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的海法港,那是彻底改变中东格局的一年。

一艘叫“出埃及号”的破船晃晃悠悠靠了岸,船身上挂着一条特扎眼的横幅,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德国人摧毁了我们的家庭,请你们不要摧毁我们的希望。”

岸上的巴勒斯坦老乡们,看着这帮从欧洲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难民,心软了。

那时候的人啊,讲究个积德行善,又是送水又是送橙子,甚至哪怕自己家挤点,也把房间腾出来给这帮可怜人住。

可是谁能想到呢?

仅仅过了一年,也就是1948年,这些昨天还在求收留的“可怜人”,转身就掏出了崭新的冲锋枪,枪口直接顶在了恩人的脑门上。

曾经好心收留他们的村庄,一夜之间变成了被占领区。

这哪里是农夫与蛇的故事,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引狼入室”。

每一次这种好心没好报的背后,那都是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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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吧,要是把镜头从中东那片焦土拉回来,往回倒个一千多年,看看咱们大唐的天宝年间,你会发现,历史这玩意儿,真就是个不断重播的连续剧。

巴勒斯坦人如今那种懵逼和绝望,跟当年唐玄宗李隆基听到安禄山造反时的表情,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很多人提起安史之乱,都知道那是大唐盛世的终结者,但很少有人去琢磨,为啥一个从西域溜达过来的“外地人”,能在咱们大唐的心脏地带混得风生水起,最后还差点把桌子给掀了?

说白了,就是两个字:轻信。

或者说,是一种盲目自信的“包容”。

安禄山这哥们,起步其实挺低的。

他是营州柳城的胡人,最开始就是个倒腾买卖的“牙郎”,换到现在,那就是个懂六国语言的房产中介或者是搞外贸的二道贩子。

他能发家,全靠当时唐朝那种“来了就是大唐人”的开放户口政策,当然,更离不开他那奥斯卡级别的演技。

史书上记得清清楚楚,这安禄山重达三百三十斤,肚子大到垂过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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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唐玄宗和杨贵妃对他放心,这三百多斤的胖子那是真豁得出去。

他认了比自己小好几十岁的杨贵妃当干娘,这还不算完,在宫廷聚会上,这货居然让人把自己用大号襁褓裹起来,装成婴儿让人抬着走,一边走还一边还要找“干娘”喂奶。

这一波操作,直接把李隆基给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

也就是在这一刻,帝王的戒心彻底被这个滑稽的胖子给消解了。

李隆基觉得,这胡儿虽然长得粗糙,但脑子简单,又是这么个“孝顺”的干儿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于是乎,平卢、范阳、河东三镇节度使的大印,就这么轻易交到了他手里。

这相当于什么?

相当于把大唐北方防线的一半兵力,连同财政大权、人事任免权,全打包送给了这个“外贸中介”。

这时候的李隆基,跟二战后那些同情犹太人的巴勒斯坦房东,心态那是何其相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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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巴勒斯坦人,接纳犹太难民,一半是出于东方人骨子里的厚道,一半是被英国托管当局给忽悠的。

但他们没搞明白一件事,这批新来的“房客”,跟以前那些路过的做生意的可不一样。

人家包里揣着的不是生意经,是建国蓝图;人家手里拿的不是租房合同,是地契。

犹太复国主义者那会儿精明得很,利用巴勒斯坦人的善意做掩护,白天种地,晚上搞军训。

迅速建立定居点,搞起了哈加纳(以色列国防军的前身)。

等到1948年以色列宣布建国那一天,巴勒斯坦人才如梦初醒:合着你们从来没打算交房租,你们这是要直接把房东赶出去,自己当户主啊!

