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磊就说了:你们要是再有什么别的想法,让老板上青岛过来找我来,你们是小的,我也不难为你们。听明白了吗?道个歉来!

于建三当时就感受到了那种泰山压顶的感觉,你说道个歉吧,这么些人在这儿守着他:哥,对不起,我错了!咵咵给自个儿两嘴巴子,下不来台,那毕竟还有自个儿十多个兄弟在这儿看着,是不是?

你要真正说是啪嚓往这儿一跪,那以后绝对是在兄弟们面前抬不起头来,你要是不跪的情况下,你要是不妥协,你要是不道歉,那怎么办?有可能这四五十人就你捅咕我一下,我捅咕你一下,啪嚓的,几十人往这儿一上,那真就得说给我打个乱七八糟!

这小子寻思一寻思,就说了:哥,道歉没事,我可能就是嘴碎了点,但你要说给咱打出青岛,这个买卖不让我干了,那指定是不行。

聂磊从后边啪的这一掏出来,打开保险:行了,不用你道歉了。

抬手砰砰两枪,直接打腿上了,给这哥们儿直接打跪下了,大家伙知道打跪下是啥意思吗?放的一下子,直接就跪这儿了!

紧接着,后边那帮兄弟劈头盖脸的大砍刀,这大镐把就上来了,而且聂磊就在那儿揍他们的时候,这一仗打的老厉害了,就九八年年底的时候打的。

为啥聂磊出名,为啥聂磊那么大动静?我不就是为了让你们看看吗?我聂磊不怂,你们这些人谈论我,是不是?我还得指着你们给我做人设呢!

一大帮人,大大小小得一二百人,就在这儿围着,看着聂磊在这儿揍他们,一上手,你基本上志豪不用动弹,是卢建强不用动弹,往旁边这一站,在这儿保护着聂磊。

聂磊小眼镜就往这儿一推,那基本上四大金刚手里边拿着他们镐把,那就像不要钱一样,哗哗开始往身上敲,哗哗开始往身上抡。

40多个人在这儿揍10多个,你自个儿想想还有没有好,那镐把都抡飞了,那砍刀都抡飞了,给于建三打的在地下乱踩。

他于建三,我告诉你,死指定是死不了,打他这两枪也要不了命,但是就是人们在跑的时候,你想跑你还跑不出去,40多个人在那儿给你围着,你圈里边就十来个人。

你想往外跑,你就可能说踩着于建三,这家伙本身他就反应不过来了,那就是往脑袋上踩,包括往身上踩,给他来了一阵圈踩。

大家伙能知道圈踩是啥意思吗?圈踩一顿,小圈踩,哗哗一顿小圈踩,给这帮人揍的,我告诉你,就简简单单一分钟过后,基本上就没有能站着走道的了!

你要说我揍你,你要说我打你,你可能能缓过来,咱也不敢上是不是?你给我把砍刀我,我还够呛敢砍你!

但是四大金刚要是在这儿围着揍你,你想想这帮人是啥?拿着镐把,能抡你脑门子,我指定不抡你后背,拿着砍刀,我能扎你一刀,我都不带砍你的!

一分钟过后,聂磊这帮人啪的一上来,于建三这帮人在聂磊前面基本上就没有任何战斗力了:救命,救命!就全是这个啦!

然后聂磊就来到于建三跟前,往地下这一蹲:是我给你扔到高速口,还是你们自个爬过去?以后青岛这地方,不兴来了,要是再让我看着你们,我就不是这套业务了,我给你们整到水库,给你们销了户,难不难受?

把车都给我下了!把轮胎打爆,它要么爬着上医院,要么爬着回高速口,反正就是不能在这个地方待着,滚蛋!

这一说滚蛋,说完了之后,于飞他们一站起来,把他们这几台车哐哐就全给崩了,我下你车没有用,轮胎给你打爆了是,玻璃给你打爆了,把机电单元给你打爆了,那车门子一拉开,朝那中控台上砰砰的两下,你这几台车基本上是动不了了。

打完了以后,聂磊这边啪的大手一挥,直接这大手一挥,往车上一坐,大摇大摆的就离开了。

在场的这100多人,在这儿看热闹的,当时都得寻思了:还得是聂磊,看来咱们都误会了聂磊!

打完了以后,他们这帮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了,真的是往外边爬,一边往外边爬,一边在这儿招手:出租车,出租车,能不能多喊几台来,给咱整医院里边去!

那我问问你,聂磊刚在这打完,你作为青岛本乡本土的出租车司机,我说句实话,哥们,你敢拉吗?前脚聂磊刚打完,你帮着往医院里边送,这要是让卢建强看着了,不得给你俩大嘴巴子?这要是让史殿林看着了,不得给你俩大嘴巴子?

紧接着往路边爬,开始招手,咱说句实话,也有好心人,你就是出租车不拉的情况下,你得给咱打个120吧。

没多大一会儿的时间,120来了三四台,给这帮人直接整医院里边去了。

咱说聂磊这边,聂磊把电话没有打给老侯,直接打给有关部门了,我给你施压,你看着,我既然说了,这一把给你们打出青岛,我指定就不含糊,我指定就能给你们打出去!

拿着电话,啪的这边一拨,打给有关部门了,有关部门的领导,当时这一接上电话:喂,磊弟,咋的了?

“这个大学路这边的工地,还得是我来干,你把那个合同给他撕开,完事儿以后,他们应该还没交定金吧?”

“没交定金。”

“把合同撕了,交了定金把这个定金给他们退了,我现在拿着1000多万定金,我交给你,重新跟我们签合同,我不允许北京那伙人干了!

