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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因洛阳城久攻不下烦闷,撞见伙夫嘀咕:换我五日必破此城!

武德四年二月,洛阳城下的唐军大营,一个烧火伙夫的随口抱怨,竟然让围城七个月的僵局出现转机。没人想到,这个满脸油烟的老兵张三,会在秦王李世民最焦虑的时刻说出那句话。更没人想到,五天之后,固若金汤的洛阳城真的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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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桶般的洛阳困局

620年七月开始,李世民率军围困洛阳整整七个月,愣是啃不动这块硬骨头。洛阳城墙上架着能射五十斤重石头的大炮,往外一扔二百步远,还有八弓弩,箭杆粗如车轴,箭头大如斧头,射程五百步。唐军每次攻城,还没爬上城墙就被砸得头破血流。李世民下令四面攻城,白天黑夜轮番上,打了十几天连城门都没摸到。城里接连有十三拨人想开城投降,全被王世充抓出来杀了个干净。

李世民手下的将士疲惫不堪,一个个脸上挂着菜色。行军总管刘弘基带头闹事,跑到李世民面前直言:"秦王,这仗没法打了,咱们回长安吧。"底下一帮将领也跟着附和。李世民当场翻了脸,下令全军洛阳不破大军不还,谁敢再提班师立斩不赦。这么一来军营里倒是没人敢公开说撤退,可私底下的抱怨声压都压不住,粮草一天天消耗,士气一天天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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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那边的李渊听说洛阳久攻不下,窦建德的十万大军又准备来救援,实在坐不住,密令李世民撤军。李世民急得不行,赶紧派参谋军事封德彝连夜赶回长安陈述利害。封德彝跪在李渊面前,额头磕得砰砰响,说王世充虽然占了洛阳周边不少地盘,可真正听他号令的就洛阳一座城,现在粮尽力穷马上就要垮,这时候撤军前功尽弃不说,王世充缓过劲来后面更难打。李渊听了这番话,沉默半晌才点头同意继续围城。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军营里开始流传怪话。有人说秦王福气不够攻不下洛阳,有人说王世充有神仙保佑洛阳城打不破,还有人说唐军将士不得人心所以老天爷不帮忙。这些话传到李世民耳朵里,气得他一连三天睡不着觉。李世民这个人打仗向来有主意,从太原起兵到平定薛举、刘武周,哪次不是他出奇制胜,可这次真碰上硬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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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防太严密,强攻攻不下,围困又耗时间,粮道虽然断了,可王世充还有洛口仓、回洛仓两座大粮仓,短时间内饿不死。更麻烦的是窦建德那边,十万大军随时可能杀过来,到时候腹背受敌,唐军就真危险了。

二月十三日这天,李世民把军营移到青城宫,营垒还没扎好,王世充就带着两万人马杀出来。这是王世充第三次趁着唐军移营来偷袭,前两次都被李世民打退,这次来得更猛。李世民站在北魏宣武帝陵上往下看,心里一沉,王世充这是把家底全掏出来孤注一掷要拼命。李世民下令屈突通率五千步兵渡过谷水迎战,约定交战时放烟为号,自己亲率骑兵从北邙山冲下来夹击。

这一仗打得天昏地暗,从早上七八点一直打到下午。王世充的部队几次被冲散又几次聚拢,硬是不退。李世民骑马冲到敌阵深处,战马中箭倒地,差点被活捉,幸亏将军丘行恭把自己的马让给李世民,拔刀步战杀出一条血路。李世民换马再战,亲自弯弓射箭,把王世充军队前排的牌槊射得人牌俱穿应弦而倒,这才撕开敌阵缺口,一路追杀到洛阳城下,斩首俘虏加起来有七八千人。王世充逃回城里,从此再不敢出战,只靠着坚城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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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仗打完,唐军士气稍微回升了点,可伤亡也不小。更要命的是粮草消耗太快,后勤跟不上。李世民每天在军营里转,看着将士们面黄肌瘦的样子,心里跟火烧一样,他知道不能再这么耗下去,必须想个办法尽快破城,可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良策。

