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金国那位不可一世的四太子金兀术,在战场上横冲直撞惯了,偏偏在中原连着吃了三回"闪电败仗"——都是几个照面就被人打得落荒而逃。可您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这三位中,最让他从骨头缝里发怵的,竟然不是那位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岳元帅。
第一锤:从天而降的"黑面煞神"
话说牛头山那场追逐战,金兀术眼看着就要把宋高宗赵构逼上绝路。当时他站在悬崖边,想必心里正得意:"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谁知话音未落,崖下突然窜出一道黑影,紧接着就是"铛"的一声巨响。后来金兵们私下议论都说:"那黑衣少年跟个石猴似的从崖底蹦上来,手里那对铁锤,看着就让人腿软。"
这少年正是狄雷。您要问狄雷力气多大?有老兵曾打趣说:"岳云公子的锤够厉害了吧?金弹子将军的力气够惊人了吧?可在这位狄雷面前,他俩都得拱手说声'佩服'。"
那一锤砸下来,金兀术的战斧差点脱手,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三晃才稳住。他后来在军帐中对亲信叹道:"那力道,真不似凡人。"可说到底,这一仗更像是个"意外惊吓"——就像走路突然踩到条蛇,吓是吓得不轻,但缓过劲来,终究还是愤恨多于恐惧。
第二枪:主帅的致命优雅
若说狄雷胜在出其不意,那岳飞的出手就是教科书式的"名将风范"了。河野岭那次,金兀术眼看又要得手,远处一骑白马如闪电般驰来。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可以写进武学教材。岳飞那套"锁喉三枪",快得让人眼花,金兀术几乎是凭着本能才躲过去。两马交错瞬间,但见银光一闪——正是岳家枪法里最致命的那记"回马枪"。
"元帅那一枪,"后来岳家军的士卒们回忆时都带着自豪,"就像长了眼睛似的,不偏不倚擦着金兀术的耳朵过去。留了道口子,流了不少血,但就是要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金兀术捂着鲜血直流的耳朵逃回大营时,据说气得把帐中的桌案都劈了。这是实打实的惨败,是两军主帅正面交锋的完败。可您发现没有?这种败仗,金兀术虽然恼火,但似乎并不特别害怕——毕竟输给当世名将,不丢人。
第三刀:路边"老前辈"的降维打击
真正让金兀术怀疑人生的,是汴京陷落后的那个下午。
那时金军势如破竹,金兀术亲率精骑追击南逃的高宗。路上遇到个白发老者拦在道中,眼神里的愤怒藏都藏不住。
"老头儿,活腻了?"有金兵将领呵斥道。
老者不答话,只是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刀。那刀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后来有人认出来,那是江湖上罕见的"焰灵钢"所铸。
金兀术当时大概觉得好笑——一个老头子,也敢挡大军去路?他抡起开山巨斧,用尽全力劈下,心想这一斧下去,怕是连人带马都要分成两半。
可他错了。
老者侧身、踏步、绕后、跃起,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有目击的宋人遗民后来描述:"那身法,简直像一阵风。金兀术的斧子还没落下,老人家已经站在他马屁股上了。"
接着,刀光一闪。
那不是战场上的厮杀,更像是庖丁解牛般的精准。刀锋贴着金兀术的头皮划过,削下了一大块带着头发的皮肉。
"啊——!"惨叫声中,鲜血瞬间糊住了金兀术的双眼。他凭着求生的本能伏在马背上,死命抽打战马,一路狂奔二十余里才敢停下。
这一仗的惨烈程度,不在伤亡数字,而在心理冲击。金兀术的亲卫队长后来心有余悸地说:"大帅回来时,半个脑袋都是血,头发少了一大片,伤口深可见骨。但他嘴里反复念叨的却不是伤,而是'那老头...那老头...'"
余波:深入骨髓的敬畏
很久以后,金兀术才知道,那位差点要了他性命的老者,正是当年梁山泊上号称"浪子"的燕青。
消息传开后,金军大营里议论纷纷。有年轻将领不服:"不就是个老头子吗?下次多带些人,乱箭射死便是。"
一位跟随金兀术多年的老将却摇头苦笑:"你们不懂。战场上的对手,再厉害也有迹可循。可这种江湖高人...他这次削你头皮,下次就可能取你首级。更可怕的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出现。"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从此以后,只要行军途中看到道旁有老者,金兀术都会莫名紧张。甚至有一次,探子来报说前方山林中似有炊烟,他立即下令全军绕道三十里。
军中渐渐传开一个说法:"大帅不怕岳飞的千军万马,就怕燕青的一把单刀。"
结局:阴影面积有多大?
金兀术的晚年,据说常做同一个噩梦——一道刀光闪过,头顶一凉。他会猛地惊醒,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头顶。
而燕青呢?削了金兀术头皮后,他便再次隐入民间,就像从未出现过。有说他在江南开了间茶肆,有说他在山中结庐而居。只是偶尔有路人提起,曾见过一位精神矍铄的白发老者,在酒酣耳热时,会摸着腰间的刀鞘,淡淡地说上一句:
"有些人,你打败他十次,他依然不服。但只要你让他真正怕一次,这辈子,他都忘不了。"
这话传到金兀术耳朵里时,他正在帐中饮酒。听完,他沉默良久,最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什么也没说。
只是从那以后,他再也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燕青"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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