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博这事儿,越扒越让人脊背发凉!徐湖平、徐沄秋、徐莺这三个人,哪是简单的关联,分明是裹着利益的利益共同体,而且全跟庞家扯不清、道不明。
一幅《江南春》的现身,把埋了六十年的老账一下子翻了出来,像揭开了一个腐烂的盖子,里面的味道,真冲。
2025年5月,一场拍卖会如期举行,这本该是一次常规的高端艺术品交易,却被庞叔令盯住了。
他是庞莱臣的孙子,家族曾在1959年捐出137件古画给南京博物院,捐赠证书、古画清册一应俱全,是南博亲手盖章确认的。
拍卖会上这幅《江南春图》,赫然就是当年庞家捐的那一幅。
事情扑朔迷离的地方在于,这幅画原本应该在南博的馆藏中安静地躺着,供研究、供展览、供历史铭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拍卖会?
庞叔令带着疑问,向南博查证,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不光是这幅画,整整五件古画都“不翼而飞”。
南博的回应很快:这几件画在1964年被“专家组”鉴定为“伪作”,1997年被“划拨”给江苏省文物总店,2001年以6800元的价格售出。
6800元?对比今天的8800万,价格差了不止万倍,更诡异的是,那份1997年的划拨文件上,签字人就是时任南博院长兼江苏省文物总店法人的徐湖平。
徐湖平,这个名字反复出现在整个流程里,他既是南博的掌门人,又是省文物总店的法人。
换句话说,东西从南博划拨到文物总店,他自己签字、自己接收,再自己决定销给谁,这流程,合规吗?
有人说,这只是制度问题,不能揣度人心,但问题是,2001年那次交易,买家至今匿名,销售记录模糊,发票遗失,连当时的销售员都说“不记得有这单”。
更离谱的是,徐湖平在接受调查时称自己“对这件画毫无印象”,可那张划拨函上,他的亲笔签名清晰可见。
这不是简单的“记忆模糊”,而是制度和权力共同制造的“选择性健忘”。
再往前追,1964年的那份“伪作鉴定报告”,也不干净,当年南博组织了一次内部鉴定,负责人的名字赫然是徐沄秋。
他是徐湖平的表弟,文物鉴定界的“老专家”,但这份报告中关键部分被涂抹、打码,至今无法确认判断依据。
更诡异的是,徐沄秋在1990年代还曾公开发表文章,称“即便是明代仿作,也具备较高历史审美价值,不应轻率定为‘伪作’”。
可在《江南春图》的处理上,他却一锤定音地贴上了“伪作”标签。
这不是打脸,而是前后双标。
再说徐莺,她的出现是这个案子最讽刺的一笔。
2015年南博举办“虚斋旧藏特展”,请来一位名叫“徐莺”的策展顾问,自称“庞莱臣第四代后人”,出现在各种访谈节目中,对着镜头说:“爷爷说过,这些画既是国宝,也是家宝。”
但问题是,庞家从未听说过这个“后人”,一查身份,她其实是生物学出身,硕士研究生。
根本没进过文博系统,硬是靠着“策展顾问”这块牌子,在南博内部一路上升,最终拿到博士学位、晋升副教授。
后来,庞家起诉她“冒名顶替”,南京中院判定其身份造假,徐莺也承认自己并非庞家后人。
可她至今仍在高校任教,履历中“南博策展人”、“虚斋传承人”的称号,依旧挂着。
这三人,徐湖平掌权、徐沄秋定性、徐莺造势,整个流程像是提前排好的剧本,而主角,就是那一批被贴上“伪作”标签的真迹。
在当时的制度下,捐赠文物一旦进入博物馆,就归属国家所有,博物馆有权自行处置。
所谓“划拨调剂”,本是为了让资源合理流动,但在缺乏透明和监管的前提下,就成了权力寻租的温床。
更可怕的是,博物馆内部员工多次举报徐湖平,均被压下。
有人匿名举报其在文物仓库中“调包”、“换画”,甚至动用职权将南迁文物私自开箱,却始终没有调查结果。
庞叔令花了三年时间,查档案、找证据、起诉南博。
他赢了一部分官司,但《江南春图》依然在私人手中,而南博在回应公众时,始终坚持“程序合规、划拨合理”,没有一句道歉,没有一句承认责任。
这些捐赠者原本是用家族的传承,去换一个国家记得他们的方式,可如今,换来的却是“伪作”标签、拍卖流通、利益链条。
这件事揭开的,不只是一个博物馆的黑幕,更是一整套制度的漏洞:缺乏追踪系统、缺乏第三方监督、缺乏捐赠人知情权。
在这样的体系下,任何一件国宝,都可能在“伪作”标签下,被默默处理、悄然变现。
而“透明、公开、可追溯”的管理机制,至今仍是空谈。
庞叔令的坚持,是一场孤独的战斗,但他至少让我们知道,有些人还在为文物的去向发声,为捐赠者的尊严争取。
徐湖平、徐沄秋、徐莺三人,像是这座冰山露出的三角,背后还有多少“划拨”过的真迹、多少“鉴定”过的真伪、多少“策展”中的包装,没人能说得清。
文物不该是某些人操控权力的筹码,更不该在光鲜的展柜背后,藏着利益的交易。
也许我们还无法追回《江南春图》,但至少要让下一次的“划拨”,不再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让国宝归位,也让制度醒来。
信源:南博开了一个坏的头,信任的崩塌虎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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