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从来没有侵华战争的概念,标题只是从我的角度去讲的,在日本教科书上也没有侵华战争,日本的任何文艺作品上也没有侵华战争,

它们直到现在宣扬的还是“解放大东亚的战争”,然后这“光荣的解放任务”被中国破坏掉了,于是亚洲人民至今生活在艰难困苦之中,这种思想不仅仅是日本军方,或官方的想法,还是日本普通民众真实的想法。

这事儿听着荒唐,细想却让人脊背发凉。你去翻翻日本书店的历史区,那些标榜“客观”的二战史著作,十本里有九本会把入侵中国称作“进出大陆”。

有个叫小林的东京历史老师跟我吐槽过,他给学生讲卢沟桥事变,课本只写“两军发生冲突”,学生追问细节,他只能私下找资料补充。

小林的祖父曾是关东军翻译,晚年醉酒后吐真言:“我们当年觉得支那人就该学日本人搞建设。”这话他憋了三十年不敢说,怕被骂“自虐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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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魔幻的是影视作品。《永远的零》里神风特攻队员被塑造成悲情英雄,《男人们的大和》把战舰沉没拍成壮烈史诗。

去年大阪电影节展映的《战线》,主角是个在中国战场“拯救平民”的军医,镜头刻意避开暴行画面,只拍他给村民发药糖。

导演受访时说:“我们要展现人性光辉。”可观众不知道,这位“仁医”的原型部队,正是参与过南京大屠杀的第十六师团。

这种集体无意识渗透到日常生活里。京都一家居酒屋推出“满洲回忆套餐”,菜单印着伪满州国地图,服务员穿着仿制关东军制服穿梭席间。

老板山田直言不讳:“很多客人就爱这种复古调调。”更讽刺的是旅游广告——箱根温泉宣传册用“体验昭和浪漫”作噱头,配图却是穿着旧军服的模特站在坦克模型旁。你问年轻人知不知道这些符号的含义?多数人耸耸肩:“不就是怀旧嘛。”

最扎心的在课堂。福冈县中学历史课讲到“大东亚共荣圈”,老师让学生分组辩论“殖民是否促进亚洲现代化”。有个中国交换生当场反驳:“你们课本删除了731部队实验记录!”全班哗然。课后班主任私下劝他:“别太认真,考试不考这些。”后来才知道,该校使用的育鹏社教材,把“南京事件”描述为“两军交火导致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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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学术界都在装睡。早稻田大学某教授研究战时经济,论文通篇用“物资调配”“区域开发”替代掠夺、奴工等词。有留学生当面质疑,他竟反问:“难道要否定整个昭和时代的发展成就?”这种话语体系甚至影响司法——2018年横滨法院审理强征劳工案,判决书称“当时征用工属合法劳务动员”。法官退休后在回忆录里承认:“写判决时参考了文部省教学指导纲要。”

改变正在发生,但阻力超乎想象。长崎市民团体坚持每年在原子弹爆炸纪念公园举办“反思侵略”集会,右翼分子就开着宣传车堵路辱骂。组织者佐藤女士的丈夫是广岛核爆幸存者,她指着胸口灼伤疤痕说:“他们怕我们说出真相,就像当年怕原子弹一样。”今年集会现场,有中学生举着“停止参拜靖国神社”标语,立刻被右翼青年抢夺撕毁。

普通人的觉醒往往始于细节。大阪主妇美智子在超市发现儿童零食包装印着旭日旗图案,向厂商投诉后收到律师函警告“损害企业形象”。她索性发起联署,三个月收集到五万签名。如今这款零食悄悄换了新包装,但货架最底层仍压着旧版库存。美智子苦笑道:“他们以为藏起来就当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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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碎片拼凑出残酷现实:当加害者把屠刀镀成勋章,受害者反而成了“不懂感恩”的麻烦制造者。名古屋大学教授野村一郎说得透彻:“承认侵略等于否定战后经济奇迹的道德基础,动摇整个国民认同。”所以哪怕铁证如山,他们也要发明“自存自卫”“解放使命”的话术自我催眠。

真正的危险在于遗忘的速度。我采访过哈尔滨的细菌战受害者家属,老人捧着发黄的验伤报告说:“日本政府1997年就承认人体实验了,可日本年轻人问我们为啥不原谅。”更荒诞的是某些所谓“友好交流”——中日高中生线上联谊,日方学生提问:“听说中国人现在很富裕,为什么还揪着过去不放?”屏幕这头的中国孩子,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当日本小学馆漫画《战争论》把重庆大轰炸画成烟花盛景,当京都寺庙为阵亡日军办“招魂法会”,当APA酒店客房塞满否认南京屠杀的书籍...这些都不是偶然失误,而是系统性认知战争的工程。他们精心维护着那个“被迫开战”的叙事,就像保护一栋危楼的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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