军营里的伙夫老张这天正在灶房烧火,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他虽说是个烧火做饭的,可年轻时也在军中混过,打仗的门道多少懂一些。看着大伙儿围着洛阳城转圈圈就是不往点子上使劲,他觉得这帮当官的真是榆木脑袋。一边添柴一边嘀咕,这帮人真是的,洛阳城再坚固也是土夯的,有水就怕泡,这么打下去打到猴年马月也攻不下来,要是换我来用不了五天保准城里的人自己就慌了。

旁边几个帮厨的听了笑着说老张你可拉倒吧,秦王手下那么多谋士猛将都想不出办法,就你一个烧火的能有啥高招。老张把铲子一扔,打仗打仗打的是粮道打的是人心,王世充现在最怕的不是咱们攻城是怕城里的粮仓出问题,只要让他知道粮仓保不住不用咱们动手城里就得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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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正热闹,没想到秦王李世民正好路过灶房。李世民这段时间心烦意乱哪儿都去转转想散散心找找灵感,听见伙夫老张这么一说脚步就停住了。李世民走到灶房门口,看见一个满脸油烟的老兵正跟人吹牛,也不动怒就站在那儿听。

老张还在那儿说,回洛仓在黄河边上虽说离洛阳城不远可运粮得走水路,现在唐军把河道都控制了王世充的粮船根本过不去,咱们要是再派一支小部队专门在上游挖开堤坝放水让黄河水倒灌进粮仓,粮仓一毁城里几万人吃什么,不出五天城里非得闹起来不可。

李世民听到这里心里一动,这个法子虽说有点损可战场上哪有什么仁义道德可讲,关键是这招确实能打在王世充的七寸上。粮仓是王世充最后的依仗,一旦粮仓出事军心民心全都得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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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当即走进灶房把老张叫出来问个明白。老张一看是秦王本人吓得差点跪下,李世民摆摆手说不用怕你刚才说的话我听到了,真能五天见效?

老张硬着头皮说小人也就是随口一说不敢当真,可要说这个法子小人觉得比强攻管用,王世充现在最大的底气就是洛口仓和回洛仓还有粮食城里的人知道饿不死所以才敢死守,要是让他们知道粮仓保不住了还能不能守得住这份心?

五日破局的妙计

李世民回到中军大帐,立刻召集房玄龄、长孙无忌、屈突通等人商议。他把伙夫老张的话复述了一遍问大家觉得可行不可行,房玄龄捋着胡子说这个法子确实巧妙直击要害,王世充现在就靠着粮仓撑着粮仓一出问题城里必定军心大乱。屈突通却有点犹豫,回洛仓虽说靠近黄河可那一带地势复杂,想要挖开堤坝放水谈何容易,而且王世充肯定会派重兵把守粮仓咱们的人能不能接近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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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站起身来在帐中来回踱步,正面强攻肯定不行得智取,这样咱们兵分两路一路佯攻洛阳城吸引王世充的注意力,另一路精锐轻骑趁夜偷袭回洛仓能烧粮就烧粮烧不了粮就想办法破坏粮仓的防护设施,让城里人知道粮仓不安全。长孙无忌接话说秦王说得对,咱们不一定非要把粮仓毁了关键是要让城里的人知道粮仓随时可能出事,人心一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到时候就算王世充想稳住军心也未必压得住。

这一番折腾回洛仓虽然没被彻底毁掉,可粮船被烧了三十多艘河堤也被破坏了一段。更关键的是这个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洛阳城,城里的百姓和守军听说粮仓出事立刻炸了锅。虽说王世充派人出城修复河堤可人心已经散了,大家开始担心万一粮仓真的保不住城里这么多人吃什么。

李世民得到消息知道计策奏效,立刻下令加紧围困,唐军每天在城外大声喊话说回洛仓已经被毁洛阳城里的粮食撑不了多久。这些话传进城里守军的士气更加低落,有些士兵开始偷偷议论说不如早点投降免得到时候饿死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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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充急得团团转一边派人严查城中的流言一边下令加强粮仓的防守,可越是这样城里的人越觉得粮仓真的出了大问题。有些粮仓守军干脆把粮食偷回家藏起来准备给自己留条后路,王世充杀了几个偷粮的反倒让局势更加紧张。就在这个时候窦建德的十万大军也到了酸枣,消息传到洛阳城王世充总算松了口气觉得援军来了就有救了,他派人给窦建德送信说只要夏军能击退唐军愿意献上大量财宝作为感谢。

