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目看去,心沉半截。
厉辞庭正在给周晚晚试戴手表,两人举止亲密,像是一对恋人。
我没打算跟他们打招呼,正要去买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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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周晚晚忽然朝我这边看了过来:“溪月姐,你怎么来了?”
厉辞庭闻言朝我走来:“溪月,你怎么在这里?”
我面色平静道:“我来买点东西,你们继续。”
说完我就想走,可周晚晚又叫住了我:“姐,厉大哥知道情书都是我写的,说想买个礼物补偿我,你能帮我挑挑吗?”
她说着,脸上透着害羞的红晕。
看来他们说清了情书的事,已经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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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了口气,继续道:“自从你来娶亲后离开,晚晚不吃不喝还天天哭,人都瘦了不少。”
“她既然这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你对她也不是没有感情。”
“晚晚是个好孩子,既然溪月以前没有珍惜你,而她现在也已经去了新疆,你不如就和晚晚结婚吧?”
余母话音落下,家里寂静了良久。
厉辞庭怔愣片刻,当即错愕道:“我只当晚晚是妹妹,你们为什么会误以为我喜欢晚晚?”
这回意外的是余母了,她诧异道:“你之前对晚晚又是体贴照顾,又是送手表送雪花膏,甚至还给她买了新娘子结婚穿的红裙子……”
“我和老余还以为是因为溪月脾气大,你才不喜欢了,所以喜欢上了性子更温柔的晚晚啊!” 果然无论是发展迅速的五十年后,还是现在的时代,谣言都是会突然没有证据的乱传的。
而人的唾沫也是能淹死人的。
可惜的是,我并不在意那些唾沫和人。
我在意的只有我自己,和建设国家的科研事业。
他们讨论的津津有味的时候,科研院的各级领导突然都来了。
甚至我还看见了一个令我眼前一亮,心中激动不已的身影站在各个领导的最中间。
是曾一手教导我的西昌科研院院长!
他居然来了新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