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十经通论
盖闻经纬天地曰文,照临四方曰明。中华国学,渊深似海,乃先民智识之萃,非独竹帛尘编,实为身心性命之圭臬。今择十经,自道术至身心,自庙堂至江湖,统为经纬,论其大用,以证古学非迂阔之谈,实乃当世立身涉世之枢机。
一、道经为纲,立天地之极
《道德》五千言,实为万学之宗。其言“无为”,非寂灭不为,乃法自然之序,循大道之常。昔汉文景之治,贵黄老而轻徭赋,遂有仓廪丰实,此“我无为而民自化”之验也。今人谋事创业,若能明“柔弱胜刚强”之机,知“后其身而身先”之妙,则进取不失其度,守成不忘其本,可免竭泽焚林之患。
二、兵略为用,通权变之机
孙子十三篇,虽言兵革,实通百业。其“知己知彼”之要,乃商战竞逐之枢;“奇正相生”之变,实创新破局之钥。昔陶朱公三致千金,非惟天命,实暗合“料敌取予”之道。今观寰宇商海,凡能“以正合,以奇胜”者,多踞行业鳌头。可知胜负之数,存乎谋算,非尽赖强力。
三、儒典立本,正人伦之基
《论语》之言,平实如砥。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八字,足立万世伦理之基。昔子产治郑,门不夜关;诸葛治蜀,道无醉客,皆本“为政以德”之教。今之团队经营,若能使上下有礼,内外怀信,则令行如流水,不待督责而事自成,此“道之以德,齐之以礼”之效也。
四、史鉴为镜,照兴替之迹
《通鉴》二百九十四卷,非徒记事,实载治道。其叙符坚淝水之败,见骄盈之祸;述太宗贞观之治,明纳谏之利。昔张居正课《资治通鉴》于幼帝,万历初政遂有中兴之象。今人临机决断,若能以史为衡,则知“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之诫,可避重蹈覆辙之危。
五、纵横为术,达应对之宜
鬼谷之学,究天人之际。其“捭阖”之道,通谈判折冲之要;“反应”之术,尽察言观色之微。昔苏秦佩六国相印,非特口舌之利,实得“量权揣情”之精。今之涉外沟通,若能“因其言,听其辞”,则知真意所在,不惑于浮词,此“不见其类而说之者,见逆”之智也。
六、清言养性,得中和之味
《菜根》一谭,融通三教。其言“澹泊是高风,太枯则无以济人利物”,深得中庸之旨。昔王阳明龙场悟道,未尝离人间烟火;曾文正日课十二条,尤重“主敬涵养”。可知真修为不在绝尘弃世,而在“纷扰中识得静定”,此正对治当代焦虑之良方。
七、易象穷理,悟通变之道
《周易》冠冕群经,实天地人三才之秘钥。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尽万物情状。昔范蠡观“天道盈而不溢”,遂有泛舟之智;张良悟“亢龙有悔”,乃有辟谷之明。今人处信息时代,若明“穷则变,变则通”之理,则能于浪潮之先见机兆,此“知几其神”之谓也。
八、般若破执,开究竟之明
《金刚》妙旨,直指本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九字,可破万千执着。昔谢安闻淝水捷报,弈棋如常;王维历安史之乱,诗意愈清,皆得“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之髓。今人若能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则得失不萦于怀,宠辱不惊于庭,可葆灵台清明。
九、心学致用,合知行之一
阳明“致良知”之说,尤切时用。其言“事上磨练”,正疗空谈之弊。昔徐阶隐忍除严嵩,曾国藩屡败抗洪杨,皆本“知行合一”之功。今之创业创新,若徒有奇思而无践履,终是画饼;必如阳明格竹、亭前格物,在实事实功中证悟,方得真知。
十、医道养生,固性命之基
《内经》之言养生,法乎阴阳,和于术数。“上工治未病”,重在顺应四时。昔白居易“作息有时,饮食有节”,年七十五而诗不辍;陆游“吐纳导引,扫地焚香”,耄耋之年犹能驰马。可知形神兼养,方为长久之计,非独求医药于已病之时。
结语
十经如十明灯,各照一方:
道经烛宇宙之本,兵略照胜负之机;
儒典明人伦之常,史鉴显兴亡之迹;
纵横达应对之变,清言养中和之气;
心学贯知行之道,医经固形神之基。
学者若能观其大略,得其精髓,则:
处顺境知《易》理“泰极否来”之戒,
临困境得《金刚》“心无所住”之安;
决策时合《孙子》“多算多胜”之谋,
用人时法《论语》“举直错枉”之明;
养生遵《内经》“法于阴阳”之训,
应事秉《菜根》“澹泊明志”之怀。
如此,则古人之智不徒为玄谈,而化为日用之功;圣贤之书不徒载空文,而成就事为之实。此正太史公所谓“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者,岂非当代立身处世之宝鉴欤?
赞曰:
玄元道德,兵圣韬钤。素王垂训,水镜昭然。
鬼谷幽渺,菜根清妍。易象通变,金刚破缠。
姚江心印,岐黄真诠。十经如砥,可济巨川。
守先待后,斯文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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