亚峰会,刚刚开场就暴露出了刺眼的反差。
一边是日本急着跟风美国在中亚划分阵营,一边是中亚五国只认经济合作不认地缘对抗,这一场推迟了一年的峰会,究竟是日本外交的救命稻草,还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尴尬独角戏呢?
上海外国语大学廉德瑰教授就一语道破了关键:日本是没有美国的实力,偏偏要学美国的套路,这就是日本的外交死穴了。
这一场被日方精心策划的外交活动,距离美国跟中亚五国的“C5+1”峰会仅仅过去一个多月,然而跟华盛顿峰会的战略分量相比,东京的这一场外交秀,更像是一场自说自话的表演而已。
峰会镜像:看似热闹的“跟风外交”
这一次东京峰会并不是日本心血来潮的,早在1997年,桥本内阁就提出了丝绸之路外交的构想,2004年日本就建立了“日本+中亚”外交对话机制。
但是20多年过去了,这一个机制始终还是停留在了部长级别,没有能够升级为首脑会晤。
日本真正焦虑的就是当美国,俄罗斯,欧盟和中国的“C5+1”机制纷纷完成了首脑会晤之后,自己在中亚的存在感正在被迅速的稀释。
高市早苗急需这一场外交来实现突破,从上任以来,她在涉台问题上的错误言论使得中日关系陷入了僵局,跟俄罗斯的关系也是趋于冷淡,对韩的外交也因为领土言论引发了争议。
日本这一种四面楚歌的外交局面,迫使得她必须要寻找一个“亮点”。
模仿动因:三重焦虑下的战略迷失
日本之所以紧步美国后尘举办中亚峰会,背后其实是有着三重战略焦虑在驱动着的。
完全依赖下的惯性追随是一个首要的因素,战后的美日关系已经形成了“美主日从”的同盟结构,使得日本形成了对美国的惯性依赖。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的分析就指出了,日本虽然是强调要战略自主,但是本质上仍然是追随美国的,同时想要寻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当美国把中亚视为了战略支点时,日本也是本能的紧随其后。
资源跟供应链的安全焦虑同样非常的紧迫,作为资源贫乏的岛国,日本长期关注着中亚丰富的能源和矿产资源,尤其是在稀土等关键矿产上。
在日美加速推进关键供应链协同的一个背景之下,日本迫切希望通过加强对中亚的投资跟合作,寻找资源供应链上的突破口,这一个动机跟美国的战略考量是惊人的相似。
地缘政治上的制衡冲动则是体现出了日本的战略野心,中亚既是俄罗斯传统影响力的深厚地区,也是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重要陆上节点。
日本试图要利用中亚国家的多元化外交来搞平衡,在欧亚大陆腹地牵制中俄的影响力,这一种思维跟美国的地缘战略是如出一辙的。
日本的焦虑它不是独立的,更像是美式全球战略的“地方分店”。它是想借助美国之力来实现自主,却在模仿中失去了自我定位。
结构缺陷:三大“实力鸿沟”制约战略实效
日本的模仿外交面临着核心的困境,是日本跟美国之间存在无法逾越的三大实力鸿沟。
经济的影响力宏沟是最为直观的,就以中亚最大的经济体哈萨克斯坦为例,日本跟他们的贸易额仅仅约20亿美元,而中国跟哈萨克斯坦的贸易额是达到了数百亿美元。
2023年哈萨克斯坦的出口和进口前5位当中,日本都没有能够上榜。这种悬殊的经济联系,决定了日本是难以在中亚提供足够的经济诱因的。
安全承诺的可信度差距更加是一个致命的弱点,俄罗斯通过集体安全条约组织,为中亚提供了现实的安全保障,这是日本完全没有办法去替代的。
同时日本自身的安全都还需要依赖美国的庇护,这一种被保护者的身份使得他们的安全承诺更加的缺乏可信度。
还有就是外交自主性的不足,进一步的限制了日本的战略空间,美国是可以在大国之间保持一定程度上的平衡,而日本的外交政策是受到美日同盟的严格约束的。
当中亚国家奉行平衡外交,避免在大国之间选边站的时候,被西方阵营标签牢牢绑定的日本,根本就难以提供真正的中立合作选项。
日本就像一个拿着父母信用卡的孩子一样,模仿着成年人的消费方式,却没有自己的收入来源作为支撑,它是可以刷卡,但是却不能够创造出真正的价值。
内部分化:中亚各国对日策略的温差现实
日本把中亚五国看作是一个整体来推进外交,却忽略了这些国家在对日本的合作上是存在着显著温差的。
资源禀赋差异也导致了各国的优先事项是不同的,哈萨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的能源资源丰富,更加关注的是能源出口的多元化。
然而乌兹别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等资源相对匮乏的国家来讲,则是更加看重投资跟基础设施上的建设,日本的这一种一刀切的合作模式,是难以满足多元化需求的。
平衡外交的精巧性也使得中亚国家不会轻易地接受日本的拉拢,这些国家擅长在大国之间周旋,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跟俄罗斯主导的欧亚经济联盟,已经在当地深耕多年了。
