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已经是中越边境冲突持续的第九个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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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地面上的交火比起早些年已经大幅减少,但空中较量却从未停歇,就在这一年的秋天,越南空军一名资深飞行员在执行侦察任务时闯进中国广西上空,结果不仅战机被击落,自己还成了中越冲突中级别最高的战俘。

这事儿在当时不小,既震动了越南空军,也让中国边境防空部队一战成名。

这名飞行员叫陈尊,是越南空军里出了名的飞行老手,他早在越战时期就飞过战斗任务,算是当时越军中少有的实战型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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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空军内部很认可他,派他执行的任务也基本都是高风险的空中侦察,按理说,像这种级别的飞行员,应该比谁都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但陈尊当年在中越边境的表现,说白了就是“太飘了”。

他有个习惯,就是驾驶米格战机在中越边境线上来回穿插飞行,每次飞行都不长,往往是从越南境内起飞,贴着边境线低空飞行,有时甚至直接越过国境线几百米,然后迅速返航。

因为时间短、速度快,加上中国一段时间内并没有强硬反应,他就越来越大胆,甚至形成了一套固定的飞行路径和节奏,他自认为自己摸透了中国防空系统的反应速度和“底线”,觉得只要不飞太深,中国军队不会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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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从1984年起,中国防空部队已经开始对越军飞机的“套路”进行系统分析,尤其是陈尊这种飞行频率高、路径固定的个体,每次越军飞机起飞、飞行速度、航线、停留时间,中方雷达站几乎都能完整记录下来。

而且,不仅仅是技术侦察,情报部门还通过多种方式掌握了越南空军的编制和飞行员资料,陈尊的背景、军衔、战绩,这些都被一一掌握,简单说,他以为自己是“隐身侦察”,其实早就成了中方重点盯防的目标。

到了1987年夏天,越南空军的活动突然变得频繁起来,几乎每个月都要有几次侦察飞行,而越南方面显然没有意识到,中国正在悄悄调整边境防空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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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9月底,中国地空导弹部队第3团97营奉命秘密进驻广西边境山区,营长逯军带队进驻后,开始加紧阵地伪装和雷达调试。

他们选的阵地既能有效覆盖越军常走航线,同时又隐蔽性极强,所有设备都藏在树林坡地里,白天不动,晚上作业,就连当地驻军都不知道这支部队的具体任务。

为了应对像陈尊这种“老狐狸”,逯军制定了一套特别的作战计划,过去防空导弹的操作流程是,先用搜索雷达发现目标,再用指示雷达跟踪,最后制导雷达锁定后发射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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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在于,一旦制导雷达提前开机,敌机上的警报系统立刻就会提示飞行员有雷达锁定,飞行员就会马上转向、加速、释放干扰,很多时候导弹还没发射,目标就已经跑了。

逯军决定改变这个流程。他让雷达组先远距离跟踪目标,但制导雷达保持静默,等到目标飞行到转弯减速、最容易被击中的时机,再瞬间锁定发射,这样可以把敌机的反应时间压缩到最短。

10月5日下午,天气晴朗,能见度极好,陈尊像往常一样从河内附近的机场起飞,他驾驶的是米格-21战斗机,这种战机速度快、机动性好,是当时越南空军的主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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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初期一切正常,他沿着边境线做蛇形飞行,时不时地越过中国领空几十秒再返回,中方雷达早在他进入广西上空之前就已经捕捉到他的信号,97营进入一级战斗准备状态。

下午2点08分,陈尊的战机再次越过边境线,这次飞得比以往更深入了一些,很可能是因为天气好,他想拍摄一些更清晰的地面目标照片,他一点都没意识到,此时他已经飞进了中方设下的“口袋”。

2点14分,陈尊开始转弯准备返航,这个时候他的飞行速度自然下降,因为战机转向时需要减速,这正是逯军苦等多日的时机,制导雷达一开机,锁定信号瞬间照射到陈尊的战机上,座舱内的告警系统开始尖叫,但为时已晚,短短不到一分钟,三枚地空导弹先后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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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枚导弹擦肩而过,第二枚击中机翼,第三枚直接命中了尾部,整架战机在空中解体,陈尊被迫弹射跳伞。

地面上的中方搜索小组早已部署完毕,陈尊落地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快速控制,身上搜出的是地图、照相设备以及一些任务文件,这个任务他本以为跟往常一样,来得快回得快,没想到直接把自己送成了战俘

被抓后,陈尊最初很沉默,不愿开口,他可能还在想着越方会不会来营救自己,但现实是,中越关系在那个时期还远未缓和,越南方面也根本不具备救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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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军方面没有急着审讯,而是通过正常程序进行政策交代和沟通,七个月之后,他开始逐步配合,提供了大量越南空军内部的情报,包括飞行员训练情况、各团驻地、飞机数量和常规侦察方法等。

这些信息对中国军队来说非常有参考价值,而陈尊也因此成为中越边境冲突中级别最高的战俘,越南政府后来多次提出遣返请求,但中国方面坚持按外交和军事节奏处理,直到几年后中越关系逐步缓和,陈尊才被正式遣返。

等他回到越南,飞行员的身份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了,他被调离飞行岗位,后来逐渐淡出军界,这段经历对他本人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原本是军中王牌,结果成了被俘归国的“反面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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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中国来说,这场行动也起到了很大的震慑效果,从那之后,越南空军的侦察活动明显减少,即使有飞机靠近边境,也不敢轻易越境。

中国边境防空部队的应对方式也得到了上级的肯定,特别是97营的部署和作战方式成为后来防空作战训练的重要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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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从头到尾没有大张旗鼓宣传,但在军队内部被当作典型案例反复研究,它的过程之所以被记住,是因为它不是偶然,而是一次情报、战术、技术和纪律共同作用的结果。

而陈尊的经历也提醒了所有军人,在边境线上做事,任何一点轻率和自负,代价都可能是无法挽回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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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现在回过头看,细节都还历历在目,从越军飞行员的频繁越境,到中方情报部门的长期追踪,再到防空导弹部队的突然出击,每一步都不是偶然,这也说明,任何挑战底线的行为,都不会没有回应。

越南的王牌飞行员亲自“探底”,结果赌错了中国军队的态度,被击落、被俘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主动闯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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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领空与领土一样,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