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34年,五丈原的风像是要把人骨头吹裂。
54岁的诸葛亮躺在行军床上,咳出的血染红了帕子,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但他此刻最恐惧的,不是魏军的铁骑,也不是蜀汉的存亡,而是那个远在成都、年仅8岁的儿子诸葛瞻。
很多人读历史,只看到了宰相的威风、名臣的风骨,却很少有人愿意扒开那些光鲜的史书外衣,去看看这群顶尖聪明人在人生最绝望、最悔恨、最透彻的时刻,究竟留下了什么保命的真话。
如果你觉得生活迷茫、职场受挫,甚至觉得人性凉薄,那你真该听听这几个“过来人”掏心窝子的狠话。
先说那个让唐玄宗又爱又恨的宰相张说。
这人是个天才,也是个巨贪。
开元十四年,当监察御史把一摞厚厚的弹劾奏章甩在皇帝面前时,张说的仕途算是到头了。
受贿、搞迷信、徇私枉法,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
被贬回家后,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贪官会郁郁而终,结果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写下了一篇只有200多字的《钱本草》。
这不是医书,这是他在给自己“刮骨疗毒”。
他甚至没把钱当钱看,直接定义为“味甘,大热,有毒”。
你见过哪个贪官把钱比作毒药的?
张说见到了。
他回顾自己前半生,发现钱这东西最邪门的地方在于——“能污贤达,畏清廉”。
即使是英雄豪杰,钱给够了也能把脊梁骨压弯,唯独那些真正清心寡欲的人,钱拿他们没办法。
如果说张说是被欲望烧昏了头,那北宋的吕蒙正就是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后才清醒的。
你敢信吗?
一个当了三次宰相、甚至当过太子太傅的男人,年轻时竟然在破窑洞里住了整整三年,饿到要去僧房讨饭吃。
当他后来位极人臣,看着那个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性格狂妄的太子(后来的宋真宗)时,他没有讲什么大道理,而是写了那篇著名的《寒窑赋》。
很多人把《寒窑赋》读成了“励志鸡汤”,那是没读懂吕蒙正心里的那股子寒气。
他是在警告太子:你现在牛,不是你本事大,是你的时辰到了;如果你将来倒霉,也不是你不行,是时辰没到。
他举的例子一个比一个扎心:“楚霸王英雄盖世,最后不得不自刎乌江;汉高祖就是个流氓混混,却能坐拥万里江山。”
他写“蜈蚣百足,行不及蛇”,是在告诉那些自命不凡的年轻人:别以为你技能多就能跑得快,没那个“势”,你连没脚的蛇都跑不过。
而这种冷酷,到了明朝首辅张居正手里,变成了一把手术刀。
万历皇帝十岁登基,张居正作为“帝师”和摄政者,把持朝政十年。
他太懂人性了,也太懂怎么治人了。
他留下的《驭人经》,绝对不是儒家那种温良恭俭让的教条,而是一本赤裸裸的“黑厚学”管理手册。
张居正看人极准,也极狠。
他把下属分为忠、奸、智、愚,每一类都有专门的对付办法。
对于那些骄傲的下属,他直接用“叱”字诀,当头痛骂打压气焰;对于懒惰的,就用“警”字诀时刻敲打。
他甚至在书中直言:“吏不治,上无德也。”
意思是下属管不好,就是你领导缺德没本事。
这书读起来让人后背发凉,因为他把职场上的温情脉脉全部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和权力制衡。
张居正生前用这套手段把大明王朝治理得井井有条,死后这套手段却失灵了——万历皇帝在他死后半年就抄了他的家。
也许张居正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他在《驭人经》里写的那些关于“驭心”的权谋,终究还是没能算过帝王那一颗更难测的心。
最后,还是得回到五丈原那个凄凉的夜晚。
诸葛亮写给儿子的《诫子书》,只有区区86个字,却字字都在滴血。
为什么?
因为他太清楚自己那个8岁的儿子几斤几两了。
诸葛瞻聪明,但浮躁;身份尊贵,却没受过什么挫折。
诸葛亮一生阅人无数,他知道这种“官二代”最容易毁在哪里。
所以,他全篇没有一句在教儿子怎么建功立业,怎么匡扶汉室,反复念叨的只有两个字:静、志。
他那句“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简直是所有拖延症患者的噩梦。
时间不等人,意志力会随着日子一天天消磨,最后你就像秋天的枯叶一样飘落,连个响声都没有。
诸葛亮最怕的,就是儿子将来变成一个“悲守穷庐”的废物。
这哪里是家书,分明是一个即将离世的父亲,想用最后一点力气,强行把儿子的性子按在书桌前。
这86个字,撑起了诸葛家最后的脊梁,哪怕是战死绵竹,也没丢了“忠武侯”的脸。
我们现代人,焦虑、迷茫、急功近利,总想找捷径。
其实这些千年前的老家伙们早就把路探明白了。
他们有的付出了名声,有的付出了生命,有的付出了家族的安宁,才换来了这几百字的教训。
后来诸葛瞻在绵竹战死那年,刚好三十七岁。
参考资料: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