日本试图想要在中亚打入“楔子”的意图也太过于明显了,反而可能会引起这些国家的警惕和疏远。
务实主义的导向也决定了中亚国家跟日本的合作界限,他们看重的是日本的投资跟技术,但是对于日本夹带的价值观,外交和政治议程是保持一定距离的。
共同社的报道当中频频出现的“法治国际秩序”等政治话语,这跟中亚国家的发展诉求是存在着明显的“温差”。
战略层级差异:美日中亚布局的根本区别
尽管说日本试图想要模仿美国的中亚战略,但是两者在战略层级上就存在着根本性的差异,这也决定了相似的举动可能就会产生完全不同的一个结果。
美国的重要布局是服务于他们的全球霸权体系的,是他们欧亚大陆大棋局的一个部分,美国是可以通过多线联动来施加影响力,而日本则是缺乏这一种全局的联动能力。
日本的中亚外交更多是一种“经济安保”框架之下的区域性布局而已,它是希望把中亚纳入自身供应链的安全网络当中,但是这种区域性的目标,往往跟中亚国家的整体发展战略是不匹配的。
战略资源的投入差异更加的明显,美国是可以通过军事,经济,外交等多维的手段推进他们中亚的战略,日本则是主要依赖经济和技术上,合作的手段单一,并且效果也有限。
更重要的就是,美国能够承受一定程度的中亚政策失败,而日本一旦在中亚受挫的话,将会直接影响他们的“印太战略”和“经济安保战略”的整体可信度。
美国在中亚下的是国际象棋,是全局联动的,日本下的更像是跳棋,只能单线的前进,相同的棋盘,不同的棋局,注定了日本只能够是一个蹩脚的模仿者而已。
长远反噬:模仿战略的四大恶果
日本的这一种不顾实力差距的模仿外交,可能会在未来引发四大反噬效应,使得他们陷入更深的战略困境当中。
先是会加速经济自主性的丧失,就以日美贸易协定为例,日本承诺要向美国投资5500亿美元,并且美国要求获得90%的利润分成。
根据日本央行的数据显示,2024年日本对美进投资额已经达到了802亿美元的历史高位了,继续增加投资将会加剧本土产业的空心化,大和综研估计,美国的关税政策可能会导致日本年实际GDP下滑1.3%。
再者就是会导致安全政策陷入到一个恶性循环当中,美国要求日本把防卫开支提高到GDP的3.5%,远远超过了日本自身规划的2%的目标。
如果说强行的增加防卫开支,将会给本就已经困难的日本财政带来更大的负担,这样就会形成经济越差,越需要美国的保护,越保护越需要增加军费,军费越高,经济就会越差的一个恶性循环当中。
最后就是会陷入到外交孤立的风险,日本试图想要通过对美国的“忠诚”来换取支持,但是特朗普政府是明确的把盟友关系看做是一场交易,要求日本在经济上为美国“输血”。
同时日本跟邻国的关系不断的恶化,也使得他们在亚太地区的外交空间在不断的收窄,这一种两面受压的局面是难以持久的。
最危险的就是可能会诱发战略冒险的倾向,历史上日本曾经就因为战略焦虑而走向了军事冒险。
当前日本的右翼势力正在不断地推动修改和平宪法,解禁集体自卫权,扩大武器的出口等举动,如果说跟“模仿外交”受挫导致的挫折感结合的话,可能会再一次的诱发危险的战略冒险。
美国的前国务卿赫尔曾经就这样评价日本的外交:在我50年的公职生涯当中,从来没有见过一份文件是充斥着如此多的无耻谎言和歪曲的。
而东京的学者在战后研究当中,就发现了日本曾经在战争日志当中是这样写道的:我们的欺骗性外交正在稳步地走向成功。
历史的教训殷鉴不远。一个国家的外交影响力,终究要根植于他们的经济吸引力,政治互信力和和平感召力,而不是对强权政策的简单模仿。
当聚光灯从东京峰会的合影环节移开以后,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日本是继续在模仿的迷途当中透支国力,还是会幡然醒悟,寻找一条符合自身身份,有利于地区共同发展的独立外交渠道呢?
这不仅仅是关乎着日本国家的未来,也影响着亚洲的和平和稳定。那么你对于日本这一种实力配不上野心的模仿秀外交,有什么样不同的看法呢?欢迎在评论区交流。
信息参考来源:
星岛环球网:《高市早苗主持五国峰会,5年投资中亚3万亿日元》
中华网:《日本的中亚战略为何推进不顺利!》
上海日本研究交流中心(解放日报):《日本的“外交突围”能走通吗?》
中国军网:《日本大幅增加防卫预算,提前实现占国内生产总值百分之二的目标》
中国南海研究院(编译自彭博社):《美媒:美日“黄金时代”光芒正在褪去》
中国青年网:《鸠山由纪夫:日本继续追随美国是失败的做法》
光明网(转自国际在线):《特朗普称美日达成“巨大”协议》
中国机电产品进出口商会(转自金融界):《日本预计5500亿美元对美投资承诺中 仅1-2%属于实际投资》
中国南海研究院(编译自参考消息):《日学者:日美同盟“瓶盖”松动引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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