聂磊一句话给这领导整懵了:不是,你这是干啥呀这是?这来来回回的,这是闹呢在这块儿?

“兄弟,怎么的,有难度呀?有难度不?”

“不是,这事儿侯省知道吗?”

“你拿侯省压我呀,你是拿侯省压我吗?”

“不是,毕竟咱这不是儿戏,咱这来来回回都,合同改两回了,这定金也退两回了,你说这是干啥呀这是,咱不得整明白吗?”

“怎么的,我当面教教你去呗,我教教你怎么做事呗?那帮人现在全让我打残废了,我告诉他们了,以后再敢来青岛,我打死他们!

接下来,我每天我派我四大金刚在工地上待着,有任何一家地产公司敢过来跟我竞标,有任何一家地产公司敢过来跟我竞争,我就整死他!话我说给你了,合同撕不撕,定金退不退,在你!”

说完,电话就撂了,聂磊现在的段位,我说句实话兄弟,那基本上也就是咋的,基本上也就算在青岛是一把了,那有关部门的,咱别说你指定是弄不了聂磊!

这电话挂完了之后,有关部门给于建三打电话,于建三就接不着了,这是咋回事儿呢?

咱说这边,于建三前脚被抬到医院里边的时候,在路上把电话就打给邹庆了,邹庆这边拿着电话,啪的这一接上,真是让邹庆万万没有想到,电话啪的这边一接:喂,邹总,邹总,出事儿了,真出事儿了!

“出啥事儿了,你这一惊一乍的,咋的了?”

“就是那个群力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他们给咱把工地砸了,把这人也给打了,把我也给打了,上来四五十人,对着我们打了一分多钟,拿着枪把我两腿肚子给我打了,我们现在在医院里边,我得看看病,我得看病去哥,这咋整呀?”

“这是怎么的,聂磊敢揍咱们呀?”

“你不是说没事儿吗?一个电话给摆楞了,像摆楞自个蚕蛹一样,它不是那么回事儿呀,你这不给我坑了吗哥?我这以后还能站起来吗,我这以后还能不能站起来了?”

他现在知道害怕啦,邹庆当时这边一琢磨:给你们打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刚刚,把咱车也废了,回北京现在也回不去啦,在青岛还没出租车敢拉咱。”

“为什么没有出租车敢拉?”

“他前脚打完,哪个出租车敢拉?哥,那不就等于是跟聂磊作对一样吗这不?哥,那聂磊哪是说做生意的小孩儿,这不纯纯黑社会吗?”

纯纯黑社会这句话,邹庆当时可听到心里去了:那咱的工地…

“别工地了哥,人家说了,以后咱的人只要是别说来了,凑钱都不行,都得打咱们,然后人家让我送给你一句话!”

“什么话呀?”

“说邹庆是个狗懒子,啪就给电话撂了!”

聂磊不得给你两句吗?你说我是个狗懒子,我也得说你呀,那你是个屁呀,你是个狗嘚呀你,对不对?

挂完电话以后的邹庆,你说邹庆是在跟聂磊置气吗?不是,邹庆人家是有商业布局的:我既然要往山东来,我还就得把你聂磊摆平了不行!

山东市场一旦要是打开,整个山东要是有我几十个森豪小区,我不发死了吗?这可好,我是万事开头难,来吧,我就得给你聂磊好好开开辟了!

这边寻思了寻思:我找老侯!

邹庆拿着电话打给老侯了,老侯前脚刚刚接到聂磊的电话,挺莫名其妙的,咱说实话,邹庆的电话来了,老侯综合着一寻思,当时也就明白了。

拿电话啪的一接上:喂,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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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侯总吧,我是霍海音的兄弟,我是邹庆。”

“你好,你就是老霍说的那个小庆子是吧?那挺有钱的那个!”

“有钱谈不上,就是做点小生意而已,侯省忙不忙,要是不忙的情况下,我这边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咋的了?”

“我不知道咱这个事情是怎么运作的,这个群力置业的老板聂磊,来到我的工地上,对着我的员工可以说是大打出手,四五十人,拿着镐把,拿着枪,拿着砍刀,给我那十多个人给打了,而且,还不让我们走,得让我们爬回去,得让我们滚回去。

开过去的那几台车也是我公司的,那值多少钱就不用我说了,车玻璃也打了,中控台也打了,给轮胎也崩了。

现在我这十多个人,在医院里边住院。头上我霍哥找你的时候,你是拍着胸脯说这事儿没问题,怎么咱这事儿就给办成这样了?这事儿整的,侯省,你看这是不是有点磕碜了?”

人家就是操摆你,说你看你怎么办的事儿,这事儿是不是整的有点磕碜了?老侯当场听完了以后,气的直拍桌子:有这事儿?聂磊敢打你们去?不是,那天他在我家里边吃饭,他答应的好好的。

“那咱就不知道了,你得问他去。还有,我听说那聂磊就是个小孩,小孩办事挺不靠谱的,侯省,这孩子不能给你耍了吧?”

“大胆,他要是敢耍我,我就得办他,你等会来,我问问怎么回事儿,我问问怎么回事儿。”

给电话啪的这一撂下,这撂下电话之后呢,什么东西都是人言可畏,你再听完邹庆说你以后,他现在都要恨死聂磊了,一想聂磊这小子确实是不管不顾,生疏不烂,他绝对是不听话那伙的,这是不是先是给我哄高兴了?后期回到青岛,他该咋整咋整,给他打电话!

电话这一撂下,接着打给聂磊了,聂磊这边,拿着电话啪的一接,聂磊刚回到公司,这一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