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55年11月9日,大唐帝国的范阳城内,发生了一幕让人把下巴都惊掉的闹剧。

那个体重三百三十斤、平时在唐玄宗面前像个憨憨一样的“干儿子”安禄山,突然在军营里哭得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一边抹着那张大胖脸上的眼泪,一边嚎叫说朝廷里的宰相杨国忠要弄死他,他活不成了。

紧接着,离谱的事儿来了:底下黑压压的15万精锐边防军,没一个人觉得这是演戏,也没人质疑这是要诛九族的造反,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齐刷刷拔刀怒吼,誓死追随。

这一天,大唐盛世的遮羞布被彻底扯了下来。

这哪里是什么单纯的政治洗脑,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武装抢劫集团誓师大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很多人聊起安史之乱,眼光总盯着李隆基的老年痴呆、杨贵妃的红颜祸水,或是安禄山的狼子野心。

其实吧,要是咱们把镜头拉近,看看当时那帮大头兵的口袋,残酷的真相立马就浮出水面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想当年,在大唐刚开张那会儿,当兵可是个肥差。

那时候搞的是“府兵制”,简单说就是国家给你分几亩地,你平时种田养老婆孩子,打仗了自带干粮去拼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合同签得那是相当公平,大家不仅是为皇帝打仗,更是为了保卫自个儿那一亩三分地。

那时候的唐军,那是真玩命,因为打输了饭碗就真砸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是到了天宝年间,这世道全变了。

大唐日子过得太久,那帮豪门世族、皇亲国戚就像贪吃蛇一样,把原本属于老百姓的良田给吞得干干净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原来的府兵没地种了,要么流浪要饭,要么去给地主家当长工。

这就导致朝廷不得不改制,推出了“募兵制”,也就是花钱雇人来当兵。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下子,性质彻底变味了。

以前你是“国家的兵”,现在谁给钱,你就给谁卖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在那个天高皇帝远的边疆,安禄山就是那个手里现金流最充足的大老板。

安禄山这个胡人胖子,书是没读几本,但在搞人际关系这块,绝对是顶级的心理大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心里门儿清,跟这群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穷棒子讲什么忠君爱国,那都是扯淡,只有真金白银拍在桌子上才是硬道理。

他仗着自己身兼三镇节度使,不仅把朝廷发的军费截留下来,还私自搞边境贸易,赚得盆满钵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赚了钱干嘛呢?

他不买房也不置地,全拿来发奖金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对于那些家里早就没了地、在内地只能给地主当牛做马的汉子来说,安禄山不仅仅是个长官,简直就是再生父母。

史书上说,安禄山为了笼络人心,认了八千多个干儿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国家不能给士兵提供安全感时,士兵就把忠诚卖给了出价最高的那个军阀。

更要命的是,这时候的长安城,正在给这场大火疯狂递柴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隆基这会儿正沉浸在“开元盛世”的幻觉里,天天在那儿醉生梦死,以为天下太平得不得了。

朝堂上呢,李林甫刚死,杨国忠这个除了是杨贵妃的亲戚外一无是处的小混混,居然爬到了宰相的高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杨国忠也是个奇葩,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天天没事找事,疯狂排挤安禄山,甚至不断挑衅,就想逼安禄山造反,好证明自己有先见之明。

这种在国家战略层面的作死行为,直接给了安禄山一个最完美的借口——“清君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口号对于底层大头兵来说,简直太有诱惑力了。

你想啊,他们大多出身贫寒,在这个阶级已经完全固化的盛世里,如果不发生点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们这辈子,甚至下辈子,都只能是烂在泥里的蝼蚁。

造反确实是死罪,但如果赢了呢?

那就是从龙之功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历朝历代的开国功勋,哪一个不是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既然在现有的规则下无路可走,不如跟着安大帅把桌子掀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旦打进长安,那些王公贵族的土地、财富、女人,就会进行一次彻底的洗牌再分配。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财富重新分配”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种“逆天改命”的疯狂赌徒心理,才是这十几万虎狼之师势如破竹的真正源动力。

所以说,当安禄山的大军一路南下,唐朝原本引以为傲的中央军之所以一触即溃,不仅仅是因为好久没打仗手生了,更是因为“士气”这两个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一边是吃着皇粮但没有土地、不知为何而战的少爷兵;一边是眼珠子都红了、渴望通过战争抢钱抢地盘的亡命徒。

这仗还没打,胜负其实早就那一刻注定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如今回头看这段历史,真让人脊背发凉。

安史之乱说白了,就是一次社会矛盾的总爆发。

当一个王朝无法解决土地兼并,无法给底层百姓提供上升通道,甚至连军队的工资都得靠军阀私人发的时候,崩溃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安禄山只不过是那个点了炮仗的人,而真正把火药桶堆满的,恰恰是那个表面繁花似锦、实则已经烂到根子里的体制本身。

公元763年,安史之乱虽然平定,但大唐的魂已经被打散了,留下的,只是一个摇摇欲坠的背影。

参考资料:

司马光,《资治通鉴·唐纪》,中华书局,1956年。

姚汝能,《安禄山事迹》,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

陈寅恪,《唐代政治史述论稿》,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