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指挥部，我们快顶不住了，请求撤退！”
1988年的老山前线，越军第二军区的电台里传出了一阵带着哭腔的嘶吼。
但这并不是因为遭受了大规模的炮火覆盖，而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恐怖气氛，像瘟疫一样在越军阵地上蔓延。
整整一个月，对面的越军阵地安静得吓人，几百号大老爷们像是突然集体消失了一样，死活不肯踏出防御工事半步。哪怕猫耳洞里因为长期无法处理排泄物，臭气熏天，那个味道隔着几百米都能把人熏晕过去，但这帮越军宁愿捂着鼻子在里面忍受这种窒息的恶臭，也不敢把头探出洞口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因为在那段时间里，外面的空气比洞里的臭气更致命。
只要谁敢在阵地上露个头，哪怕只是为了倒一盆脏水，下一秒，一颗子弹就会精准地钻进他的眉心或者胸膛，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极度的恐惧，源于我军截获的一份越军绝密电报。
电报上的数据让当时看过的人都觉得后背发凉：在短短30天内，该防区已经有30名越军阵亡，1人重伤。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所有死者全部是一枪毙命，伤口位置高度一致。
越军的情报分析员得出了一个让他们绝望的结论：这些子弹，极有可能全部出自同一支枪，同一个人的手。
这就意味着，在乱石嶙峋的老山前线，潜伏着一个不知疲倦、从不失手的“死神”。
79师政治部主任傅剑仁接到命令，必须把这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神秘人”找出来。
当他顺着线索摸到263团，看到那个被战友们指认出来的“死神”本尊时，傅主任愣住了。
眼前没有五大三粗的壮汉，也没有满身杀气的兵王，只有一个脸庞稚嫩、皮肤白净，甚至跟生人说话都会脸红结巴的21岁小战士。
这孩子叫向小平，看面相，就像个刚放下书包的高中生。
可就是这么个文文弱弱的娃娃兵，在随后的日子里，用他手里的那杆枪，给对面的侵略者上了一堂关于“死亡”的课。
01
把时间推回到1986年，那会儿向小平刚入伍，还是个连枪都没摸过的新兵蛋子。
在263团，有一个名字是所有新兵入伍第一天就必须记住的——魏来国。
那是咱们团的老团长，当年的华东一级人民英雄，手里那杆枪曾把国民党军打得哭爹喊娘。
向小平听着老团长的故事，眼睛里像是着了火。
对于一个来自四川农村的孩子来说，当兵不仅是义务，更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执念。他发誓要像老团长一样，成为一名弹无虚发的神枪手。
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天才，更多的不过是像你我一样的普通人。
向小平的身体素质并不算出众，第一次摸底考核，成绩平平无奇。
但这孩子身上有股子狠劲，就是那种认准了死理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劲。
既然天赋不够，那就拿命来凑。
别人练据枪，枪管上挂个军用水壶，练个半小时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向小平不干，他找来两块青砖，用绳子绑在枪管上，一挂就是两个小时。
那是真的砖头，沉甸甸的坠着枪口，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生疼，他连眼都不眨一下。
练到最后，两条胳膊肿得像发面馒头，吃饭的时候连筷子都拿不稳，只能像个残废一样，让战友帮忙夹菜喂到嘴里。
到了晚上，大家都睡了，向小平的铺位上却经常空着。
哪怕是睡着了，这孩子都会梦游似的坐起来，两只手端着空气，嘴里念念有词，调整呼吸，扣动扳机。
这种近乎自虐的训练，让他把射击变成了一种本能，一种像呼吸一样自然的生理反应。
1987年，机会来了。
部队开赴老山前线，向小平主动请缨，背着那杆被他摸得油光发亮的狙击步枪，一头扎进了危机四伏的39号阵地。
02
39号阵地，那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这里距离越军的前沿阵地只有几百米，双方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对方，空气里充满了火药味和腐烂的味道。
向小平的任务很简单，也很残酷：在这个阵地上搞“冷枪运动”，把对面那些敢露头的越军侦察员、炮兵观察员，一个个敲掉。
刚上去那会儿，向小平心里其实也没底。
打靶子和打人，那是完全两个概念。靶子是死的，没有温度，没有表情；人是活的，会动，会笑，会流血。
1987年8月11日，向小平迎来了他的“第一枪”。
那天，一个越军炮兵侦察员鬼鬼祟祟地从工事里探出头，手里拿着望远镜，正在观察我军的阵地部署。这家伙只要把坐标发回去，几分钟后，咱们的战友就会被炮火覆盖。
向小平趴在乱石堆里，透过瞄准镜，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了那个越军的脑袋。
但就在手指触碰到扳机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抖了一下。
瞄准镜里，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可能也有父母，也有兄弟姐妹。这一枪下去，一条命就没了。
这种对生命的本能敬畏，让他在那一刻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障碍，扳机仿佛有千斤重，怎么也扣不下去。
“向小平！你在干什么！那是敌人！”
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猛地炸响。
如果不杀他，咱们的战友就会死。这就是战争，没有仁慈，只有你死我活。
向小平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翻腾，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寂静。
那个越军侦察员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没动弹。
第一次杀人，向小平并没有感到胜利的喜悦。那种强烈的生理不适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青涩的四川娃娃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酷、精准、为了守护身后国土而存在的“老山死神”。
