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林里最硬的刺头:表哥是主席老师是总理,入狱后把桌子拍震天响,怒吼“该写悔过书的是他们”,这操作简直没谁了

1950年的冬天,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里炸了锅。

一个刚被抓进来的国民党中将,当着管教员的面把桌子拍得震天响,吼出了一句让所有人下巴掉地上的话:“悔过书?

我不写!

毛泽东是我表哥,朱德是我上级,周恩来是我老师。

没带好我是他们的错,要写也是他们写!”

这空气瞬间就凝固了,年轻的管教员都以为这人关疯了。

可你要是翻开他的履历,保准得吓一跳——这家伙没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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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攥着一把王炸,最后却打成了相公,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明明手握通关剧本,偏偏因为一次赌气,硬生生把自己从“开国元勋”预备役,玩成了阶下囚。

咱们得把时间条往回拉一拉。

黄埔军校四期毕业,也是那一届的高材生;入党介绍人是周恩来;南昌起义跟着朱德满山跑。

照这个剧本走下去,只要他不作死,新中国的将帅榜上绝对有他一把椅子。

可是吧,历史这东西,最喜欢在关键时刻给你来个急转弯。

换个成熟点的革命者,可能就忍忍过去了,但这哥们那是少爷脾气,受不了一点委屈。

他一怒之下跑去上海找周恩来申诉。

结果呢,这就是命,他在上海等了好几天,钱花光了,人也没见着。

如果是现在,发个微信也就解决了。

但在那时候,失联就意味着被抛弃。

他觉得组织不要他了,竟然做出了那个让他后悔几辈子的决定——脱党。

甚至还放狠话“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转身就投了国民党,还进了戴笠的军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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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用他,是因为他懂共产党;防他,是因为他以前是共产党。

这就很尴尬,两头不讨好。

当时那局势,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国民党要完犊子了。

别的战犯都在忙着写材料求宽大,就他是个“刺猬”。

他那套“我哥是毛泽东”的言论,表面上是狂,其实心里虚得一匹。

他不敢承认自己选错了,因为一旦承认,前半辈子就成了笑话。

所以他选择赖账,赖周恩来不见他,赖表哥没管好他,唯独不赖自己信仰不坚定。

这事儿传到周恩来耳朵里,总理那是真大度。

不仅没生气,还派了时任海军司令员的萧劲光去战犯管理所看他。

面对老同学的劝解,他依然梗着脖子,死守着那点可笑的面子,拒绝认罪。

这一拒绝,代价大了去了——他在功德林里足足待了26年。

这26年里,外面的世界早就变了天。

时间这东西,专治各种不服。

慢慢地,他的棱角也被磨平了。

他把自尊心筑成了一道墙,以为能挡住历史的审判,结果只是把自己困在了里面。

这时候他已经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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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那个叫嚣着“让毛泽东写悔过书”的狂徒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一个想通了的沧桑老人。

后来只要提起周恩来和毛泽东,他嘴里再也没了怨气,只剩下佩服和后悔。

他抓了一手好牌,却因为把个人情绪看得比信仰还重,输了个精光。

历史从来不管你表哥是谁,也不管你祖宗多牛,它只看你在十字路口,是不是往值得的那条路上走。

2001年10月22日,这位经历了世纪风云的老人在北京病逝,享年94岁,那一页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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