李世民得知窦建德大军压境立刻召集众将商议对策,这时候众将的意见出现了分歧。屈突通、萧瑀、封德彝等人都主张撤军理由是腹背受敌太危险,不如先退到谷州等窦建德和王世充两败俱伤再出手。

可李世民坚决反对,他一拍桌案站起来说,王世充现在粮尽力竭内外离心咱们坐等几天就能收降洛阳,窦建德刚打败孟海公将骄卒惰咱们占据虎牢关扼住要道敌军想打就让他打打不赢就得撤,要是现在退兵前功尽弃不说王世充缓过劲来窦建德也能从容布置,到时候两家联手咱们更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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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准时机亲率三千铁骑从关中冲出直插敌军中军,窦建德正跟群臣商议下一步怎么办突然看见唐军骑兵杀到阵势大乱。李世民的玄甲军所向披靡追杀三十里,斩杀夏军三千多人俘虏五万多人,窦建德受伤被俘。

王世充站在城头上看见窦建德成了俘虏当场腿就软了,他知道援军没了洛阳城再也守不住只好开城投降。从李世民听伙夫老张说那句话到王世充开城投降,前后正好五天。

一言之力的政治启示

洛阳城破李世民论功行赏,他没忘记伙夫老张专门把老张叫到面前当着众将的面说,这次能这么快拿下洛阳老张功不可没,赏银百两升为军中伙食总管负责全军将士的伙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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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激动得眼泪都下来连声说自己就是随口一说不敢居功,李世民摆摆手说打仗打的就是一个人心,你那句话提醒了我攻城不一定非要硬碰硬找准敌人的软肋四两拨千斤,这个道理看似简单可真正想明白的人不多,你虽说是个伙夫可比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人强多了。

这番话传出去军中上下都对老张刮目相看,不少人私底下议论说别看老张是个烧火的可脑子比谁都灵光。也有人感叹要不是秦王愿意听下面人的意见这么好的主意就埋没了,从此以后唐军军营里形成了一个风气,不管什么人有好主意都可以说出来只要有道理秦王都会采纳。李世民班师回朝李渊大喜,在太庙举行了盛大的献俘仪式,李世民披着黄金铠甲带着一万铁甲骑兵三万武士前后配着鼓吹乐队,把窦建德和王世充两个俘虏献给太庙。

洛阳之战后李世民的威望达到顶峰,可随之而来的是兄弟之间越来越深的矛盾。李建成和李元吉联手对付李世民设计要在饯行宴上杀死他,李世民知道不能再等武德九年六月初四在玄武门发动政变,亲手射杀李建成尉迟敬德杀死李元吉。

两个月后李渊退位李世民登基称帝,开创了贞观之治。多年以后唐太宗李世民跟大臣们闲聊说起当年洛阳之战的往事,他感慨地说当年要不是那个伙夫提醒可能还要在洛阳城下多耗几个月,打仗这个事不能光靠将军谋士有时候下面的小兵小卒反倒能看出问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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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听了这话接口说陛下说得极是,当年陛下能听进一个伙夫的话现在能听进臣子的谏言,这就是陛下跟别的皇帝不一样的地方,虽说那个伙夫只是随口一说可陛下能从中悟出道理化为实际行动这才是真本事。

李世民点点头说打仗如此治国也是如此,不管什么人只要说得有道理朕都愿意听。这个故事在民间流传开来成了一段佳话,老百姓都说唐太宗之所以能成就一番伟业就是肯听人劝,别的皇帝高高在上底下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唐太宗不一样连个烧火的伙夫说的话都能认真思考这样的君主不兴旺才怪。

这个故事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后人也说不清楚,有人说这是民间演义添油加醋编出来的正史上根本没这么一回事,也有人说虽说细节可能不对可道理是对的,李世民确实善于采纳各方意见虚心纳谏这才打下了贞观之治的基础。不管怎么说这个故事传了一千多年,传的不是伙夫有多厉害传的是君王要能听进不同的声音不能刚愎自用,这个道理放在今天依然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