同样的剧情,在755年的大唐也上演了。

当安禄山在范阳起兵,十五万铁骑南下的时候,李隆基还在华清池听曲儿呢。

这老头直到兵临城下,都不相信那个在他面前跳胡旋舞、转得像个陀螺一样的胖子会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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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不可能,禄山是朕的家奴。”

可是现实太打脸了。

安禄山早就看透了唐朝内部“外重内轻”的毛病,也就是边境兵强马壮,中央全是仪仗队。

他用唐朝给他的钱,养了一群只认安帅、不认皇帝的虎狼之师。

这一场安史之乱,足足打了八年。

这八年打下来,大唐算是废了。

人口那是断崖式下跌,经济直接崩盘。

最要命的是,这场仗把人与人之间、中央与地方之间那点最基本的信任全打没了。

这就跟现在的巴以冲突一样,不仅仅是抢地盘的事儿,是信任彻底崩塌了。

巴勒斯坦人地也没了,对国际社会的承诺也不信了;以色列虽然赢了仗,但周围全是仇人,天天活在“围城”里,谁也睡不踏实。

历史有时候特别残酷,它专门惩罚那些没有防备的善良。

安史之乱虽然最后是被平定了,但大唐付出的代价那是巨大的:皇帝的威信扫地,藩镇割据成了常态,以前是万国来朝,后来变成了各自占山为王。

而巴勒斯坦这边的剧本,似乎比大唐还要惨。

从1948年建国没建成,到1967年六日战争又丢了一大片地,再到如今加沙地带被打得稀巴烂,他们其实正在经历一个超长待机版的“安史之乱”。

以色列的定居点就像当年的藩镇一样,一点点蚕食,今天占个山头,明天圈块地。

到了2025年,那伤亡数字还在蹭蹭往上涨,那不再是冷冰冰的新闻,那是一个民族在流血啊。

不过呢,咱们翻历史书,不是为了跟着掉眼泪的。

大唐当时都被打成那样了,连长安都丢了,为啥还能续命一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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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有两个关键点,值得现在的巴勒斯坦人好好琢磨琢磨。

第一,核心班子没散。

虽然李隆基吓破了胆跑到了四川,但他儿子李亨在灵武即位了,大旗一竖,天下勤王。

像郭子仪、李光弼这些猛人,一看朝廷还在,马上就带着兵马杀回来了。

这说明啥?

说明只要指挥系统统一,国家机器还能运转,就有翻盘的机会。

反观现在的巴勒斯坦,内部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法塔赫和哈马斯,一个主和一个主战,两边常年尿不到一个壶里。

面对以色列这种全副武装、组织严密的对手,你内部哪怕有一点裂缝,都会被人家拿大炮给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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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像当年的唐军那样放下成见、统一指挥,那基本就是被人逐个击破的命。

第二,就是大唐够狠,懂得利用外部力量。

当时唐军虽然猛,但骑兵打不过安禄山的幽州突骑。

这时候唐朝干了件事:借兵回纥。

这就是典型的“驱虎吞狼”。

为了让回纥出兵,唐朝甚至答应收复长安后,金银财宝任由回纥人抢掠。

这招损不损?

真损。

甚至可以说是丧权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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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生死存亡的关头,这是唯一能保住命的手段。

现在的巴勒斯坦缺的就是这种实质性的外部支持。

光靠联合国发几张谴责声明,顶个屁用啊?

得像当年郭子仪那样,在各方势力中周旋,把道义上的同情,转化成实实在在的政治压力和经济援助。

甚至得学会利益交换,让国际社会觉得,帮你不仅仅是做慈善,而是对他们自己也有利。

我们老说“农夫与蛇”,但这不仅仅是个道德故事,这是个生存法则的警示录。

无论是大唐对安禄山的放纵,还是巴勒斯坦对早期犹太定居者的轻视,都证明了一个硬道理:在国家生存这个层面上,单纯的善良如果手里没有拿着大棒,那就是毁灭的开始。

战火早晚会熄灭,但废墟上的重建太难了。

唐朝虽然平了叛,但再也回不到“九天阊阖开宫殿”的盛世了,后半截全是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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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巴勒斯坦来说,这几十年的血泪史,已经是刻在骨头上的痛了。

那个曾经在海法港递出橙子的巴勒斯坦老人,如果活到现在,看着满目疮痍的加沙,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1948年,他们失去的是土地;2024年,他们失去的是整整几代人的童年。

这笔账,太沉重了。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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