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天津法租界闹翻了天。

日本王牌特务土肥原贤二都要气炸了。

为啥?

碰上硬茬了呗。

日本人这回想玩把大的,想在华北立个伪政权,千挑万选相中了个“老神仙”。

这人履历吓死人:当过民国总理,跟张作霖是儿女亲家,手里还握着几千万的家产。

日本人觉得这事儿稳了,提着厚礼上门,只要这尊大佛肯出山,华北就定住了。

结果呢?

这老头正在念经,眼皮都没抬,直接甩了两个字:“不干”。

日本人急了,放狠话要绑票。

老头更绝,连夜收拾细软,直接搬进法租界,大门一关,彻底让日本人吃了闭门羹。

谁能想到,这块硬骨头,在五十年前,其实就是个在军营里刷马桶、因为天生斜眼被人当笑话看的“臭苦力”?

他叫靳云鹏。

今儿咱们不扯那些枯燥的教科书,就聊聊这个出身比谁都惨,手段却比谁都硬的“第一福将”,是怎么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的。

在这个世道,手里没权,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要把时间拨回到1877年,靳云鹏拿到的绝对是“地狱模式”的剧本。

山东邹城人,刚出生没多久爹就没了,家里穷得叮当响。

那时候的穷,不是现在这种没钱买新手机的穷,那是真会饿死人的。

他和弟弟帮着老娘卖煎饼,为了几个铜板,天天得看人脸色。

真正让他破防的,是十四岁那年的一次送水。

那是冬天,路滑,他推着独轮车一不留神,泥水溅到了尚书府少爷的袍子上。

要是现在,大不了赔个干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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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那个年头,这叫冲撞贵人。

家丁把他按在泥地里暴打,连带着守寡的老娘都要被抓去问罪。

那一晚,靳云鹏带着全家连夜逃往济南。

也就是在那条狼狈的逃亡路上,这个少年心里大概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得爬上去。

到了济南,为了混口饭吃,他去染坊当学徒。

因为天生右眼有点斜,坊间都叫他“斜眼染匠”。

在那个迷信的年代,这叫“破相”,注定一辈子发不了财。

按理说,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顶天了混个染坊工头。

可老天爷就是爱开玩笑。

甲午战败,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练兵。

走投无路的靳云鹏去参军了。

但他既不是那个年代的“做题家”,也没啥背景,长得还“寒碜”,直接被分配到了鄙视链的最底端——干杂役。

说白了,就是倒马桶、扫马厩。

这活儿,一般人干三天就得抑郁,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混吃等死。

但靳云鹏是个狠人。

他干了一件让所有战友都觉得“脑子有病”的事:他在厕所里看书。

你可以说这是作秀,但在机会来临前,作秀也是一种准备。

这事儿传得挺神,我都特意去翻了翻野史。

据说那一天,袁世凯视察军营,正好路过茅房

一股子臭气里,看见个小兵蹲那儿啃兵书。

这一幕直接把袁世凯震住了。

老袁缺能打仗的莽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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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

他缺的,正是这种在粪坑里还想着往上爬的野心家。

就因为这一眼,袁世凯随口关照了一句,段祺瑞记住了这个名字。

从此,靳云鹏的人生就像开了挂。

从随营学堂第一批学员,一路飙升到段祺瑞手下的“四大金刚”之首。

不过大家别误会,光靠领导赏识,在北洋那个全是人精的圈子里是活不长的。

靳云鹏能混出来,靠的是他那吓人的“搞钱能力”。

那个年代打仗,打到最后就是烧钱。

靳云鹏早年卖煎饼、当染匠的经历派上用场了。

当别的军阀还在傻乎乎抢地盘收税时,他已经开始玩资本运作了。

他在山东当督军的时候,利用职权疯狂投资实业。

煤矿、纱厂、地产,名下企业足足有20多家。

哪怕后来下野了,他手里的现金和资产加起来,竟然超过了6500万银元。

这数字什么概念?

那时候普通一家五口,一年有个100块大洋就能过得不错。

6500万,这简直就是那个时代的马斯克。

枪杆子虽然能打天下,但银袋子才能坐稳江山。

有了钱,腰杆子就硬。

看看他的朋友圈,简直是当时的“顶级社牛”:他是段祺瑞(皖系)的心腹,转头把女儿嫁给了张作霖(奉系)的儿子,跟曹锟(直系)拜了把子,还跟吴佩孚攀上了老乡。

你们打生打死,我左右逢源。

1919年,这个当年的“厕所清洁工”,硬是坐上了中华民国内阁总理的宝座。

最讽刺的是,他甚至试图搞个“全国名人和平会议”,想把这锅乱粥重新煮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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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历史没给他当救世主的机会。

作为段祺瑞的门生,他想独立;作为张作霖的亲家,他又被骂偏心。

两次当总理,两次狼狈辞职。

尤其是第二次,张作霖指着鼻子骂他,段祺瑞在背后捅刀子。

这位“财神总理”终于明白,在权力的绞肉机里,什么亲家、师生,那都是扯淡,只有利益才是真的。

从那以后,靳云鹏干了一件最聪明的事:彻底躺平。

他带着巨额财富隐居天津,吃斋念佛。

你们争权夺利,我修庙念经。

这招“缩头乌龟”看着怂,其实是高招。

看看当年那些不可一世的军阀,吴佩孚牙疼死得不明不白,孙传芳在佛堂被人一枪崩了头,只有靳云鹏,在租界里安安稳稳当寓公。

直到日本人找上门。

在民族大义这件事上,这个投机了一辈子的老军阀,突然就不算计了。

他或许贪财,或许圆滑,但就是不当汉奸。

这可能也是他那个卖煎饼的老娘,当年砸锅卖铁供他读书时,教给他做人最后的底线。

晚年的靳云鹏,真把自己活成了个和尚。

修庙、印经书,有人说他是为了赎罪,毕竟军阀混战死了太多老百姓;也有人说他是真的看透了。

从最底层的马厩,到权力的巅峰,再到佛前的青灯古卷,这一辈子,值了。

1951年3月5日,靳云鹏在天津也没折腾,安安静静走了,享年74岁。

家里人收拾遗物时发现,那些日本人的请柬,早就在火盆里烧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