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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译文

元丰变法以后,搞了好多大案,又出现了很多自然灾害,盗贼蜂起,民不聊生。宋神宗后悔变法了,打算恢复祖宗的旧制,所以开始重用老臣,不过因为突然去世来不及落实。但是,表达他意愿的诏书都还在,这真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

司马光因为和王安石政见不合,所以拒绝担任枢密使,退居洛阳,身负天下众望长达十五年之久。

虽有,等到哲宗皇帝即位,宣仁后共同听政以后就立刻起用司马光为宰相。司马光对于政事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顾忌,将危害老百姓的新法予以废黜。

王安石生病的时候感慨道:“自始至终认为新法不合时宜的,只有司马光一个人罢了。”这是王安石认同司马光的才能而不敢怨恨他。

有人对司马光说:“元丰时期的臣子诸如章惇、吕惠卿等人都是小人,日后如果有人用维护皇帝父子感情的名义向皇帝进言,那么就会再一次引起党争,不可不警惕啊。”

司马光神色严肃地说:“如果上天保佑大宋,那么这个事就不会发生。”司马光废黜新法始终非常坚决。

哎呀!司马光的勇猛,你就算是孟子也比不上。如果当年同时重用新党旧党,两党共同变法,那就会规避未来党争的灾难。这实在是司马光不打击新党的原因。

我们讨论宋朝治乱的原因,都会提到元祐党争,这难道不是天意么?后世之人,听到司马光的话,足以让人痛哭流涕的了。

02

原文

元丰变法之后,重以大兴大狱,天灾数见,盗贼纷起,民不聊生。神宗悔之,欲复祖宗旧制,更用旧人,遽厌代未暇,而德音诏墨具在,可为一时痛惜者也。

司马温公自与王荆公论不合,不拜枢密使,退居西洛,负天下重望十五年矣。

故哲宗即位,宣仁太后同听政,首起公为宰相,其于政事不容有回忌也,故公取其害民之尤甚者罢之。

王荆公尝有恙,叹曰:“终始谓新法为不便者,独司马君实耳。”盖贤其贤而不敢怨也。

或谓公曰:“元丰旧臣如章惇、吕惠卿辈皆小人,它日有以父子之义闻上,则朋党之祸作矣,不可不惧。”

公正色曰:“天若祚宋,当无此事。”遂改之不疑。

呜呼!公之勇猛,孟轲不如也。若曰当参用元丰旧臣,共变其法,以绝异时之祸,实公所不取也。自国朝治乱论之,曰元祐党者,岂非天哉!后世得公之言,可以流涕痛哭矣。

03

没什么好补的。

04

这里说司马光废黜了不利于老百姓的新法,实际情况是,司马光搞的是一刀切。只要是新法,一律废黜。而且从速从快,司马光表示废黜新法“如救焚拯溺,犹恐不及”。

所以,这也引起了很多“旧党”的不满。范纯仁说司马光:“是又一王介甫矣!

至于章惇和吕惠卿嘛。这章惇在朝堂之上和司马光等人激烈辩论,甚至还捎带上了宣仁后高滔滔。所以章惇就被贬谪了。司马光评价章惇:“惇非美士,他日必为国患。

吕惠卿则由朝廷发布诏书,被定性为“奸邪害政”,榜示州县。

这两个人其实都是被监视软禁起来了。

所以,这党争能否避免的关键其实还在于哲宗皇帝。可惜,高滔滔把事做的太绝了,导致了哲宗皇帝也一条道走到黑。没错,旧党的领袖是高滔滔,而新党的后台是哲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