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朝鲜停战谈判现场,美方代表傲慢地指着中方代表嘲讽道:“你们中国连核弹都没有,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如果谈不拢,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回到谈判桌!”
至于是用什么办法,在场的人都明白,那就是核武器!
这句话狠狠的扎进了担任翻译官的朱光亚和所有中方人员的心,朱光亚清晰地翻译了这句话,他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将那份屈辱一丝不落地吞进了自己的骨血里。
那一刻,他才明白,没有核武器,中国在国际上就永远没有平等对话的资格,中国人的尊严,必须用我们自己铸就的盾牌来捍卫!
之后,朱光亚从大众视野中消失,转身走进了罗布泊的茫茫戈壁。
他人间蒸发25年,家人以为他已牺牲,1964年,罗布泊一声巨响,世界为之震动,他却在角落里,露出一个疲惫至极的笑容。
1950年的美国,众多中国留学生在得知新中国成立后,十分激动,再加上周总理公开喊话希望海外学子回国,共同建设新中国,他们更是激动不已。
很多学子都在犹豫是要回到一穷二白的祖国,还是继续留在有着优厚待遇的海外。
这一幕,被朱光亚看在眼里,为了让更多的学子回到中国,他熬夜起草了一封载入史册的公开信《致全美中国留学生的一封公开信》。
信中的文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滚烫的赤诚与急迫的呼唤:
“同学们,听吧!祖国在向我们召唤!父老兄弟在向我们召唤!……我们中国要出头的,我们的民族再也不是一个被人侮辱的民族了!”
这封信,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它被争相传阅、翻印,字字句句敲打在游子们的心上。
超过一千多名留学生和学者,果断放弃优越的研究环境和丰厚的待遇,甚至是唾手可得的前程,选择回到一穷二白的祖国。
他们之中,后来涌现出无数闪耀的名字,成为新中国科技大厦的坚实支柱,例如钱学森身边的助手、核试验基地的工程师、航天领域的开拓者,几乎都在这份归国名单上。
回国后的朱光亚投身于国家的核事业,1952年,他去朝鲜停战谈判当翻译,当美国人在谈判桌上用核弹威胁中国时,他突然明白:弱国无外交,拳头硬才是真的硬。
于是,从朝鲜回来后不久,朱光亚消失了,不是普通的调动,而是彻彻底底的人间蒸发。
他的朋友收不到他的来信,他的家人不知道他的去向,对于亲密的妻儿,他也只能留下一个模糊的交代:“有重要任务,不要问,不要打听。”
从此,朱光亚这个曾在国际学术界崭露头角的名字,从所有的公开场合、学术刊物、友朋通信中彻底抹去。
他去了哪里?他在做什么?
答案是:罗布泊,戈壁滩,代号某某单位。
那里只有漫天的风沙、极端的气候、简陋的帐篷和永不停歇的计算。他的研究对象,从公开的物理学,转向核武器!
1964年10月16日,下午3时整,新疆罗布泊升起一个巨大的蘑菇云,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了!
祖国,从此挺直了腰杆。
观测点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呐喊、痛哭,人们跳着、抱着,把帽子扔向天空。
多年的隐忍、屈辱、艰辛,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在沸腾的人群边缘,朱光亚静静地站着,仰头凝视着那朵象征民族尊严的云。
他戴着厚重的防护镜,没有人看清他最初的表情,直到他缓缓摘下眼镜,身边的人才发现,他的嘴角在微微抽动。
首爆的成功不是终点,而是新一轮冲锋的号角。
当时的世界核格局,拥有氢弹才是真正的王牌,美国从原子弹到氢弹,用了7年多;苏联用了近6年;英国用了5年多。
留给中国的时间,一分一秒都无比珍贵。
朱光亚和以于敏为代表的研究团队,再次投入到一场更为艰苦卓绝的智力马拉松中。
没有超级计算机,他们就用算盘和计算尺;缺乏完整资料,他们就依靠最基础的物理原理进行理论攻坚。
奇迹,在不可思议中诞生。
1967年6月17日,中国第一颗氢弹空爆试验成功!
此时,距离第一颗原子弹爆炸,仅仅过去了两年零八个月。
这个速度,远超其他核大国,这背后,是无数个灯火通明的夜晚,是呕心沥血的推演,是理论—设计—试验链条上每一个环节的精准与极致。
朱光亚不仅参与了核心突破,更参与了从原子弹、氢弹到核武器小型化、武器化的全过程。
他参与了我国进行的45次核试验的规划与领导,每一次都获得圆满成功,为共和国打造了一面坚实可靠的核盾牌。
直到1986年,任务完成,朱光亚才终于回家,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他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女,看着妻子眼角的皱纹,突然说不出话来。
许慧君摸着他满是风霜的脸,哽咽着说:“你老了。”朱光亚笑了,笑得很满足:“是啊,我老了,但中国强了。”
晚年,当被问及如何评价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时,他思考片刻,只是平静地说:“我这一辈子,就做了一件事,搞中国的核试验,可以概括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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