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战场上的规则显得苍白无力,尤其当一方早已抛弃了人性底线,另一方是否还应固守那份“文明”的契约,成了一个血淋淋的问号
桂系子弟兵的凶悍,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打起仗来,仿佛来自草莽,带着一股原始的狠劲,不讲章法,只求结果,这种风格让那些自诩武士道精神的敌人头疼不已
当一座千年古都的悲鸣传遍大地,当手无寸铁的同胞倒在屠刀之下,所谓的国际公约就成了一纸空文,因为对野兽讲道理,本身就是一种天真
这哥们儿怎么爬上去的
他叫莫德宏,一个从广西苍梧穷山沟里走出来的狠人,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早逝,全靠母亲和姐姐拉扯大
命运的转机来自姐姐,她嫁给了一户姓潘的殷实人家,姐夫潘春年是个厚道人,不仅接济岳母,还出钱让这个小舅子跟着自己去私塾念书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莫德宏不一样,他早开窍,别的富家子弟在学堂里打闹厮混,他却像海绵吸水一样啃着四书五经,他特别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这份专注让私塾的老秀才李庇谷看在眼里,直接免了他所有费用
老先生一句话点醒了他:待在这穷地方没出路,得去大城市折腾
后来,他投身军旅,加入了广西陆军模范营,成了那支令人生畏的“狼兵”中的一员,能文能武还不怕死,这种人在军队里想不被发现都难,一路从排长干到连长,跟着李宗仁北伐,立下赫赫战功
镀金之旅是黄埔军校高级班,出来后,他彻底成了新桂系的核心力量,抗战全面爆发时,他已是少将副师长,骨子里的那股狠辣,正等着一个宣泄的出口
打仗是个技术活,不是蛮干
台儿庄战役,莫德宏迎来了他的高光时刻,当时他已是138师师长,汤恩伯知道他能啃硬骨头,直接把他派去外围阻击日军
阵地还没挖利索,鬼子就扑了上来,枪炮声震天动地,广西狼兵虽然勇猛,但火力跟人数都差一大截,硬拼下去就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莫德宏盯着地图,脑子飞速运转,面对强敌,被动的防守就是等死,必须主动进攻,他当即把部队分成三部分:防御,进攻,预备队
鬼子再次进攻时,发现对面的火力弱了,以为中国军队顶不住了,大喜过望,压上全部兵力,想一口吃掉阵地
就在这时,莫德宏一声令下,埋伏的进攻部队从侧翼猛虎般杀出,日军阵型大乱,狼兵们如同砍瓜切菜,杀得小鬼子尸横遍野,仓皇败退
他料定吃了亏的敌人会回来报复,于是将计就计,在原地设下埋伏,让部队边打边退,制造出弹尽粮绝的假象
不出所料,鬼子又追了上来,一头扎进了包围圈,随着反击的枪声响起,两翼的伏兵从背后猛烈开火,前后夹击之下,几百名日军瞬间被打成了筛子
侥幸活下来的一百多人吓破了胆,逃进附近一个破庙,企图负隅顽抗
规矩是人定的,也是人破的
莫德宏亲自带人,把破庙围得水泄不通,他心里的火正烧得旺
庙里的残敌起初还叫嚣着要顽抗到底,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援兵,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说要切腹尽忠,结果一个个比划了半天,谁也下不去手,最后决定投降
他们很自信,因为他们知道《日内瓦条约》,知道中国军队优待俘虏,于是排着队,高举双手,满脸“诚恳”地走了出来
莫德宏本来也准备接受投降,这时,一个懂日语的士兵脸色铁青地跑来,在他耳边低语:师座,这些鬼子是从南京城调过来的
莫德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走上前,一脚踹翻一个鬼子俘虏
鬼子小队长急了,叽里咕噜地嚷嚷起来,莫德宏问士兵他在说什么,士兵冷笑着翻译:他说他们已经投降,按国际惯例,要优待他们
莫德宏被气笑了,他走过去一巴掌扇翻那个小队长,咬着牙怒吼:你们连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都不放过,凭什么让我优待俘虏
“把这些畜生就地处决,尸体砍碎喂狗”,随着这道命令,一百多名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得到了他们应有的下场
恶人先告状,有用吗
这事后来成了日本军队里一个禁忌,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都不愿提起那个让他们胆寒的数字
战争结束后,无耻的侵略者竟然在军事法庭上反咬一口,状告莫德宏违反国际公约,残杀俘虏
法庭的裁决很干脆,侵略者本身就是规则的践踏者,所以他们的指控无效,莫德宏无罪,这件事就是自取其辱
很多人都认为,对上泯灭人性的小鬼子,仁慈从来都不是给敌人准备的,莫德宏的举动,才是最直接,最解气的回应,在那个战场上,他无愧于中国军人的身份
历史是复杂的,他坚决抗日,也曾把枪口对准过同胞,参与过对红军的“围剿”,伏击过新四军,给自己的抗日武装力量造成过损失
一九四九年末,他在广西被俘,最终被送往抚顺战犯管理所,在那里度过了余生,直到病逝,终年八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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