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万养废一个人?

清朝这笔“含泪账”,看完只想说两个字:离谱

1912年的那个冬天,北京城简直冷到了骨头缝里。

街头上演了一出特魔幻的戏码:一群平时遛鸟逗蛐蛐儿的“大爷”,在西北风里冻得跟孙子似的。

有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男人,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极品鼻烟壶,那成色,搁以前能换套四合院,结果您猜怎么着?

他就是为了换路边摊一个热乎烧饼。

这一年,宣统皇帝退位,那传说中的“铁杆庄稼”——皇粮,彻底断供了。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这帮被大清朝精心喂了200多年的“天之骄子”,一旦断了奶,那是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

要是咱们把时光倒回去,翻翻这帮八旗子弟的账本,那个数字能把你下巴惊掉。

大清朝,要想把一个精英阶层彻底养废,竟然要砸进去相当于现在465万元人民币的巨资。

这哪是账本啊,分明就是一部怎么用钱把人“捧杀”至死的黑色幽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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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要是能穿越回顺治年间,投胎成个八旗子弟,那你基本就是开了挂的“顶级VIP”。

这可不是瞎吹,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当普通老百姓还在愁明年的种子钱时,八旗那边的孕妇还在那儿晒太阳呢,朝廷的会计就把银子给拨好了。

孩子哇的一声落地,24两白银的“落地赏”立马到账。

我也算了一下,那个年头一石米才一两银子,这笔钱够一家五口吃两年的饱饭。

但这仅仅是个开胃菜。

为了保证这帮“国之基石”够忠诚,满清统治者搞了一套从摇篮管到坟墓的超级福利体系,简直是把饭喂到嘴边。

这待遇好到什么程度?

换算成现在的概念,简直让人发指。

一个成年的八旗马甲,也就是普通大兵,哪怕天天在那儿躺平啥也不干,每个月的饷银和禄米那是雷打不动。

咱们把账算细点:月饷、按季度发的“岁米”,再加上养马费、红白喜事的赏赐,一个活到50岁的旗人,这辈子能从国库领走大概4600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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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购买力换算,就是现在的465万元。

这还没算顺治年间那疯狂的“圈地运动”,朝廷大手一挥,北京周边的良田全成了旗人的私产,原来的农民一夜之间变成了给他们打工的佃户。

不用种地、不用做生意、不用交税,他们唯一的KPI就是“活着”,然后等着领钱。

可是吧,历史这玩意儿最喜欢搞反转。

清廷这种看似无微不至的“父爱”,其实剧毒无比。

这种供养制度有个致命的副作用:给钱的同时,把生存能力给没收了。

为了怕旗人学坏,沾染汉人的习气,朝廷严禁他们经商,也不许下地干活,就把人死死圈在兵营和京城里。

这种封闭的富贵温柔乡,让当年在白山黑水间骑射无双的猛男后代,迅速退化成了只会吸血的寄生虫。

这就是一种剧毒的“父爱”,看着是疼你,其实是往死里坑。

到了乾隆中期,再去京城的茶馆看看,里面挤满了谈论鸟笼子是紫檀还是黄花梨的大爷,至于军营校场?

草长得比人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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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退化的代价那是相当惨痛,而且很快就让国家买了单。

特权一旦成了习惯,腐败就跟野草一样疯长。

八旗子弟不仅有钱,法律上还有“免死金牌”。

打了汉人赔钱了事,犯了死罪还能打折。

这种制度性的不公,让他们彻底没了敬畏心。

等到道光年间,鸦片进来了。

这帮最有闲钱、最精神空虚的主儿,成了第一批“资深用户”。

我查了下资料,当时京城里的旗人家庭,居然有过半数都染上了烟瘾。

为了那一口福寿膏,祖传的盔甲卖了,朝廷赏的地卖了,最后连儿女都卖了。

曾经让明军闻风丧胆的八旗铁骑,这会儿别说骑射了,爬马背都费劲。

这笔巨额的供养费,最后成了压垮大清财政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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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八旗才二十多万人,国库还顶得住。

但他么能生啊,过了两百年,人口激增到几百万。

这里面真正能打仗的不到三成,剩下的全是只拿钱不干活的“闲散宗室”。

每年几百万两白银的军饷,就像个无底洞。

哪怕是鸦片战争都被打到家门口了,前线吃紧,赔款逼人,但这笔养大爷的“皇粮”是一分都不敢少。

因为朝廷觉得这是根基,可惜这根基早就烂透了。

1841年,英国人的军舰轰开国门的时候,这支花了亿万两白银养着的“精锐”,在镇江、在广州的表现简直就是个笑话。

拿着最好的火器不知道怎么瞄准,骑着战马被步兵吓破了胆。

《清史稿》里那句“遇敌辄溃”,看着都替他们脸红。

这哪是军队,分明是一群穿着军装的昂贵摆设。

拿着顶配的工资,打着最烂的仗,这就是花钱买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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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廷用举国之力,养了一群不仅不能保家卫国,反而加速国家灭亡的掘墓人。

那465万元一人的供养费,最终买来的不是忠诚,是彻头彻尾的软弱。

当辛亥革命的枪声一响,那个庞大的帝国轰然倒塌,最先崩溃的就是这帮八旗子弟。

因为长期脱离生产,他们连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都没有。

很多王公贵族在卖完家产坐吃山空之后,竟然真的活活饿死在街头。

这段历史不仅是一个王朝的悲歌,更是一面残酷的镜子:一个群体如果长期沉溺于制度性的特权和安逸,哪怕起点再高,最后也逃不过被时代抛弃的命。

那年冬天过后,北京城收尸队在天桥底下抬走了不少冻僵的尸体,没人知道他们祖上是谁,只知道他们身上那件破棉袄里,可能还揣着个不值的当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