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突然穿上了军装。对于一直以西装革履示人的普京来说,穿不穿军装、什么时候穿军装,本身就是一个强烈信号。在俄乌局势关键时刻,普京可能觉得,有穿军装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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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下午,就在外界纷纷猜测莫斯科下一步动向时,这位俄罗斯领导人没有出现在克里姆林宫的金碧辉煌中,而是坐在了前线联合指挥部的战术地图前。迷彩服的领口甚至没有完全扣紧,但这种松弛感背后,是一场正在剧烈收缩的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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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在格拉西莫夫总参谋长的陪同下,听取的是关于推进、关于围剿、关于“重塑”前线的报告,而就在这间指挥室的数百公里之外,一份关乎生死的“清除名单”正在被俄军的一线部队高效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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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一种残酷现实的背书:在谈判桌彻底铺开之前,必须用血肉之躯在冻土上砸下足够沉重的砝码。战场的铁律是冷酷的,它不在乎你是谁,只在乎你在哪里。就在普京视察部队的前后脚,扎波罗热的荒原上传来了一次极为精准的猎杀行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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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卡普斯京,这个名字在俄乌边境线两侧都极具分量。作为“俄罗斯自由军团”的总司令、一名被俄罗斯定性为叛国者的上校,他曾策划过针对别尔哥罗德和库尔斯克的越境突袭,甚至多次要在俄罗斯境内制造暗杀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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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击来自俄军的一架FPV自杀式无人机。这种廉价却致命的武器,如今已成为战场规则的改写者。没有宏大的炮火准备,只有螺旋桨的嗡鸣声划破寒空,随后就是一场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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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炸不仅让所谓的“叛军武装”失去了大脑,更像是一次精心策划的羞辱——无论你身处何地,无论军衔多高,只要被锁定这就是结局。随着卡普斯京的阵亡,这支曾高达两万人、由各色“叛逃者”组成的部队正面临分崩离析,不得不靠填充乌克兰士兵来维持那个空洞的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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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被外界视为“黎明前最黑暗时刻”的博弈中,来自全球各地的“战争冒险家”们正在成批地支付生命的代价。在这个残酷的十二月,两名年轻的中国香港面孔永远地留在了异国他乡的战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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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一个是曾教人向上攀爬的攀岩教练,只有23岁。另一个是曾护人周全的职业保镖,刚满30岁。虽然两人都有过法国外籍军团的履历,但在真正的高强度绞肉机面前,经验似乎并没有起到护身符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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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11月才刚刚抵达乌克兰,被编入乌克兰武装部队第141机械化旅。从入伍到阵亡,中间仅仅隔了一个月的时间。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第聂伯河畔的冷风,也没来得及完成系统的适应性训练,他们就被作为耗材填进了扎波罗热的第一线,随即被俄军的炮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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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曾受过最严格训练的特种兵,坐在一辆载满多国雇佣兵的战车里,被一架俄军的光纤制导FPV穿越机像打电子游戏一样精准撞击。那一瞬间无论是阿拉斯加的冰雪经验、加利福尼亚的阳光回忆,亦或是美军特种兵的荣耀统统在剧烈的爆炸中化为乌有。生命在残酷的战争面前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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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普京穿上军装视察部队的另一面注解——前线的每一次推进,每一个据点的拔除,背后都是这种不仅针对乌军有生力量,更针对这些“外来干预者”的定点清除。从扎波罗热的季米特罗夫、古利亚伊波列,到哈尔科夫的维索科耶,俄军正在系统性地扫荡每一个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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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反攻”变成了被动的防守,“阻止”在俄方报告中成了被击溃的注脚。甚至连库皮扬斯克以东的武装集团和南斯拉夫战斗群,也都在向着斯拉维扬斯克方向被一个个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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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这位在竞选时就承诺“24小时结束战争”的总统,此刻正带着一肚子的怒气等待着泽连斯基。在此前的言论交锋中,特朗普不仅痛骂泽连斯基,甚至被曝出曾将其赶出白宫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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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紧要关口,俄罗斯自然不愿意给这位“未来可能的调停者”任何负面信号,但同时也绝不愿意将吃到嘴里的肥肉吐出来。普京的这身军装也是穿给西方那些“有识之士”看的。

他在讲话中玩弄着极高超的平衡术:一边盛赞西方某些人提出的和平条件——尤其是那些包括确保安全、重建关系和稳定经济的提议。另一边则严厉警告基辅,如果不接受和平,那就继续接受战争的铁拳。

俄方宣称已无兴趣等待乌军撤出,若拒绝条件,军事手段将贯穿到底。就在那个周末,俄军动用了包括“匕首”高超音速导弹在内的远程武器,配合着519架无人机的蜂群,对乌克兰的能源和军工设施进行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作为回应,乌克兰方面也只能拼凑出147架无人机,试图向莫斯科发起反击去争夺那一丁点可怜的话语权。泽连斯基在加拿大停留时虽然宣称“已经同意妥协”,甚至卑微地表示只要美国支持其土地立场,甚至可以就20条计划搞公投。

但前提是全世界都要站在他这边。现实是残酷的,国际政治的棋盘上,棋子的命运往往不由自己做主。普京脱下西装换上军装,就是为了告诉对手:我有能力把战争进行到底,也有意愿在优势地位上结束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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