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谢凌川什么也没做。
只是紧紧抱着我睡了一夜。
我脑子很乱,迷迷糊糊睡着,直到耳边断续传来阿柠小声说话的声音。
“君上去处理国事了,让我们不要吵醒君后,你们动作都轻一点。”
我努力张开眼皮,从床榻上坐起来。
阿柠立刻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动静。
君后醒了!”
阿柠立马伏到我床榻边,担忧说。
“公主……君后,现在已是午时,快起来吃点东西吧。”
说着,她一边扶我在梳妆台前坐下,一边低声嘟囔。
君上也真是的,即使是新婚,但君后路上颠簸多日,怎么能这么折腾殿下的身体……”
我愣了下,很快意识阿柠误会了。
但我很清楚昨晚谢凌川什么都没对我做。
我沉默不言。
阿柠又兴奋说:“不过君上对殿下可真好,让殿下睡到午时,今早还是朝臣来请,君上才离开寝宫。”
“就是君上怎么看怎么眼熟,不像北狄人……”
阿柠想来还不知道谢凌川的真实身份。
我垂下眼,心不在焉地让阿柠给我梳头。
所以昨晚谢凌川在我床前,守了我整整一夜?
我心不在焉的攥着手中的木梳。
这时,门外有婢女来报——
“君后,夏将军前来拜见君后。”
我听到‘夏’这个姓氏,便已心有所感,立马说:“让他进来。”
片刻后,阿柠为我梳好头。
婢女带着一个一身银色铠甲,英姿飒爽的熟悉人影走了进来。
“臣参见君后!君上特意嘱咐让我进宫先来拜见君后!”
面前的夏汐月已然大变模样,眉目间再无刻意装饰后的女子清秀。
已然是一个英俊硬朗的男儿郎。
但他看我的眼神很是陌生,像是不认得我了。
也对,剧情线全部变了,他不必再扮作女子,自然不会记得我了。
谢凌川让他来看我,或许是为了让面前人印证他的话。
我神情复杂,艰涩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对面人愣了下,而后恭敬解释:“臣姓夏名溪越,溪水的溪,优越的越。”
原来他真名叫夏溪越。
我看着面前陌生有熟悉的人,沉默许久,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我心情复杂闷涩,不明白剧情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于是我想离开这里的心越加迫切起来。
我心不在焉的用完早膳,问阿柠:“我房内碎掉的玉镯碎片,可是你清理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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