03
开了戒的向小平，迅速进入了状态。
接下来的日子里，39号阵地成了越军的噩梦。
向小平像个幽灵一样，在7个观察点和11个射击位之间来回游走。他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开两枪，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让越军根本摸不清子弹到底是从哪儿飞来的。
老山的天气，那叫一个喜怒无常。
有一回，连着下了四天四夜的暴雨。猫耳洞里灌满了水，向小平就这么泡在泥水里，发着39度的高烧，浑身烫得像块炭。
干粮吃完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就从身边的树上扒下一块树皮，塞进嘴里硬嚼，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咽下去，勉强维持着体能。
雨水顺着钢盔流进脖子里，整个人冷得直打摆子，但他手里的枪，始终稳稳地指着前方。
他在等，等那个猎物出现。
越军那边估计也是憋坏了，心想这么大的雨，中国军队的狙击手肯定早就撤了。
第五天清晨，雨稍微小了点。一个越军军官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站在工事门口，解开裤腰带，对着我军阵地的方向就开始撒尿。
这不仅是生理需求，更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和侮辱。
他在赌，赌咱们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开枪。
但他赌输了。
向小平虽然烧得迷迷糊糊，但看到这一幕，那股子军人的血性瞬间冲上了天灵盖。
想在中国的领土面前撒野？门儿都没有！
他在心里怒吼了一声，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透过模糊的雨帘，凭着千百次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果断扣动了扳机。
子弹带着复仇的怒火，精准地击穿了那个军官的脑袋。
那家伙裤子还没提上，就一头栽进了泥水里，那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一枪，不仅打掉了越军的嚣张气焰，也彻底击垮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04
越军被彻底打怕了。
他们开始疯狂地报复，调集了各种火炮，对着向小平可能藏身的区域进行地毯式轰炸。
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弹片削断了树枝，炸碎了石头，整个阵地仿佛被梨了一遍。
向小平趴在防炮洞里，头顶上的泥土扑簌簌地往下掉。他紧紧抱着怀里的枪，那是他的第二条命。
除此之外，他的胸口还挂着一枚“光荣弹”。
那是一枚专门留给自己的手雷。
每一个上老山的狙击手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被包围，如果跑不掉，绝不当俘虏，哪怕是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就是在这种随时可能牺牲的环境下，向小平在阵地上坚持了整整40多天。
31发子弹，带走了30条人命。
唯一那个幸存者，是因为当时情况太危急，向小平开枪后必须立刻转移，没来得及补枪。那个越军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也受了重伤，彻底废了。
这件事成了向小平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的遗憾，他总觉得自己不够完美，浪费了一颗子弹。
你听听，这凡尔赛的发言要是让对面的越军听到了，估计能把棺材板都气得掀开。
越军为了对付他，也派出了自己的王牌狙击手。
那帮家伙阴得很，专门打伤我军战士的大腿或者手臂，不打死，就让你在阵地上惨叫，引诱战友去救，然后再一个个点名射杀。
这就是著名的“围点打援”战术，残忍至极。
但向小平不吃这一套，他利用地形优势，跟越军狙击手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凭借着超乎常人的耐心和精准的枪法，他硬是把越军的王牌狙击手一个个送回了老家。
到最后，整个越军防区，只要听到枪声，所有人都会本能地往地上一趴，瑟瑟发抖。
05
战争结束了，向小平活着走了下来。
因为战功卓著，他被中央军委授予了“战斗英雄”的光荣称号，还被评为了“全国十佳青年”。
但在表彰大会上，当人们看到这个传说中的“狙击之神”时，大家看到的依然是那个笑起来很腼腆、说话会脸红的小伙子。
谁能想到，就是这双干干净净、甚至还有些稚嫩的手，在老山的丛林里，为祖国守住了一片天，让侵略者知道了什么叫“中国军人不可辱”。
那个曾经满脑子想着向老团长魏来国看齐的新兵，终于用自己的行动，续写了英雄部队的传奇。
他没有三头六臂，也不是刀枪不入，他只是在祖国需要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座界碑。
后来，关于那个唯一活下来的越军伤员，再也没有了消息。
也许他在某个漆黑的雨夜，摸着身上那道恐怖的伤疤，会庆幸自己当初跑得快，捡回了一条命；也许他这辈子只要听到下雨的声音，都会吓得浑身哆嗦，梦回那个被死神支配的清晨。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那些企图侵犯别人家园的人，往往最后连完整的尸骨都留不下来。
那个年代，像向小平这样的年轻战士还有很多。他们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大英雄，他们只想守好脚下的每一寸土地，保护身后的爹娘能睡个安稳觉。
其实这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一群像向小平这样的傻孩子，在替我们负重前行，顺便把那些想搞事的敌人，一个个送进了地狱。
至于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越军？
呵，他们的名字早就烂在了老山的泥土里，成了滋养那片丛林的肥料。
而“向小平”这个名字，却像一把钢枪，永远立在了那条不可逾越的国境线上。
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也是守护者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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